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被迫抬的姿势太过难受，四小的有些发僵，中极快的掠过了什么，看不清是不是慌，总之有了几分情绪，不再是那冷冰冰的爬虫类睛。

然而，能够捡回一条命是一回事，但四小还是不可避免的每次都要受到死亡的威胁。

————

还以为会等来几句争辩，可是对方只是一味的忍气吞声，蔚云非准备了一肚借题发挥的谩骂，到来一个字都说不，更是憋的难受。最后，顺势一脚踩在四小的肩，从咙里吼一个单字，“！”

来，而她自己，虽然并非故意，但也确实因为疏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若是蔚云非恼恨之余一刀杀了她，那也在情理之中——事实上，过去很多年，死在蔚云非手上的妖兽早已不计其数，他用嘻嘻哈哈的纨绔外表，完的掩盖了背后的残酷手段。

蔚云非竟在这时翻起了旧账，“在档案第一次见到火炼的时候，你明着暗着多方维护，难真当我一儿都看不来？妖兽果然就是妖兽，只会站在自己族人一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实在不假。”

任何人的工作都难免有所疏漏，哪怕四小全心全意的努力，也不可避免会犯错，今次便是这情况。这原本是再正常也不过的理，可是却不能就这样解释给蔚云非听。她只好继续维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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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今天，四小自认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哪一天真的逝去，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想一想，她在这世上仿佛也没有什么牵挂，没有牵挂，自然也就没有遗憾。

可惜的是，四小的沉默，不代表蔚云非也会简简单单的放过他。这个男人前还是一副自言自语的状态，一转又将焦都统统锁定在四小上，其晴不定的格可见一斑。“我让你盯妖委会的动态，你怎么就不听命令呢？”

只不过，怕不怕死是一回事，死的值不值得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仅仅只是成为蔚云非怒火下的牺牲品，四小不免认为这是最窝的死法了。

设置于后堂

曾经的妖标本会所，自从老板卓事之后便被经济查封，一直空置到了今天。

白昕玥也算是故地重游，里里外外走了一圈之后，发现此的残败的程度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蔚云非往前几步，绕过了书桌，随即在桌沿坐了下来。翘起一条，用脚尖挑起了四小的下颌，“小四，你心中盘算些什么，难真当我一无所知吗？”

不能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事实上刚才脱而的那句话，已经是十分多余的行为了，她不应该在这要命的节骨上过多的引蔚云非的注意。

四小明白，自己屡次能够捡回一条命，只是因为那一血字标识的契约，蔚云非不是不想杀她，只是不愿为她陪葬。

“……”

所有可能存放纸张书籍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可见当初蔚霖的心腹杜野带人抄家抄得多么彻底。至于会所里那些富丽堂皇的装潢，更是被毁的一塌糊涂。说起来这也真是一个让人无奈的现象，朴素的地方遭到破坏，看起来或许还没有那么糟糕，反而是那些繁华的所在，前越是锦绣，一旦被毁，就越是残破的让人不忍卒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