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的李夫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他想了想说：“昨天我们大概五多到了这里，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大概七的时候……”他伸手看了看手表，突然声音顿住了。

“大概小死后的一年多吧，这件事情也是个意外。”

老李突然拍了拍桌：“对了，我想起来了，家两兄弟当时也在那里，他们那天还打架了，说是因为一个女人，没吵几句就动起了手。至于周先生，他和李老爷是几年前在镇上认识的，当年的事情他没有参与，至于老爷有没有和他说过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突然灵机一动，问老李：“当年孙小死的时候，家两兄弟和周承恩也在现场吗？”

老李皱了皱眉：“好，那我就来说一说吧。”

老李敲了敲脑袋，拧着眉思考。

韩琛坐在靠背椅上，抱着手臂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夫人是个意外，那时候李夫人还只有二十多岁，那天是李老爷的生日也是孙小的忌日，他多喝了两杯和李夫人发生了关系，就仅仅一晚李夫人就怀上了孩。

李老爷和她结了婚，他付起了责任却给不起情，李夫人后来意外产，李老爷心怀愧疚才对她好了起来，时间总会冲淡一切，日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过下去了。

顾希琢磨着，如果情形和当年一模一样，李康成就不太可能是凶手了。

这木偶山庄原来的主人姓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生意人，孙小的父亲虽然是生意的，但并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相反他乐善好施十分宽厚仁和，他非常疼自己的女儿，孙小喜木偶，他就世界各地的搜罗这些玩意儿，孙小喜当时还是穷小的李老爷，孙老爷也不嫌弃他穷，见他对自己女儿是真心的，便就将女儿嫁给了他。

好景不长，没几年孙老爷就去了，祖宗家业都留给了女儿女婿，虽然失去了孙老爷的庇护，但李老爷和孙小还是生活的很幸福，李老爷是读书人，没有孙老爷的生意脑，但他上努力，加上家底丰厚，两夫妻的日过得还算有声有，重要的是他疼惜自己的妻，哪怕孙小检查不能生育，他依旧待她如珠如宝，这也是后来老李能站在李老爷这边的最主要原因。

也就是说老大对这里很熟悉。

老李却是没有思考的了，他声音嘶哑着说：“这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是我发现的尸，那扇门经常是锁着的，但那一日不知怎么就打开了，我推门去就看见了小的尸。以前书房在二楼，现在的木偶室和书房原本是一个房间，我们小是练芭舞的，那里是小的练舞房，她很张她的东西，所以吩咐我她不在的时候要把门锁起来。也是后来李老爷的大哥一家住来，才把二楼的房间重新装修了一下，还把书房搬了下来。”

如今这一家四人可都是外姓人，吃的是孙家的，喝的是孙家的，但这庄已经是姓李了，若是孙小在世，也必然心存芥。

陈逸飞顺说了句：“那时候练芭舞的人可不多啊。”

顾希嘴里嚼着糖，对老李说：“老李，你原原本本的把当年的事情说一说，既然是鬼魂复仇，肯定也有什么缘故。”

“你把昨夜的事情原原本本细无遗的跟我说一说。”

韩琛微微蹙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什么事了？”

顾希又揣了一下昨夜的情形，撇去李康成不说，那么老大才是嫌疑最大的人，他拿钱拿了二十分钟，这么长的时间都足够场跑七八圈了。顾希又问老李：“老大和孙小一家是什么关系？”

顾希皱着眉，模样很是苦恼。

老李笑了笑：“老大以前追求过我们家小，不过他比我小年纪还小几岁，又不是靠得住的人，我们小当然看不上他，不过家兄弟小时候就时常跟着父母来庄里客，和小算的上朋友吧。”

顾希松了气，还以为这家伙要刑讯供呢，原来就是问问当时情况。

顾希愣了愣，尴尬的了：“你问吧。”

顾希正想着案情，就听见韩琛突然问了老李一个古怪的问题，“当年木偶室的门也是锁着的吗？”

最后这起案成为了无公案。李老爷伤心绝，几次自杀都被老李等人救了回来，也是在那时候亏损了。

过了一年多，李老爷的心情渐渐好转，但他不再经营山庄，只是简单的靠收租过日。

老李叹了气说：“是啊，我们小小时候就喜芭，你们可能不知，这木偶山庄的名字其实和那些木偶没多大关系，是我们小在练舞的时候被老大看见了，老大那个没见识的，没有听说过芭舞，就到宣传我们小练得是木偶舞。再加上我们老爷经常为小搜罗木偶玩，慢慢就有了木偶山庄这个名字。”

顾希愣了愣，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顾希沉默的了，陈逸飞笑眯眯得看着他：“不知的还以为你才是警察呢。”

老李说着泪就淌了下来，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哭起来也着实可怜。

韩琛笑了笑，问他：“你问完了？”

☆、木偶山庄（五）

要说李老爷对李夫人有太的情，顾希是不相信的，就看两人相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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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琛从袋里摸一盒薄荷糖，往自己嘴里扔了两颗，整盒递给了顾希。

顾希倒一气，他恍然大悟

他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动不动，表情有些愣愣的。

顾希递了张纸巾过去，老李抹了抹泪攥着纸巾说：“我十五岁就到了孙家，我看着小生，没想到还得看着她不得善终。”

四人一阵沉默，只有老李的叹息声不绝于耳。

顾希拧眉：“问我？”他有些诧异的看着韩琛，心想这人不是把我当成嫌疑犯了吧？

顾希也不知回他什么，就低着不说话，陈逸飞当他生气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时的木偶山庄比起现在不能同日而语，李老爷三十五岁生日那天，请来了许多宾客庆祝，而意外就是在那一日发生。

孙小在木偶室被人割了脑袋，当时宾客们都在餐厅喝酒吃饭，期间只有几人去了厕所，短短的几分钟内本不可能作案。

老李说起当年的事情算是有些啰嗦，听了一阵后，顾希大概也听明白了。

韩琛笑：“好，不过我不问老李，我问你。”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李夫人的慌张，她当年嫁给李老爷可能也用了一些手段，李辉的死不仅是老李，可能李夫人也联想到了孙小是回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