嘴里说着如此残忍的话，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陶锦再怎么有心机，也只是个闺少女，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已抖如筛糠，半个字都说不来。

尽当年见过苏锦，但毕竟当时的注意力不在她上，见过也没留下什么印象，自然不知是怎么回事。

陆云书摇摇，虚弱一笑，“多谢皇上关心，云书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不碍事的。”

对苏锦的印象也只停留在皇后这个称呼上，脑海中本没有一丝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现在乍一看她的长相，竟然觉得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第一是凌迟，”青明语气极缓，让在场的人把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

分明一舞结束，大殿之上却是一片寂然，没有一人敢声，都低着不敢去看上方帝王的表情。

在右侧中后方，一个形富态的官员连忙跑来跪在地上，“回皇上，陶锦是微臣之女。”

而青明却在看到领舞之人的长相时，表情瞬间冰冷下来，手上的杯被握碎，碎片割血中，血沿着指淌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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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了。”青明径自打断了她的话，“朕有三赏赐方法，不如陶小任选其一，你看可好？”

许久没有听到上面传来声音，陶锦小心翼翼的抬，想着许是刚才皇上没有看清自己的长相，现在自己抬让他看清楚，就不会再让自己跪下去了。

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大周皇帝。

台下的大臣瞬间都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天颜，因为他们知，皇上已经发怒了。

当年有些大臣不忍看见他如此血腥镇压报复，在早朝上提异议，当时皇上并未计较，但之后很快都被揪到错，或罚或贬。

董贵心一颤，正想叫太医，却被青明沉冷的目光止住了声音，他只好默默退下，这时候只有一个人能劝住皇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接着，一个矮小的影，小跑大殿跪下，声音稚。

“谢父皇。”

等了片刻，也不见陶锦回答，青明略显不耐，“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若是不回答，就把三个刑罚都在你上试一遍。”

“二！”

陶锦没想到皇上会打断自己的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正要回答，青明又开了。

只是碍于这几年战事不息，宴从简，且不得携带女眷等原因，一直没有机会面见圣上，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朕在问陶小，”青明沉声警告，“若是再有不相的人嘴，别怪朕不顾君臣之义。”

韩拓摇，表示自己不知。

“宸儿怎么突然过来了？”青明温和的问。

这样的变化是从五年前重伤之后开始的，他现在的表情与当年说要将戎族屠戮殆尽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陶锦浑冷汗，不住的发抖，嘴嗫嚅着。

陶锦故作羞怯的小心抬，正看到青明看向自己，且脸上带着儒雅微笑，红着脸惊慌的低下，不敢再看，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青明中的嘲讽。

不知为何，下方正在观看表演的大臣中发声声惊呼，引起了台上几人的注意。

陶锦脸上顿时血全无。

韩拓和郭筱筱也仅仅是单纯的欣赏歌舞，没有想太多。

听到第一句话，陶锦脸上自信尽失，满是不敢置信。

陶大人霎时脸惨白。

青明本不理会他们，只是盯着台下的陶锦，“陶小，你想要哪死法呢？”

此时歌舞还在继续。

“三！”

“你不是说永远都不吗？今日是得什么风把你来了？而且，那个人竟然肯放你过来？”青明瞟了那个一如既往风不羁的人，接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小影，“宸儿，平吧！”

自那天起，他们便不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帝王，也知千万不要在他盛怒之时为人求情，免得殃及自，但装装样还是应该的。

很快，献舞结束，其他人退下去，只剩下领舞之人跪在大殿中央。

“原来是陶大人啊～”青明语气平缓，“朕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段舞了，难得今天看到，陶小想要什么赏赐？”

倒是陶大人知自己今日恐怕也难逃一死，主动揽下罪名，“皇上，这一切都是臣的错，都是臣的主意，要罚就罚臣吧，只求皇上放过小女，她什么也不懂啊！”

“父皇，儿臣听说有人长得像母后，所以过来看看。”小太起恭敬，脸上带着期冀。

“第三是五分尸。”青明轻笑一声，慵懒的问，“那么，陶小，你想选哪一呢？”

“臣女陶锦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自称陶锦的女姿态袅娜的跪伏在地上，垂下的隐于黑暗中，神情信心满满。

青明看他态度决，也不好再劝，毕竟他自己的自己清楚。

还不等他想起来，大殿上又传来了声音。

古丹王循声望去，赞叹，“这领舞的姑娘的倒也不错。”

陆云书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方的声音丝毫没有传他的耳朵里。

第61章第六十章

自从知晓自己的长相和已逝皇后很像，陶锦便着成为皇后的梦，不仅多方打听苏皇后的喜好和言行，还学了当年苏锦在承乾殿上所献的舞蹈，就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大殿上一舞成名，成为第二个苏锦。

青明勾起笑容，乌黑的眸注视着台下领舞之人的一举一动，看似专注，但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本没有停留在在场任何一个人上。

“这是哪家大臣女儿啊？”青明终于开询问，但依旧没有让陶锦平。

“第二是梳洗，”青明不关心她脸上的神情，随说着。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晚宴，怎么大臣们都跪在地上？”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正好盖住了青明的声音。

“皇上息怒～”众人跪地齐呼。

“一！”

陶锦终于开，“我选……”

“臣女并无所求，只愿能够伴随在圣上……”

台上四人不明所以，郭筱筱以手肘了韩拓，“喂，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只有台上四个人依然坐在原位上，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不她的回答是什么，青明都不打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