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用嘴接过那半个早就凉透了的包，又把自己手里的糕给夏凛，这才腾手把嘴里的包拿下来，说：“你吃这个吧。”随即自己三两把

“红梅坛……那是什么？”方青玉歪着，想了一会儿，却好像完全不知千重雪的存在一般。

夏凛确实买了包，也不意外地走反了方向，一直没有找到原先那个路，最后走到自己也饿了，就坐在地上啃掉了半个包，当夏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纠结要不要吃掉剩下半个。

“你躺下！”方青玉见状也站起来，拦住夏煜不让他走。

“你自己告诉我的。”方青玉又笑了，睛眯起来，透一丝狡黠。

“那为何要救我？”

“我救你的时候稍微了小把戏，你昏睡了三天，现在大概所有人都知你已经死了。”方青玉笑着说。

“多谢公相救，夏某日后定当重谢，只是……”

“我……我走不动了……”小乞丐被夏煜吓得快哭了，睛里盛满了泪，却又不敢放任其下来。夏煜一开始是生气，这时候看着小乞丐可怜兮兮的样，便只剩下几分无奈，甚至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夏凛想给他买吃的心情。

“哦……你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方青玉轻轻，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你是夏煜？”

“啊……刚才那个哥哥……他说去买包给我……”破布团说。

夏煜只得自己绕着整个市集转了几乎一整圈，直到晚霞漫天时才终于在东边的一个街角看见了手里拿着半个包的夏凛。

大街上也能丢……是那一次？夏煜突然记起来一些往事，只是因为记忆中那个灰土脸的孩，和面前这个人实在是难以重合，先前才一直没有联系上，如果说自己想得没错，那方青玉难是……

夏煜立刻就气急，上前揪住那团破布，质问：“你是谁！我弟呢？！”

不是第一次帮我找弟弟？我们以前见过？夏煜努力回忆着有关这个人的事，一时却也没有绪

夏煜无言，这糕原本是买给夏凛的，那日午后他说下山送话本却没再回来，而后接到红梅坛的梅溪之邀，自己临门前想了想，还是把这包糕揣了怀里，没想到无心之举竟然能让自己获救。

“你弟弟怎么老是走丢……大街上也能丢，山里还是丢……”方青玉一边把夏煜的摆正，一边喃喃自语。

“正是，你如何知我的名字？”

“你受伤行动不便，这些事就由我代劳可好？”方青玉方才下手时脸上只闪过了一瞬的冷厉，现在复又笑起来，“上次没能帮上你，这次再帮你找弟弟，也是我该还你的。”

“只是挑了个与你量相近的，给你们换了衣服，又顺手给他易了个容又毁容，保证没人能看来。”方青玉依旧笑着，“夏公的仇人可真多，我既然好事救了你，自然要救到底，让你的仇人知你已经死了，他们也该收手了吧？”

夏煜知自己这个弟弟不能带去人多的地方，不认识路不说，常常是在挤着挤着一转人就没了，心大意的爹已经把他丢过好几次，所以这回才叫他在外边等。

“好。”七岁的夏凛很听夏煜的话。

“什么形势？”

“回家吧，天都要黑了。”夏煜跑了那么大一圈，脾气都没了，也没责备夏凛。

“红梅坛。”

说完夏煜就去了折桂楼，那是这镇上最好吃的糕饼铺，门前总是挤得不通，哪怕去得再早，也要排很长的队，可去晚儿指不定就卖完了。

“他和我长得一样！衣服是蓝的！刚才就站在这里！”

可是等到夏煜买完了糕，从人群中挤来，跑到街角的时候，那个地方却没有了夏凛的影。原来夏凛站的地方，只有灰不溜秋的一团破布。走近一看，夏煜才发现那团灰不溜秋的破布其实是个灰不溜秋的孩，又瘦又小，还垂着蹲在那里，着实没有多少分量。他的手里把玩着一张糖纸，和先前自己给夏凛的一模一样。

十五年前。

夏煜觉得这等事简直难以置信，自己二十多年从未有过被人追杀得如此落魄，有幸得人相救，此人行事却不同寻常，不知是敌是友？

话音未落，夏煜就站不稳了，方青玉在他只轻轻一推，夏煜便又倒回了床上。

他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夏煜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方青玉夏煜假死的样，把他救回来，此时连剑也就放在他手边，完全对他不设防。这样的情形……方青玉真的是一心想救自己吗？

“……我的伤无碍，只是现在舍弟依然下落不明，我得去找他。”说着夏煜摸到了剑，起就要下床。

那个孩惊慌失措，睛里汪汪的，细细的声音还发着抖：“你、你不是……你弟弟……是谁……”

“这个……我是给阿狗买的……”夏凛看着那半个包，犹犹豫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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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请我吃了折桂楼。”方青玉指了指桌上的那盘碎末。

“……你在这里等，如果看到他回来别让他再跑了！”夏煜说着，把手里的两包心分给那个小乞丐一包，转便向着西边最近那家包铺跑去。

阿狗？是那个小乞丐的名字吗？夏煜想着，却说：“我给他买过吃的了，我们回家。”

“……什么？”

“哥！”夏凛见到夏煜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就扑了过去，挂在了夏煜的胳膊上。

“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吧，我会照顾你的。”方青玉说。

“你在这儿等着别跑，我去买心就回来。”夏煜把夏凛拉到街角，又给他了几块糖，叮嘱他一定别离开。

“……”夏煜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何时告诉过方青玉自己的名字。

“你，也给我去找！去西边那家！”夏煜看到那个孩手里的糖纸就气不打一来。

“真的吗！哥你真好！那我们回去吧！”夏凛听他这么说，立刻就放心地笑起来，把包递到夏煜嘴边，“你饿吗？给你吃！”

夏煜回望着人来人往的街，自己也只是个孩，视线所及看到的都是往来行人的，这条街上卖包的也不止一家，该从哪里找起？

“现在外边形势如何？”夏煜沉声问，心中认定方青玉此人绝不简单，他能认自己，想必也能知当前千重雪与鸿雁书的状况。

“还有一事……不知公可有在这附近看到舍弟？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穿白长袍……”夏煜虽然不抱希望，却还是问了。

夏煜更气了，都叫他在这等着别跑，他倒好，见着个小乞丐就忘得一二净，还跑去给人家买吃的！买完了他还回得来吗！

“你……”夏煜的好几个位上都扎上了银针，封住了他的行动，方青玉手很快，夏煜没料到他会扎针，再加上受伤，行动难免迟钝，也就没能避开，此时只能任其摆布。

第39章故人归来回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