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臻自嘲地扯一个笑容，他知他自己已经渐渐地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他自己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你今天的行为可以算得上是什么？！”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以当真的，这句话，陆启臻现在终于相信了。

“哈？！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床伴罢了，能有什么问题。”

这样一想，欧连尚现在的反应倒也完全算是正常了。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决定确实是错误的。把所有的事情放到一天，把病人的生命当自己发不情绪的，这些，他都错的离谱了。

“草菅人命？”

他随意拿来一个茶杯去茶间泡了杯咖啡，好给自己提提神。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躺到床上去睡一觉，但是他没有那个功夫。家里的床他不想去躺，他甚至也完全不想回到家里去。

陆启臻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不幸，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样？！欧连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还是问了来：“你和那个滕明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陆启臻想起昨天晚上滕明在床上情的样还有今天早上的那番话，心里就觉得一片冰凉。

陆启臻毫不在乎地说着他和滕明的关系，却没有料到欧连尚听到这话的时候，脸煞的变白。

陆启臻真的只是照欧连尚现在的表现去猜测他的意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说来的那句成语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自己也被震撼到了。

“你还知你在草菅人命？你知不知你自己也快被你折磨死了？！”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付了自己的情，这么认真地想要和一个人好好相下去，想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幸

那里已经有了滕明的气息，到哪里都能觉到这个人的存在，这让陆启臻很无奈。

他不想就这样活在滕明的世界里，回顾过去的一切，他和滕明真的只有床伴的关系。说什么恋、喜，其实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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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启臻脸上自嘲的表情的时候，欧连尚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个人住了。他真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么？还是完全已经不在乎一切了？

他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是这样严重的一件事，作为一个医生，虽然他的手术成功了，但整个过程，如果让任何一个医学界的人知了，估计都会狠狠地骂他吧？

欧连尚看陆启臻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时间心里更是恼火不堪，以为他是默认了，几乎都要爆。

他不知滕明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他只知他是真的很愚蠢，之前一直以为滕明是好人，是可以解救自己从孤独的苦海中去的人。却没有想到那人会把自己推向更的渊。

“启臻，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欧连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悲愤，陆启臻被他这表情还有那句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陆启臻抬便看到欧连尚满目通红地瞪着自己看，知他是真的发怒了，赶歉：“我想我是错了，我歉，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滕明嘴上说着喜，但哪一次不是在那事情的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