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导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额，一想到这坑是自己亲手挖的，他一句话也骂不来了，他指着边上的助理导演：“你去给他讲一下戏，告诉他机位怎么走，应该

“各门各就各位啊，这场拍完就收工

一听这话，冯导更气了：“群演？群演里面有几个模样周正的，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要想不到就给我，王承恩不好找，执行导演有的是！”

执行导演哈腰，连连歉，转走，却又被冯导叫住了。

“冯导说你行，你就行。”执行导演冷着一张脸，他对着陈川可没有对着冯导那么好的脾气，他给了陈川一本剧本，“你的戏在一场，你赶把台词背一下，虽然没几句，但是现场收音，你的齿一定要清楚，不要盯着镜看，表情自然一。”

“不会！”陈川很老实地，他只当过替，正式拍戏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这还不是他愿意的，他完完全全是被迫的嘛！

员中心！”要重新正式地选角已经来不及了，幸好年轻版的王承恩戏份并不重，执行导演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赶表示去挑了群演过来。

“咔！”等了半天都不见陈川有动静的冯导摔了耳机，“你愣在那嘛，你上去说台词啊，你会不会走机位！”

陈川站在烛火下，盯着被风得只摇摆的烛光，一双手张地都不知该怎么放，他满脑都在思索思索他该什么时候上场，要怎么走上去，这个戏到底该怎么演？完全没注意边上助理导演让他上的神。

陈川又被拎了去，等折腾完，又换了一来，夜已经很了，横店里没有气，冬天又冷的可怕，这薄薄的几层戏服穿上，只觉一冷风往骨里钻。

大家赶的！”等陈川站好位，冯导一声令下，“！”

“我？”陈川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睛瞪老大。

他一气把注意事项吩咐完，就把陈川扔下走了。从化妆间来的陈川都不知他应该站在哪，拖着太监的长袍跟没苍蝇似的在片场转，最后被统筹拎到了一个搭成书房的拍摄间里。

“呼呼”的寒风往屋里，陆遥远一张脸被冻的发紫，但是该说台词的人却一反应都没有。

陆遥远从书房的座椅上站起，摄影机跟在他的后，他背着手走到窗前，推开窗，对着满天星辰。脸上一副沉思的模样，如今天启皇帝病重，辽东局势危机，南方又有白莲教起义，总之内忧外患，他这副神情很到位，冯导难得的没有喊“咔”。

“我真不行！”陈川被在化妆间的椅上，化妆师抓给他化妆，“我都没演过戏！”

陆遥远一看来的人是他，差了：“我说你去哪了，怎么你又演上太监了？”他上上下下把陈川打量了一遍，“谁给你找的衣服，也太大了吧！”陈川毕竟只是一个小角，没有量定戏服的机会，他上的是在一堆群演服里找来的，明显尺寸不符，像个麻袋似的耷拉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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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座的冯导立又吼上了：“谁给他找的衣服，就没有合一的吗？没有就让服装赶改，穿这一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长心！”

“等等！”冯导的目光飘到了凑过来看闹的陈川上，“别去了，就他了！”他指着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