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皱了皱鼻，“那我怎么能闻到？”

最后，方起州用手指和纸巾帮他清理，黑的中山装是崭新的，但是有一些不算太明显的可疑痕迹。小虎心虚地用手指搓了几下，妄图将它搓掉。而且他很怕有人知他和方叔叔在里面了什么，所以开门时很心虚。方起州小声对着他的耳畔：“你放心吧，没人知的。”

“不丑不丑！”小虎立摇，诚恳：“帅的。”小虎觉得，方叔叔一定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哪怕老了也是一样，没人能比得上。

他问方叔叔去嘛，方起州说结婚。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找了神父帮他们证婚，教堂是当地的，平日不对人开放，偌大的教堂，空旷无人。那神父是赶鸭上架，是卫斯理的朋友，上一服装背了台词就上阵了。他用中文说了一遍程，小虎听得稀里糊涂，而整个过程很快，也不算正式……但小虎就是心怒放，他兴得抿嘴都带着笑意，瞒都瞒不住。

两人打着哑谜，旁人不知，只觉得他们相很温馨，是对关系非常好的恋人。

两个化妆椅，中间隔了一定距离，方起州伸手去勾他的手指，望着他，他知小虎的意思。

小虎笑了一下，只有牙齿，看起来一不像个老人。化妆师收工，“好了，你们看看！”

“不，”小虎摆手，“一定要一样，我们要看起来一样老。”

小虎以为这就离开了，方起州却开着车载他去了教堂。

听到呀……我们，我们还是等回家……”刚穿上的衣服，方起州便动手解了两颗扣，手伸了去。小虎很地颤抖了几下，觉得燥，“叔叔，我们回家再……好不好？”

方起州没答话，俯首去吻他的脸颊，吻他的眉，心想小虎就算老了，也是可的。

就着这副六十岁的模样，他们照了一整相片，小虎止不住地在镜面前笑，但他牙齿太整齐了，一笑就穿帮。摄影师通过镜对焦，觉得他们分明模样已变得老态龙钟，但是上的青气几乎是一样的，的那个也是，矮的那个也一样，情真的是有法的吗？真的会让人变年轻吗？

“好，”方起州抚摸他的发，“每年都结。”

“以后每年！我都想结一次，好不好？”

那老年妆足足了一个多小时，小虎昏昏睡，迷茫中还在合化妆师，偶尔对镜一看，自己已经变得白发苍苍，满目疮痍，望向方叔叔，他也是一样，一个老人脸上该有的皱纹他都有，只不过还是很帅。方起州的眉常常看起来有些冷漠，转向小虎时，又溢满了温情。

化妆师笑：“可是你比他要年轻一些，不应该是你五十岁吗？”

方起州笑了笑，对他型：“回家。”

从照相馆离开，他们换回了来时的那衣服，方起州还带走了那两件中山装，毕竟衣服也是他提供的，还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当然要带走了。

方起州亲了他一会儿，手伸他里，他快速地解了小虎的，让他背对自己，将他在一整面光的镜上，小虎双手撑住镜面，脑袋也靠在镜面上，方起州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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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起州用手指戳了一下小虎没被神奇的化妆术掩盖的酒窝，觉得和他想象的没差，他还是那么可。再一看镜，他们果然变得一样老了。方起州问他：“我丑不丑？”

小虎不知想到了什么，刚降温的脸再次红透了。

方起州理所当然，“你鼻好啊。”

“他们鼻不好，闻不见的。”

小虎心中一直害怕着会不会有人突然来敲门，问他们怎么还没换好衣服，但是过了好久，都没人来促他们。由于绷着神经，导致他达到了另一他从未验过的`。

“咔——”

小虎依旧很忐忑，只不过照相馆的人，好像都没发觉什么异样，前台小依旧笑容可掬，化妆师也很和蔼。小虎坐在凳上，两个化妆师分别帮他们化老年妆，小虎要求：“把我……化成60岁，他也60岁。”

小虎非常心虚：“可是……好大的味啊……”

小虎也不说话了，方叔叔一吻他，他就什么拒绝也说不来了，他息连连，一抬就从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他愈发害臊了，把脸埋方叔叔肩窝。他怕人听见，所以整个人压抑着，但镜里清楚地反映真相。

方起州用手去捋他的白假发，温声：“你也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