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能笑得来。”

蓦然回首，三岁左右的银发幼童站在他后，不知已来了多久。

稚的面孔与沉的神极端不协调，仿佛灵魂错了——他能理解他的不快。

皇颢始终沉默，似乎仍未从方才的惊人传闻中摆脱。

重霂四眸微动，半晌方：“献辰已知他的份？”

“准备何时离开？若还留在这里，陷阱危机，防不胜防。”

重霂长叹，脸上却几分笑意：“就算如此，你也太过信任洛无极了。你的武艺、灵力都不及他，有个万一便都仗着他了。将命托给他，惜命如你，竟能放心？”

洛自醉。

“只是一时发怔罢了。”洛自醉淡淡，斟了茶，推向访客。

洛自醉回到轿中后，黎唯示意侍从继续前行。两人相视良久，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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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便十分默契的将几位人与史实一一来。皇颢明白他们的苦心，疲态渐消，兴致盎然。

洗漱后，他便来到殿侧的阁中，一边品茗，一边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神。此次住的正是上回住的殿，仍是景如画，僻静悠远。然而，风景虽然相似，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皇颢望了洛自醉半晌，似是察觉了什么。“那……回再阅罢。”

“重霂，何时来的？为何不声？”

御驾早已停下了，皇颢支着额，合上，疲惫之态尽显。

“这不小心了么？”

三人讨论着人得失，每人的观都十分独到，尤以皇颢从帝王的角度所作的分析最为特别。洛自醉从未听过如此辟的见解，心中惊叹不已。

待洛自醉睡足四个时辰起，已是未时末了。

当晚，洛自醉和黎唯都陪在帝寝内。

目送溪豫帝驾行远，洛自醉这才回到皇颢辇前，行礼。

重霂坐下来，一改漠然的神，轻轻笑：“你正神，不好打扰。”

黎唯颔首回：“回之后，臣立刻呈上初稿。”

他能猜，他并不意外。

洛自醉和黎唯见状，低低地议论起来。

重霂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似乎想看什么特别的情绪来。然而他失望了，今天的洛自醉和以往并无不同，平和内敛，且带着淡淡的疏离。

心中虽有疑惑，但洛自醉知重霂极在乎年龄和外表的不一致，所以并没有问。

为何模样又小了几岁……

两人静默了，各自啜着茶，吃着心。一切尽在不言中。

“臣惶恐，定当择日觐见陛下。”

他只得直切主题：“方才见洛无极闯东之，他疯了么？”

良久，洛自醉复又望向窗外：青翠的竹林随风发柔

他们所论的都是三十史中的人，很快便引起皇颢的注意。

这算是疑问还是离间呢？“不信他，便谁都不能信了。”洛自醉扬起眉，微微笑着回。

洛自醉捧起茶盏，浅笑应：“你不信他的能力？”

“臣已将初稿赠给拾月君。”

临殿时，皇颢忽问：“这些是栖风君所知的前史么？”

“以史为鉴，得益良多。卿可有成书？”

“难不成非得愁云遍布，天下皆知才好？”

直到次日卯时末，天已渐明了，兴致的君臣三人才觉得有些疲惫。不久后，洛自醉和黎唯便恭告退。

洛自醉转回行礼。“是，陛下。”

名已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