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楼澈面前，她终究还是不敢这般放肆。回想了一下，“只是一血而已。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罗莹实在无法判断如今的火炼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以死谢罪都无法偿还。

罗莹很想反问一句——都已经吐血了，还有严重与否之分吗？

看到火炼大人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才将得到的消息全告知于他。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刺激。”

妖兽皇帝曦冉心积虑留下的一线生机，能否拯救全族尚未可知；可是却乎意料的便宜了敌人，成就了白昕玥的滔天权势。

暂时无法判断罗莹法的对错，楼澈决定还是先问问更加要的分，“火炼大人吐血严重吗？”

能言善辩的狐狸在这时候也难免词穷，楼澈的目光微微下移，正好落在罗莹的衣领上，浅黄的布料上被溅上了几鲜红，竟然像是绽放的梅。

楼澈仔细思量，认为这些细节并不宜被罗莹等人知晓。

其实楼澈之前已经亲自去看过火炼的情况，若非看到那位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他也不会兴师问罪前来质问罗莹。如今听过来龙去脉，便知责任并非都在罗莹一人的上，她只是不小心当了那导火索而已。

如此僵持了许久，罗莹的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破了，雪白的牙齿下渗一条细细的血线，她极其不安的问，“楼澈大人，我的判断问题了吗？”她为组织资的情报人员，不光是因为在探查情报上相当有一手，更加重要的便是这份锐的光，迄今为止，但凡是她的判断，几乎还没有过任何错误。

罗莹自然也看见了，这几滴血渍并非来自于她本人。而她也正是因为目睹了当时的过程，才会更加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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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昕玥在私下同火炼说过什么，终究难以考证，不过将钥匙赋予火炼这行为本已然十分值得推敲，火炼接受了钥匙，并且打开了妖兽最为隐秘同时也是最为宏大的一机关，让早已消失数千年的土地再一次现在世间，可是这一系列行为的背后，却并非都是自火炼本人的意志，他不过是……受到了白昕玥的暗示与怂恿。

楼澈并不喜迁怒，略微缓和下神，“火炼大人会吐血，或许也并非全是因为你的那些情报。多半还是参与祭祀的缘故。这机关到底非同小可，照皇帝曦冉当年的设计，本来应该由四大家族继承人的血共同开启，可惜如今妖兽全族凋零式微，这一即便是皇帝曦冉也不可能预料的到。没有更好的办法，火炼大人不得不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代替了四大家族的血脉传承，受伤也是无可避免的。”

罗莹惴惴的心好

如今的火炼已经逐步登上了原本就该属于他的至尊宝座，说的直白一，他就像是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偶像。火炼要坐稳他的位置，聚集起来的众妖兽要死心塌地的跟随与他，这一切的背后都容不下人类的影，更何况那个人类还是妖委会至关重要的人。

楼澈没有应声。尽罗莹才是名副其实的“情报妖”，但对于有些细节，反而是他了解的更多一些，譬如说祭祀中那把“钥匙”的来历——

沉思让楼澈的面看起来格外凝重，罗莹并不清楚他正在想些什么，只好陪着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