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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谁是迪斯科[八零] 第5节(2/3)

对比还在农村试验站红果的儿,快嘴婶当然不痛快了!

凤轻哼一声。

*

二哥最不想老娘改嫁,趁机表态说:“妈,小妹的工作包在我们上了,您要是只为这事儿,就别再提那个徐大爷了。”

“我二哥向来脾气倔,刚得知亲妈要改嫁,甭今天换谁来,都得挨这顿揍!”

狄思科跟快嘴婶的小儿郑楷是十多年的同学。

没想到,狄思科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与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快嘴婶瞟向大儿,其实这事还是他去酒店送货的时候撞见的。

街坊们肯给面,知她独自拉扯孩不容易,经常顺着她的话夸赞狄思科是大知识分籽儿。

因为这八十分,郭凤逢人便她家老五是未来国家,外贸英,要为国家赚刀乐儿。

狄思科尚不清楚自家妈二婚内情,不想多言,便转而说起妹妹狄思慧。

“我已经跟老徐打听好了。他们文化局新盖的家属楼那边,要招电梯司机。我闺女长得漂亮,又在外事服务班学习两年,负责个电梯还不是手拿把攥的!”

狄思科顺着她的视线循过去,中继续:“既然是您亲瞧见的,那您说说,小慧当天穿的什么衣裳?梳着什么样的发?”

三的时候,狄思科的成绩已经能排班级上游了。

快嘴婶脸上青白加,正想反驳两句,却被婆婆死死攥住了手腕。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三人中最会读书的,不是刻苦上的老四,也不是机灵漂亮的小六,反而是小时候最淘的老五。

老大思国,离异带娃,知青返城了他爸的班,在电影厂当灯光师。但这孩打小就是菜包,让他去求人比他一刀还难受。

“要不是发现你半夜偷偷抹泪,你以为我乐意心呢!”

“时间那么久,谁还记得清。再说服务员能穿什么,穿白工作服呗!”

快嘴婶:“我说几句话怎么就成造黄谣了!”

快嘴婶只当狄家闺女那个外事服务员,跟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差不多,穿白工作服,袖。

“婶,您惯于把蚂蚁说成大象,在胡同里嚼,大家伙都不当真。但是万一被不了解小慧的外人听见,您让她以后怎么工作,怎么嫁人?”狄思科刻意板起脸说,“您刚才不是要去派所报警么,我陪您一起去,顺便问问诽谤罪怎么判。”

狄思慧立急了:“妈,您想结婚就结婚,我肯定不反对。要是为了我,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下个月就能分到合资酒店正式上班,不用您心!”

快嘴婶确实不修德,但闺女被客人扰过也是事实。

不过,此时说来,少不得让儿再挨一顿揍。

“哦,那她被扰的时候,您就看着?”狄思科叹气,“虽然您说话难听,但本质上还是刀嘴豆腐心,遇上咱胡同的姑娘遭遇这事,您不说把那男的挠个满脸,也绝不会站在岸上看闹吧?您要是还为上大学那事对我有意见,就冲我来,别给我妹造这黄谣!”

最终,葛磊和狄思科被对外贸易学院录取,快嘴婶的儿被农校收走,也算皆大喜。

一个有息的,亲妈后半辈就能直腰杆儿了。

大家平时成绩差不多,葛磊他爸还是个长,照着抄准没错!

几个儿女:“……”

“您这是嘛呀!上次那男的已经被我了一嘴,领班也教我们再遇到这状况要怎么应对了!”

而刚从医院回来的郭凤,听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已经气炸了!

快嘴婶被婆婆领回去了。

合资酒店咱没去过,电视总看过吧?那边跟国营饭店可不一样。

然而,谁能料到世界变化会这般快呢!

“那可不是我造谣!”

大家住在一个院儿里几十年,别看他们今天闹得凶,其实两家的孩关系还不错。

凤用带着几分炫耀的吻说:“别小看了电梯司机,人家可是有编制的!到时候小六好好表现,我找机会让老徐把你调局里个后勤,你这辈也就不用我心了!酒店的环境还是太了,让人悬心。”

不过,后来老狄意外没了,狄家兄弟几个一合计,决定全力供最小的三个弟妹读书。

“妈,该报的仇我们都报了,您就别再节外生枝了。”老三狄思民拍拍旁的位置,“还是跟我们说说那个徐大爷吧,您这突然要再婚,为什么呀?”

抄起墙上的红缨枪,就要去找快嘴婶算账!

一时间小脸被憋得通红。

人群里已经有年轻人不客气地嗤笑声了。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几个不省心的混球儿!老徐在文化局是个副局长,我打算请他给小慧安排个工作。”

五个儿的情况,她最清楚。

“你们能找到什么工作?说来我听听。”

不过,这小经常不着家,即便编排也没多少素材。这才将火力集中在最显摆儿的郭上。

“门过辆粪车你都要来尝尝咸淡!这都几了,赶回家饭去!”

于是,郑楷抄葛磊的,狄思科抄郑楷的,三个考生报了同样的志愿。

快嘴婶梗着脖反驳:“她找的那个后老伴儿要是没有蹊跷,你二哥为什么把人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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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思民,在工游泳场当救生员,半年歇半年的临时工。结识了一个排的姑娘

老二思,民警见了都疼的刺。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与人茬架盘,不务正业。钱倒是孝敬了不少,但她心里不安稳,一分没敢

“……”

“我妹妹才十七,跟您家闺女一般大,也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您带给她造黄谣,这事儿您占理么?”

郑楷打小儿勤奋老实,德智全面发展,而狄思科却是了名的淘气包,每次被老师叫家长,总有他一个。上中学以前,在电影和杂书上的时间,比课本还多。

竟然真的找了工作。

因着方才这一,胡同里的街坊又聊起了这两家的八卦。

奈何两家家长的文化平实在不,填报志愿时,面对那些陌生的院校名称,全都两一抹黑。

“这么说,是您亲所见的?”狄思科不给她接话的机会,冷冰冰地说,“大家都知我妹妹在中专读外事服务班,今年三月份开始在对合资酒店实习。那家酒店是市里跟港商合资办的,消费平很,住一晚就是您一个月工资。您还舍得钱的?”

次年考,由于外贸正于改革开放的前沿,属于当年的门专业,录取线也像坐了火箭似的直线飙升,甚至比北大还了八十分。

打死狄思慧也想不到,她妈一把年纪要再婚,竟然是为了给她找工作!

这两年算是恨上了当年横一杠,照抄他儿考志愿的狄思科。

“您在新社会生活了大半辈,思想怎么比古人还封建?如今哪条法律规定寡妇不许再嫁?我爸走了近十年,您见我妈跟哪位男同志走得近过?什么时候有过作风问题?如今我们兄妹都能独立了,她想再找个老伴正经结婚,怎么就不要脸了?”

狄思慧不是气姑娘,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哭过,此时见她急得眶发红,几个当哥的慌忙言安

填志愿时还叫对外贸易学院的学校,刚一开学就改叫经贸大学了。

快嘴婶当时给儿支了一个歪招儿——照抄同班葛磊的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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