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之法。”应无决抬起，“问除了牺牲这么多人之外的破局之法。”

“若他在九天之上，谁想成仙都绕不过他。你必不可能在他底下成仙，所以天玑才机关算尽，让你取得界石，以这方法，获得等同仙人的力量。”

“问天之，须得天生胎才能驱使，一生一次，问天地鬼神，无所不问。”

“若照仙尊所想，他要让师妹问失传的补天丹丹方，重炼补天丹。”应无决一气，“若我们能抢在他前……就可以问别的。”

叶辰焱：“……”

“没事。”余青瑭一脸正，“我在忍着不要剧透。”

叶辰焱没错过他的表情变化，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了？”

他一气，“只有仙尊知如何开启问天之，那句密咒，是密宗宗主代代相传的。”

叶辰焱神微动：“你也算了？”

“自然。”应无决倒是并不否认，“仙尊虽不是天生胎，但以位列仙班，修炼功法与天暗合，多年相守，几乎称得上把持天。”

他说得轻巧，仿佛就是一块上街买个饭一样，余青瑭忍不住提醒他：“上密宗找茬哎，人家有仙人的哎！很容易就会死掉的哎！”

“域外邪不是挑选目标的，当初九州灵气充沛，真仙不算少见，正是鼎盛之时。”

叶辰焱挑眉：“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如今能够和你们那位仙尊过过招了。”

“于域外邪而言，这正是上好的成熟果实。”

几人对视一，萧书生若有所思：“那照你的计划，我们几人去救圣女。”

“哈哈。”萧书生笑弯了，“余兄教训的是，是我忘了祸从。”

应无决闭上：“擅窥天，总是要受些惩罚，不碍事，不会伤到命。”

“你……”

应无决目光微微闪动，最后下了。

“慢着。”萧书生竖起耳朵，“你的意思是……世间再无仙人，是不夜天把持天，不许修士成仙？”

“但总有人心浮动，还有些许获得奇妙传承的山野修士，防不胜防。”

“可你光能对付得了他又有什么用？”

萧书生神微妙：“怪不得……这天下再无人成仙，居然是有真仙把持天……”

叶辰焱神微动：“问什么？”

“我卜算数遍，只能找这一条生路。师妹的生路，密宗的生路，天下的生路。”

赤焰天双手环：“说起来，姬如雪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萧书生哑然失笑：“赤兄，你这可真是……”

“是。”他闭上，“我亲问了仙尊，他……不曾隐瞒。”

“就先当我们救得来，之后呢？”

他垂下，愧疚与不安瞬间闪现，“仙尊早就与各大门派达成盟约，寻到超脱之法之前，不许成仙，但……”

“不过，若是你们要去，我自然也去。”

“想来也是因为界主就在侧，多少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神淡然，“除了杀去，哪还有什么办法。”

“只要世间无仙，就能拖得更久一些，让时间安宁，再久一些。”

“那也没办法。”赤焰天拍了拍脯，“你们要去找死，我总不能睁睁看着你们去，要找死一块找！”

“若是有呢！”应无决往前探，“我知你已经取得界石，可你本修为如今才堪堪合，与众多掌门齐平。”

“你要对付的是域外邪，昔年界内那么多仙人都对付不了，天玄女、九幽尊惊才绝艳，难不如现在的你？他们杀天外，也不过换得千万年安宁。”

“不，我求各位前去，不是找死，是求生。”应无决抬起，目光定，“不光是救人，还要救世。”

应无决神微动，没有立刻回答。

应无决咳了一声：“我知天玑前辈卦术独步天下，我虽然不及他，但也……”

余青瑭一瞬间表情有些古怪。

余青瑭一愣，反应过来：“你受的伤不会是算卦受的吧？”

“哦，好像跟你们有些集，那时候我还忙着炼，也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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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焱蹙眉：“那老说，这卦不能随便算，哪怕是他那百无禁忌的天问之，也得小心再小心。”

“将她救来，然后……用问天之。”应无决神灼，“密宗有真仙，也有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