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自己的。

一气儿还没过来，又是一声地动山摇的响，又一颗手雷。

息栈气得简直想将五爷一脚再踹下去！当家的没有回来，你这“扈从”的，凭什么自己跑回来，就把大掌柜扔在下边儿不么！

“那他为什么不应？”

“……”

息栈抓住丰老四的前衣襟，里不停地唠叨，瞳仁的神已近乎疯狂，声音哽咽，浑搐，几乎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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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让当家的立刻回转！”

息栈颤抖着吼：“四爷，你刚才究竟打得什么暗号？！”

息栈见着红这一伙人，激动得简直喊不声音。

恰在这时，后突然枪声大作。

“……”

原来这帮人在黑漆漆的夜之下也辨认不清路，歪打撞，穿过一片荆棘丛，拐了另一条路。偏巧这条路是个上坡，七拐八拐，似乎甩脱了追兵，拐到这里，就撞见了息栈。

屏住呼，战战兢兢地回一看，夜之中闪一袭亮的红衫，竟然是慕红雪！后呼啦呼啦跟着一大帮人，分明是黑狍以及野山那另一半儿伙计！

响之后，再也没有唿哨声

“没看见啊！当家的还没上来么？”

众人睛一亮，顿时全都趴到崖。慕红雪急切地与那唿哨声对起话来，来来往往几个回合，女的面愈加难看，嘴发抖。

众人见面像见到了亲人一般，二话不说，摆开一圈儿阵势，趴在崖上帮忙找藤条搓绳。黑炮带着一队人，在山谷左右两侧，以长枪火力还击谷的敌军。

山谷中的枪声仍然响彻半空，只是能听得来，对方的势愈来愈猛，野山这边儿剩下的活已经不多，阻击的火力愈加衰弱。

而他问的话，没有人能够回答，或者说，没有人敢去设想那个可能的答案。

书生吆喝了半晌，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他为什么不应呢？……为什么不回应，为什么不回应，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应啊？？？”

就连息栈这半瓶醋，都约莫能听懂那一声唿哨的意思。

息栈急急地拽住最后一个爬上悬崖的潘老五：“看见当家的了么？”

息栈登时前发黑，这个节骨儿上若是腹背受敌，那可真是，纵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活这一盘死棋！

众人顿时脸大变，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谷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烟，分明是一颗手雷爆炸的可怖动静儿。

这时忽然听得沟里传一声悠长的唿哨，划破夜暮，是大掌柜的声音。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呢？”

困在沟底的崽们被一个一个捞了上来，略一看过去，这一路上到这里，已经损失了一百来人。

前的慕红雪面煞白，眶慢慢洇，张着嘴说不话，表情像是症了。后的所有人都面孔呆滞，僵在那里不动弹。

大掌柜说的是：全人赶撤，快走！

丰老四连忙伏在崖上，嘴里唧唧咕咕，打起了唿哨。这唿哨声是每个土匪绺特有的联络暗号，只有自己人通晓，外人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