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泱没有说话，稍稍挣扎了一下，他的耳尖就碰上了游夙的双，柔温从传递到李泱冰凉的耳上，游夙微微张嘴，送尖，在那人的耳上轻轻一舐，正住那秀致的耳垂，却不料这时候李泱突然发力，猛一翻，两人的位置被快速调换，李泱两条长跨在游夙两边，而游夙毫无防备地被压在了下面。

“哦？你这么看好他？”游容笑，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家弟弟倒对薛王这么了解了。

游容挑眉：“你跟那人说了？”游夙，这夜风在脸上很是舒适。

从信王那里回到自己的王府时，已过亥时，李泱已经微醺，他随意洗漱了一番，便躺到了榻上。他脸颊微红，分明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可是脑却还清醒地很，今日游夙的那番话又重新浮上心。

游夙见他如此也不勉，自顾自地翘躺在榻上：“我今日说的话，都作数，殿下可要记好了。”他的衣衫有些凌，但他浑不在意，一派自然，自有一风姿态。

说话间，两人已经挥动鞭，两匹良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去，鲜衣怒，在夜下的长安划一一闪而过的风景。

游夙被压着的一条手臂，然后环在了李泱腰上，他的銙带已经不在了，襕衫失去束缚，松松地垂了下来，游夙拉起他的下摆，然后灵活地把手伸了去，满意地抚摸着李泱的后背，轻：“殿下若肯，我定将一奉上。”

说要自己这个人此话，李泱自然不会当真，他细细揣着游夙的用意，游家不与信王李沣或者恒王李洐结倒不难理解，因为他们都有外家支持，即便是将来他们荣登大宝，功自然属于自家亲戚，游家是捞不到什么大好的。那在自己与景王李沛之间，为什么游家选了自己？

游夙笑了笑：“为他人嫁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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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容没再接着这个话题，反而扬了扬手里的鞭，笑：“赛一场如何？”

李泱整理好衣衫，也不再看游夙，先行走了门。游夙睛的余光能掠到李泱的背影，直到那个茶的影完全消失后，游夙才慢慢地起，然后不疾不徐地抚了抚袍。他丝毫不担心李泱会拒绝他的提议，李家的人对权力的渴望都是天生，谁也不会是例外，既然生在天家，此生就逃不开争权夺利，而这条路的尽，等待着胜者的将是属于帝国最统治者的万丈荣光。

“他并非不动心，只是还不信我。改日游家再送他一份礼，那时候他就该决断了。”

游夙摆了摆手：“不必。”

“今天你又风了。”游容笑，在皇帝宴会上的事情，现下已经传遍大明，游三郎的琵琶明天恐怕就要在长安城内名了。

认真地观赏着乐舞，连心都忘了吃了。

里的家宴结束后，平日里走得近些的信王一派早已等候在府里，李泱本不愿去，但是信王盛情相邀，而那里有不少人也都跟李泱熟识，他实在推脱不过去。

李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视地看着舞者，仿佛也是投其中，但是游夙知他心里想的一定不是这起舞的兰陵王。

游容与游夙并排驾前行，游夙来的时候，他二哥正在左金吾杖院门等他，兄弟二人便一同回府。夜中的朱雀大街宽阔异常，巡街的卫士停下来向他们行礼后又迈着步伐远去，街重新回归寂静空旷。

李泱好奇地“哦”了一声，游夙的手上施力，让李泱的更靠近自己一：“太之位，如何？”李泱愣怔了一下，两人目光相接，李泱一动不动地打量着游夙，细细计较着对方的虚实真假。

心尖上，似有若无地轻轻搔着，只叫人罢不能。

当初东虚悬之际，除了李渂外，拥立皇长节王李涵的呼声在大臣们中间是最的。节王情和善稳重，启蒙最早，学问也好，对国事常有见解，本来也是颇受皇帝抬的，可是后来却被人在皇帝那里告发，说是节王在背后私自议论皇帝太过纵情书画，对朝事不够上心。偏巧那阵皇帝龙欠安，正是烦心的时候，听了这话，更是震怒，一气之下将节王贬为广王，迁去了房州。可怜李涵还未到房州，就客死在了路上，消息传回长安的时候，震惊朝野。

“如何？”

11

李泱的耳尖上还沾着游夙的津，他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同样凑下，两人的侧脸相贴，李泱在游夙耳边：“小舅舅若愿意这样，那我也是肯的。”嘴开合之间的气息扑打在游夙的肌肤上，像是在调｀情般。李泱倒不是真心想跟他发生什么，只是刚才在不备间失了手，现在也该是要讨还回来的。

游夙的手不停，依旧逡巡在李泱的上，不时停留在几，他笑：“我方才的意思还不清楚吗，我要殿下你呀。”

李泱猛地抓住那只游离的手掌，然后翻下塌，拣起了那条玉銙带，边系边：“小舅舅今日放肆了。”他神情泰然，好似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存在。

当时年纪还不到二十的李涵并无什么疾病，向来健，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路上，其中原由令人费解。李晔知后，也是追悔莫及，他没想到自己盛怒之下的决定，竟令长客死异乡。节王到底是怎么死的，已经成了一笔糊涂账，那地方距离长安路途遥远，就算节王真是死于非命也查不什么东西来。后来李渂主东，太之争也告一段落，早逝的节王也渐渐不再有人说起，彻底成了往事。

游容了，李泱这态度也在意料之中，若是他立刻全信了，那反而才是奇怪，他又：“是否要作两手准备？”

“你若能赢得了我，什么彩你说了算！”

游夙瞅了一二哥：“赛便赛，可有什么彩？”

李泱挑眉：“巧了，外甥我也不愿意。”

游夙回到宴席上的时候，兰陵王阵曲已经奏起，舞伎着假面，着紫衣袍，腰上系着金銙带，手执长鞭，舞姿慷慨激昂，晋安公主

这个突如其来的易，听起来实在是荒谬，李泱知自己相长得好，但是也没觉得已经好到能让游夙为了片刻之就助他夺得太之位，李泱反问：“那你想要什么？”

他压得不算实，可是游夙也没反抗，只见他笑：“我不愿意屈居人下。”

游夙此人，该不该信，李泱心里也是不能肯定的，万一这

李泱轻叹了一气，又了眉心，不是他不想当太，只是这步棋太险，稍有不慎便会粉碎骨，如今太并无大过，要把他拉下来何尝容易，一着不慎反而惹得自己一腥，况且太本不是什么和善的人。

“没答应，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