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以后，你们的汽销量不如前几个月吧？”

“嗯，你打算让我派人去茶馆里卖汽？”

“不是，反正你们的汽压在仓库里占地方，又不能减产，要不就赞助给我们好了。”于童给另一个方案，“您赞助给我们三千瓶汽，我们自己卖。”

歧珍轻笑：“人家去茶馆都是喝茶的，谁喝汽呀？”

“我跟您要三千赞助，您不是不同意嘛，那我只好要三千瓶汽自己找销路了。”于童语气带笑，“我把你们供销科长的活儿都了。”

她在老舍茶馆里实地考察了几次，冬季气给得足，观众坐满以后，空气可能会比较闷。

汽在茶馆里未必没销路。

“你要是愿意来当我的供销科长，那我立就把现在的科长开了。”

歧珍任由师放松着自己的肩颈，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汽成本低利，三千瓶汽的成本其实还不到一千块。

用一千块跟于童结个善缘也不错。

她们公司在上次的演唱会上是吃到了红利的。

“赞助戏曲演三千瓶汽可以，但我这可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啊，”歧珍调，“你下次再承办那大型演的时候，必须给我留一个最好的位置！”

于童心里清楚，对方所说的最好的位置，不是座位，而是赞助位。

“您现在是我最大的金主了，有好位置当然得第一个通知您啊。但咱也得有言在先，赞助费是随行就市的，下次再有演，五万块未必能买下最好的位置了。”

“我懂！”歧珍快，“赶在过年前，你让人去工厂提货，顺便把我们厂的宣传画报，产品海报也带去，既然是赞助，那该宣传的还是要替我们多宣传的。”

“行啊，我明早就去让人提货。”于童起问，“那赠票您还要不要啦？”

歧珍想说不要了，但琢磨半晌后改说：“给我两百张吧，厂里可能有人看戏曲表演。”

她公婆肯定是看的，到时候让老张带二老去看戏，她在家也能松快松快。

*

回馈演正式开台是在大年初一下午两半。

老舍茶馆的门檐下挂了一排直径超过一米的大红灯笼，既气派又喜庆。

有了赞助费的于总，小钱办大事，从乡下请了舞龙舞狮队、鼓队、一位剪纸大娘、一位糖人的老师傅，以及泥人张的小师傅。

为了给茶馆增加人气，从下午一就开始在门表演。

并且允许观众们提前一小时场，以便大家有时间选购带有国粹元素的工艺品和民俗产品。

大年初一下午是第一场演，观众们大半都是来给老师们捧场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