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极凝视着他的侧脸，想着许久之前的那场情梦，笑意更，俯首吻着手中的发丝。而后，渐渐上移，最终由发鬓转到了脸庞上。

看白皙的肤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帝无极满意地笑了。倒映在他乌黑瞳眸中的绝佳景微微动着，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侧过，无言地抗议。

“这池不像工匠造的。”

帝无极的动作异常轻柔，而后，韵律渐渐加快。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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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被吻的人最初一滞，而后顺从了他的意愿，张开，让他长驱直。

“唔……”

蒸汽弥漫，池中人影隐隐绰绰。

洛自醉斜睇着他，忽然觉着那瓷瓶有些熟。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帝无极便轻声：“背过。”他应言转过，这才想到那药膏能作何用，脸上红白错。

他似乎已经这样望了他许久。

重叠的摇动起来，从轻微，到激烈。

直到现下，他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情已经稍微平复了些。虽然他也清楚，即使他的拥抱带给他疼痛，他也不会觉得不快。但，好不容易再度相见，他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失控的模样。不然，他会觉得当初离开他来到这里的选择是个彻彻尾的错误。

没有预想中的痛楚，绷着的肌渐渐放松。

回绝得好快。帝无极笑着以下颌蹭蹭人的额

“看着我。”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些微沙哑。

不过，再也不会有离别了。

帝无极抱着他翻了个，将他搂在怀中，眉弯弯。

洛自醉失笑，刻意又端详了这浴池一番，摇首：“无极，你造屋颇有天赋。不过，石不比得竹，打磨也很费功夫罢。”

“你……”你不必回云王府么？此话还未，洛自醉便觉到下一凉，睡意顿时消了不少。抬首定睛一看，帝无极坐在他双之间，满面无辜地扬了扬手中的药瓶。

倏地，他扬起来，咬住的齿间轻轻的。

“我造的。”

洛自醉半了冷气，蹙起眉。

洛自醉的心绪随着他的动作而有了微微的起伏，双目好不容易自他笑的脸孔上移开。

“现下……可以睡了？”

洛自醉回首看了他一，跃过窗。

有些放心，也止不住袭来的睡意，洛自醉慢慢闭上。

再也不会让这人离开自己的视野。五年，着实太漫长。

洛自醉似有所觉，回看去，却也只能望见他大概的形。他没有细想，转朝他走去，在他附近寻块石坐下来。

帝无极地搂住下的人，啃咬着他的颈边。肌肤相贴的度渐渐上升，直至灼，直至和他的血一样沸腾，直至燃烧起来。

帝无极只一笑，尖上他已经抬起的望。

洛自醉双半翕半张着，任由他温柔地舐着他的额际，啃咬着他的鼻尖。

洛自醉攥住某人的长发，用力拉。

吻再度延绵而下，最终潜下。

洛自醉无法凝聚自己的注意力，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语句，里一片茫然。

洛自醉无奈地睁开，半是责怪半是不满地：“你不是让我多睡一会么？”

他脱下衣，缓缓下，靠在池沿，望着雾中朦胧的人影。

低声的呼唤犹如蛊惑的咒语。

“方才就见你内侧有瘀痕，应该是鞍磨的罢。”

洛自醉随他而动，沉沉浮浮，气息紊。

洛自醉望一间青紫的痕迹，躺下来：“怎么不早些涂药？”

带着度的在他的脸上久久连，引燃他内心埋藏着的情。陌生的洪在内奔腾，无法控制。

目光中的炽情意，没有任何掩饰。

恍惚间，洛自醉听见自己发自心底的叹息声。就在叹息消失的刹那，他倏地过帝无极的下颌，几乎是咬一般地吻上去。

“现在是什么时辰？”

“嗯哼，你若不想睡，我还能陪你到午时。”

“卯时末，还早着呢。”

帝无极面，拨开自己透的发，顺手自池边的衣中取过一个玉瓶。

血沸腾起来。不，一直都沸腾着。

洛自醉侧过首，双眸中弥漫着求和仅剩的些许理智。凝望着帝无极的双目，毫不意外内里是和背脊上几乎相同的度，他不知不觉了笑容。而后，灵魂和都被更烈的而来的情淹没了。

洛自醉不知，自己的颈项已经染上了一抹轻红。帝无极嘴角的弧度略向上挑了挑，转走开了。

时光在刹那间回到了过去，他们一直相随相伴的时候。不过，即便在以往，也从未有过睁开便能受到他的情意的时刻。

再度沉睡梦中，却怎么也无法忽略轻轻动的手指。何况那几手指也渐渐不老实起来，随之代替它们的，是温的。

“不必了。”

自从远远望见这人的背影，压制在心底的思念便开始肆，再也无法抑制。他想将他狠狠地拥在怀中，却担心自己无法控制力。

帝无极捧着衣，来到池边。

吻渐渐往下移，洛自醉气息不稳地仰起首，上不住地往后贴。火焰在尖落下之迅猛燃烧，燃尽了他所剩无几的情怯。他松了手，双肘撑在石上，绷直，微微战抖着。

火攻心的人却丝毫不在乎这疼痛，变本加厉地轻轻啃咬起来。

一瞬间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梦中。梦中的每一刻，他都记得很清楚。

情涌动，两人都无意回避，伸手疏解对方绷的望。

在几灭的愉悦来临之时，他揽住帝无极的背脊，无声地传达他的情意。

“你们日夜兼程，想必也累坏了，继续睡罢。”

“你睡得熟，怎么能扰你？好不容易醒了，还是先上药罢。”

“果然有些醉了罢。”帝无极微笑着，轻抚着他的脸。

几窒息的长吻后，帝无极无言地表达自己的喜悦，轻轻挲着人的。

洛自醉心中轻叹，八分沉醉二分不甘，缓缓地放松了。

“这样不好么？我看也有趣。”帝无极笑回，忽然挽起旁人披散在中的黑发。

洛自醉的息愈加重了，眉攒着，似乎正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和乐。

继而，他俯首轻咬住洛自醉的颈。听见那一声抑着的息后，他愉悦地轻笑着，继续攻城略池。

帝无极立起来，俯在他耳边轻语。

息声也叠加在一起，时而沉重时而压抑。

将醒之际，洛自醉觉到比火焰还炙的目光停驻在他畔。然而，张开，映帘的却是帝无极温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