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夫人与四小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烈的无奈。

对此白昕玥来了个彻底的视而不见，继续就事论事的分析，“先不论大祭司为什么要留下你们这样一支特殊的队伍，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躲藏在历史的背后，可以说隐匿的相当成功。”

这对于白昕玥而言倒是一个尚算不错的机会，“就当是礼尚往来吧，我也送两位一个建议。”是建议，而并非告诫，先不内容是什么，但是在这遣词造句上，白昕玥这边显然要让人觉得顺耳许多。

既然白昕玥凭借一己之力得了答案，那么她的筹码已经变得一钱不值。

易对白昕玥而言，制约大于好，谈崩了当然符合他的利益。而且，四小已经适时服，他更加没必要得理不饶人了。于是也很礼貌的回了一句，“不过我还是很谢四小的善意，今后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加以报答。”

事实上，这还要归功于白昕玥对于情势的判断足够锐，如果他的光再差一，大概连影都看不见。

四小只能回以苦笑。虽然这也算是一句承诺，不过比起她期待中的那一，这毫无疑问只是空支票，最后是否真能兑现，还要看到时白昕玥的心情如何。

从双方见面开始算起，几乎所有谈话的节奏都掌握在白昕玥这一边，缇娜夫人与四小可以说是经历了一连续一的残败，到了这个地步，照理来说应该上灰溜溜的离开才对，可是不知是否已经麻木了，两人居然僵立原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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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昕玥的神中带上了一抹认真，也正是因为他这个态度，即使后面的话逐渐变得刺耳起来，但两女还是耐着听了下去。“看得来，两位希望从我上找到突破，从而达成你们组织的目的——尽目前我并不确定那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我还是要说，你们选错对象了。”

“两位今天与我的商谈，大概并没有达成预期的目的，这不奇怪，因为我们双方并非是合作的关系，能够保持互不侵扰，已实属难得。”白昕玥了准的概括。双方都是明白人，说那么多粉饰太平的好听话，本没有意义，索摊开了说。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不用再看两女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了，无奈与惊诧都不新鲜了，此刻还要再添上一笔墨重彩的后悔。她们当然想象得到，白昕玥得的这些分析结果，很大一分是基于今天的对话，倘若她们继续维

一场易，并没有被真正摆到明面上行，只是你知我知的几句暗中谈，就已经宣告破产。

“据我猜想，你们会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藏匿踪迹，是因为还没有等到实现目的的机会。”说是猜想，但白昕玥的每一个字，无一不饱了笃定的味。

依旧还是那叫人忽略不了的傲慢，只是当这傲慢上了自信与认真后，却不得不承认白昕玥说得有理。况且，听听看吧，他只说并不确定，而不是全然猜不所谓的目的是什么。

这倒不是白昕玥在故意夸奖，而是他的真实受，就拿他本人来说，过去即使很多次与这个组织有过接，但那都只是惊鸿一瞥，只隐约捕捉到了一模糊的影。

倘若不是信晶坠的现，白昕玥料想，这一次他大概依然还是会与这个组织失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