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相信他......”陆钦想到之前收到的视频，其实当时那里面的陆晨昭并没有来得及回答说话视频就结束了，想来陆晨风胡掰的可能最大，但也没有必要说来伤他们兄弟情，“我只是

陆晨昭想解开领带，却发现十指不仅无力而且不受他控制的颤抖着，惊怒之下，陆晨昭咬咬牙，狠狠甩着胳膊在脸上了好几下才得以缓解。

睁开，的都是白，雪白的天板和墙，还有盖在上的白被，莫不是死了之后了天堂？

“信我？你明明更相信陆晨风不是吗？”陆晨昭不悦，“他说什么你都信，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还好你还活着，还好......”陆晨昭倒在陆钦没有扎针的一侧，他绷的神经在此刻终于解放。

陆钦觉得很难受。

陆钦不太兴地瞪着他，目光中不乏谴责，仿佛在怪他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取笑他。

“醒了。”

不对！

“陆钦！”陆晨昭一下没了所有力气。他从未想过陆钦会自杀，即使当年抓到偷偷逃回国的陆钦，他都还是嘻嘻哈哈的，完全看不是经历过那事的人。

“陆钦，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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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钦！”陆晨昭捞了他的手臂，手腕上很大一还在不停渗血。

放弃生命？

他只要前这个陆钦还是活蹦的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不是我，”陆晨昭正经，“我当时才刚刚回国，手中势力远不足以够到国外，而且，虽然那时候我不喜你，也绝不会放任外人来欺负你。”到底也是陆家的人，最后这句他止在嘴边。

“小钦！”陆晨昭跑过去，果然看到陆钦搁着手的已经呈现骇人的血红。

“好烦。”陆钦喃喃。

还会抱怨就好。

不！不可以！脑海里有声音在呐喊，也是这声音唤回了陆晨昭的神志。微一动念，曾经学过的急救知识便在脑海中接连涌现。

所有龃龉一笑中消失无踪。

底的刮胡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刺的银光。

陆晨昭的样看起来有些憔悴，衣服和发不像平时打理的那么细致，底还有些倦，脸上还似乎带着些红的迹象。

想死还要拦着他？

“我信你。”陆钦小声说。

在浴缸前的背影，像是在试温的样。

不止，上也没有力气，整个人都被无力填满。

陆钦恍然，想起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割开自己动脉的底的刀片。原来自己没有上天堂，是在医院罢了。

第5章

他迫自己动作，用领带将伤上侧的血勒，减少血量，然后也不顾自己衣服上沾染的骇人血迹，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在隆冬时节穿上外，就这样抱着陆钦往停车场跑去，带着陆钦往最近的医院疾驰。

“什......”突然意识到陆钦是在抱怨，是活生生的陆钦在他跟前抱怨，陆晨昭突然就没有克制住笑了声来。

“陆钦，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事了！你听到没有！”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间或掺杂着一些以前的琐事，就连之前陆晨风挑拨的事陆钦也三言两语的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