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曳却好像下定决心要撬开宁觉辰的齿，他整个人压在宁觉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脑后低吻，一只手把他的狠狠拽下来，隔着里面的白棉质内握了上去。宁觉辰猛地动了一下，惊惶失措地瞪大睛，神里渐渐现缠绵骨的喁望和渴求。

内忽然嵌异的恐慌和痛让宁觉辰嘶声惊叫了来，小也跟着一阵张地收缩，密密裹住许曳的指节。许曳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接着就把第二个第三个手指也送了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上的不适不是“酒的问题”而是“酒有问题”，吴天在酒里加了东西。心密集得像鼓，从左一波波往外扩散，一寸寸游走在肤之下，每个孔都在跃着叫嚣着企盼许曳的关注和碰。

的过程十分艰难，潦草扩张过的甬又涩又窄，许曳有些烦躁地抬起宁觉辰的腰，用蛮力往里面。宁觉辰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被活生生撕开，生理泪疯狂往外涌，前模糊一片，很快就看不清许曳的脸了。

他又想起候鸟和安全岛，——他想也许候鸟并不是力竭坠落的，是真的看见了埋在海底的岛屿，于是燃起了飞蛾扑火般的决心。宁觉辰心快得发疼，他大着胆用尖轻轻去碰许曳燥的下，像那只胆小的玳瑁伸着哒哒哒似的。

宁觉辰神志不清地摹仿着许曳刚才的动作，生涩地找过去亲吻他的角，他的，但很快就被许曳占回了主动权，直到呼不上来了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宁觉辰前一阵发白，失神地望着许曳的方向。他还没来得及从这份陌生又澎湃的快里回过神来，许曳的手已经往后，抵在了他的上，就着宁觉辰刚刚释放的黏浊将指狠狠捣了去。

许曳自己也不好受，宁觉辰里面太了，夹得他发疼。最后许曳终于将自己整东西送了去，一低看到下的人抬起胳膊捂住睛，心里有发慌。

宁觉辰在地上蹲太久都麻了，他捂着嘴仓皇地站起来，前一片发，脑里得像煮着一锅扑腾扑腾的沸，已经什么都想不清楚了，只隐约知自己应该在事态变得更严重之前赶离开。

——他想拥抱，想回吻，想用的指尖去碰许曳同样的锁骨和腰。长久以来关押在心底的渴慕如同疯狂的洪猛兽，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击溃了。

宁觉辰像一个冻僵的人渐渐化开了一冰雪，鼓起勇气怯生生地用嘴轻轻碰了一下许曳的。许曳因为他的回应兴奋起来，把他圈在怀里更切地吻下来。

许曳醉得彻底，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兀自解了将已经得发的分挤宁觉辰的中间。宁觉辰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沙发都在晃，他并起膝盖撑着上半往后逃，被许曳抓着脚踝一把扯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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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些年里许曳兴起来给过宁觉辰钱也给过他卡。宁觉辰不肯拿，他说曳哥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个。许曳说那不要你就扔了呗。宁觉辰就不说话了。他拿这些钱去了医，把上的疤都抹平了，——唯独没有动手腕上这个。

许曳好像察觉他要走，坐起来拉他，不小心把护腕拽了下来。宁觉辰僵住了，自心底涌起一阵理亏和羞愧，几乎不敢看许曳。可是他不开手，许曳抓着他，小心地摸着他手腕上的旧疤：“这里有只蝴蝶。”

宁觉辰抬起一只膝盖跪到沙发边上，屏住呼缓缓俯下，几乎是颤栗着将自己的嘴无比郑重地压在了许曳上。像导火索一路烧到了尽，自尊裹挟着羞耻和愧疚一起炸得净净，仅存的一丝理智也随之全然瓦解。

许曳被他烦了，捞着他的后背，腰上用力一拧，两个人瞬间换了位置。许曳的膝盖用力挤宁觉辰的双之间，在他那里不轻不重地了一下。这觉太陌生了，宁觉辰猝不及防地一声媚的低，立刻死死咬住嘴。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快可言，反倒如同一场漫长的酷刑。宁觉辰一开始还是能觉到疼的，而在听到许曳那句“觉岚”以后痛却好像突然失灵了，不仅是痛，是所有觉一齐消失了，周遭的一切全都扭曲成斑斓的块，——上一次有这验还是被卡住咙差窒息的时候。

他想就贪婪这一次，他不想这个吻那么快就结束。

宁觉辰的脚踝又白又瘦，许曳觉得自己再用力就要把那儿拧断了，于是改抓着小，掰开后往前压下去。宁觉辰几乎被他整个对折，窄小的毫无保留地袒来，不知羞耻地荒开合着。许曳呼骤然重起来，握着自己胀痛的分迫不及待地全力了去。

许曳摸了摸他被汗濡的额发：“觉岚，痛就不了……”“陆觉岚”闻言猛地一僵，然后突然失控一样拼命摇，他的胳膊还压在睛上，沾了一手臂的泪。

宁觉辰浑上下又酥又，所有都因为药效放大了无数倍，许曳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带来过电般的淋漓快意，让他无法抑制地一再呜咽声。宁觉辰意情迷的撇开双，抬起腰献媚似的贴在许曳的上来回蹭动。

最后许曳在宁觉辰的里，把他一直捂着睛的手臂拉下来，缠绵地吻他的角，叫他：“觉岚，觉岚。”宁觉辰失魂落魄地沉沉躺着，下半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后还无力地微微敞着，能觉到黏腻的正在顺着下来

宁觉辰又蹲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他说：“曳哥，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许曳探过手了他脖后面的小黑痣，迷迷糊糊地说：“辰辰。”于是宁觉辰最后的持也在这两个字里瞬间熔断了。

的效果十分有限，很快就不起作用，许曳的手指生涩野蛮又毫无章法地在宁觉辰内搅动。宁觉辰一一脸的冷汗混着泪一起涔涔下来，疼得簌簌发抖，几乎说不一个完整的句：“慢！曳哥……好……疼……”

他伸手攀住许曳的后背，追上去吻他嘴角，切地将自己送许曳的掌心里。许曳隔着一层布料不疾不徐地搓把玩，始终不再一步。

宁觉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块位置的伤疤是他爸用烟的，他一直觉得很丑很吓人，从来没注意过是什么样什么形状。可是许曳现在用手指描着廓告诉他，这个不丑，这是蝴蝶。

许曳见他表情实在可怜，里潋着光，终于开恩一般将炙的手探了去。宁觉辰急促息着迎上去，随着许曳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动作难耐地摇晃，很快就颤抖着弓在了许曳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