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娘的称赞。”

燕某蔫蔫的。

因仇大员外散开了云雨，天气难得的不错，日光从窗外洒来，落在梳妆台上，窗外的树还挂着珠，屋内燕某的脸红得好似一枚果也可以掐。

几个妇人围着他，给他比划红嫁衣，探讨着怎么样才最好看。

这个场景……

“好啦，长你看看，这样还算可以么？”

听到有人唤她，玉雀把神思收回来，望向前面的男。

燕某形挑颀长，此刻上穿着新娘的衣袍，乌黑的长发被梳成发髻，肤上粉越发白皙，腮上扑了一层轻薄的红，两手提着裙摆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倒是真的有少女待嫁时候的羞赧和张，怯生生的，十分可。

“长……”他微微偏过去，“我不行，真是太奇怪了……裙好，我走不动路。”

“那多适应适应罢。”玉雀给了肯定，“很好，很漂亮。”

几个妇人给他化好妆之后，便把剩余的时间都于了两人。

玉雀对燕某复述一遍自己的计划。

她要他去迷惑仇大员外，那个妖的所在，不也没有关系，至少要知那些女关押在哪里，湖中的秘境有几个。

燕某听得很认真，拿着本在记。

玉雀也有自己的角，那便是负责将新娘送到湖中心的船夫，有必要时，她也是曼娘。

“大概就这样了，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玉雀临了，十分定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要担心，我也会保你安然无恙。”

“为了那些可怜的女，拜托了，燕兄。”

燕某连忙，像是被她的大义动了，已经有自我牺牲的觉悟，不再扭。

“不过，我才不要嫁给仇大员外，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拜堂成亲呢。”

他又嘟囔一句：“绝不能便宜了仇大员外，我心里真不舒服……我宁愿和一个凳先磕了，都不要把第一次拜堂给那个老鳖！”

“等我百年之后，躺在棺材里，一想到我年轻时和一只猥琐的老鳖拜堂，我简直死也不能瞑目。真是苦了那些姑娘了，我尚且不能接受，何况是她们这些弱女，想想越发觉得他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