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吗？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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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有没有事？”

卫墨眯着睛习惯的环视了一圈，“啪嗒”，屋内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恩。”卫墨叼着一片土司，糊不清的回。

“那就这样吧。”肖瑞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过来，短短的五个字，沉重的像是耗尽了他全的气力。

电脑那的人一直在不停的说，好歹还是让卫墨回过了神。

低缓轻柔的声音从亮着光的电脑右边的小音箱传，有些狭小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掩盖了屋外的光明，微弱的亮光用尽它的全力也只能照亮电脑前的一小片。

对，这些染了的东西在卫墨看来就和垃圾桶内的垃圾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垃圾桶内的垃圾是的吧。

而在对方沉默的这几秒钟内，卫墨凭着自己大的记忆力和顽固的迫症找到并喝下了几。

关闭了频，卫墨再掏了掏装的袋，发现自己嘴里的是房间里最后一片土司后，认命的关了电脑，摸黑走到房间另一，打开灯。

“……那好吧，你小心些。”见卫墨的声音恢复正常，对方显然是知卫墨已经没事了，但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对呀，有什么好谈的呢？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墨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劝告从肖瑞中飘，声音很轻很轻，就好像怕说重了一就会把卫墨吓跑，只是肖瑞始终没有回。

“……唔”一声闷哼从床下响起，摔下床的团动了动，然后一个脑袋从里面钻了来。

“小莫，你还在吗？”

整个房间已经不能用杂来形容了，由于卫墨该死的迫症，他的东西一般都会放在一个地方，位置改变不会超过一厘米的范围，所以即使房间内不开灯他也能准确的走到正确的位置，拿到需要的品，但也正是因为这个，以至于他在迷糊中准确的蹭到了不该蹭的东西，踢到了不该踢的杯，导致他不得不为此付代价。

正值下班峰期，很多人都挤在收银台排队，卫墨望着排在他前面的人和他们推车篮

记

松手，抬脚，离开。

卫墨知自己的讨厌的，特别讨厌，讨厌到下雨天不门，讨厌到洗完手就会得净净，讨厌到除了浴室和厨房，别的地方几乎没有的存在，当然，杯除外。

可是，卫墨回想起肖瑞的脸，爆了句，他还是下不了手。

他停下脚步，挣扎着想要挣脱肖瑞的手，预料之中的反抗没有，肖瑞从善如的放开了他。

对方静默了半晌，弱弱的声音从音响传，带着一丝细小的担忧，“小莫，……你没事吧？”

“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你是不是能活的更好？”

幽暗的房间，一大团黑的团蜷缩在电脑桌前，形状奇特的团一起一伏像是在呼，许是被电脑的声音打扰了，团挪了挪，然后“砰”的一声，团在床边缘的团不负众望的摔了下去。

在灯光照亮的一瞬，他闭上了睛，在睁时，才发现刚才自己在梦游中了些什么好事。

“小莫，你还在吗？……不会又睡着了吧……”

先整理完这一堆垃圾了再说。

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下一秒又被藏在心底，肖瑞伸手扣住卫墨的手，不容拒绝的说，“墨墨，我们回去吧。”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云淡风轻的语气。

那就放手。

可偏偏不凑巧的是，最近他非常缺，所以他在桌上摆了几杯。

“啪嗒！”的灯开了，照亮了整个房间。

受？”

沙哑到可以撕开空气的声音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声响。

那就这样吧。

刚才卫墨低沉默的反抗让他失了信心，也丢了勇气，只能丢盔弃甲的逃走，狼狈却不能让他看见。

“我没事，不用担心。”清澈的声音如同潺潺滋到心中，正常的仿若之前的一切“事故”都是幻觉。

“小莫，小莫……”

虽然不知肖瑞特意用这方法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但自己上也没什么好图的，最多图个新鲜吧。

是真的累了，大学仅仅一年就磨平了自己的棱角，如果这件事放在中的时候，估计自己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他是谁，揍一顿再说。

惊诧的抬，留给卫墨的只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后脑勺，肖瑞刚才的低喃他一字不漏的钻他的耳里，然后顺着了心，以至于被乖乖牵着走了十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回去？去哪？”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就说的，而且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觉得呢？肖瑞！”刻意下的声调，卫墨把那个瑞字咬的极重，好似提醒肖瑞，又好似在嘲讽自己。

男的声音再一次传，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没有了最初的平稳，焦急担忧的情绪毫不掩饰的从声音里透。

“小莫，小莫，呼叫小莫……天，这小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不会又通宵了吧？”

被吵醒的人还于迷糊的状态，他最近不是忙论文就是去实习，空闲的时间又去接一又一的剧，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会醒来像是在梦游一般，晃着去开个灯，途中还摔了一个杯，撞了几下柜桌沿。

“砰！”

总算是把家里清净了，除了那些已经丢掉的可以再次“复制”一份的“垃圾”，剩下的所有被他的东西又都回归了原位，卫墨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拿上放在床上的手机钱包，走房门，关门上锁，毫不留恋的转向目的地发。

混

他们两早在肖瑞说他是男生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以后了，先不说自己不能接受一个男生，就算……不，没有就算。

屋内的桌有两个，一个放在床上摆电脑，一个摆在床旁边的地上放重要的文件和课本，上面都为了方便摆了，而是满的，然后他就悲剧了，然后他不得不把门的计划推迟。

“没事。”

等了等，发现这边的人没有说话的意思，那人接着说，“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下了。”

决绝又定，就好似刚才哀求卫墨的不是他一样。

手脚并用的从一堆七八糟的被爬，也幸好有被的缓冲，不至于让以抢地的人摔什么意外。

轻车驾熟的走到超市的品区，第五个柜台左手第三排第的方便面，第七个柜台右手第二排的八宝粥，事先想好的数目和预计好的味，再在走到收银台的时候那几包香糖，到超市不过几分钟，卫墨就已经买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