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这个人站在日光下，简直白得像在发光。

林清清见到她时，都不由愣了一下。

她今日原本想穿得明亮一些，便拿了件鹅黄的齐襦裙，结果卢氏看到，又让她将裙换成了现在上的这条对襟襦裙。

藤上衣，绀青襦裙，腰间缀着两个白绿香，给人一恬静淡雅，踏实稳重的觉。

卢氏总教导她，世家大族的长房嫡女应该是什么样的，也会拿林温温来当反面教材，可到底她不过只比林温温年长半岁，模样端得再稳重，骨里还是个小女娘。

她看见光下那般耀的林温温，心里如何不羡？

林清清眉微垂，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妹俩同车而坐，相顾无言，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被卢氏和冯氏说得久了，他们之间也莫名尴尬起来，见面也不如小时候亲厚了。

林府在上京的务本坊，与东市只一个坊的距离，平日府上女娘们要去逛街，都会去东市。

东市的东西更致，往往价格也更，寻常百姓消费不起，也怕无意中冲撞了达官显贵，所以很少会去东市。

如此一来，东市的人便少了许多，人一少，就会显得静，且净。

西市是另一番光景，里面南来北往的人都有，熙熙攘攘，闹非凡。

不过这地方，平日里林家的女娘们本不可能去，甚至连看都不会多看一样。

林府的车停在西市外，姚家的两个小女娘已经到了，卢家的卢芸还没有来。

姚芳是姚家七娘，比林温温年长两岁，年初时就已经及笄，去年已经和刘侍郎家的嫡定了亲事，据说姚家舍不得她，要多留她两年，待十七再嫁去刘家。

姚芙是九娘，与林家妹同年，只比林清清稍长两个月，尚未定下亲事。

姚家妹嫌车里面闷，早早就下了车，却不肯西市里面去，只在外面寻了安静些的地方休息。

看到林府车过来，正在聊天的妹俩，连忙起迎了过去。

姚家的家世不如林家和卢家，在这两家面前难免矮了一截，每次结伴外，都要比她们到得早。

林清清平时穿着素雅，她们两个也不会去抢，也都是素衣裙。

林清清先从车上下来，姚家妹迎过去亲昵唤她。

结果很快，车帘一晃，那抹媚的粉衣裙落中，姚芳到底是年长一些，很快就反应过来，也笑地去唤林温温。

“三娘也来了，当真是好久都未曾见过了。”

姚芙有些愣神，她最后一次见林温温是在姚芳的及笄礼上，那是半年前，那时的林温温怎么和今日的不一样了。

姚芙也说不到底是哪里不同，总之，现在的林温温更了。

她睛慢慢从林温温致的五官下移，落在那抹艾绿系带上时，恍然意识到那里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