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说：“谁让你废寝忘一涂一天……”

萧萧闷闷地哀嚎：“不要打击我……”

吕芳没说话，袁一寰看看她，举起杯。

“生日快乐！”斯科特同样风尘仆仆，“看到大家都这么神，我就放心了……”

“你也是。”萧萧闷闷地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的草木气味，假前，喜气洋洋的氛围再次在校园里抬。甜品店的玻璃墙灯火通明。学生活动中心的台上，一群女生在练习踢踏舞。

“好吧，”斯科特摊手望天，“我知你们是对的，桑妮也说你们是对的，不能因为访学带家属来生孩的太多，就迫所有人都买生育保险，不能用——王八条款——来对付钻的人。只是我们真的太累了……”

“对”，袁一寰冲他比个拇指，“国内的，带了几个送人。”

“那么，为休息日杯。”

“那我们都在上面签名了。”萧萧不安地用叉在桌面上划了个小圈。

“你们真是天使，”斯科特下一杯冰，忍不住叹，“访问学者给学校写了联名信，关于保险的问题，涉了很多天，终于可以气了……”

“生日快乐。”袁一寰从书包里找个小扁盒，往桌上一推。

“真的吗？”黎音音提着书签上面的小缎带，小心地托在手心里。

袁一寰说：“都比国内好说话。”

吃饭。徐广非常淡定，仿佛分手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也没人追问他理由，似乎都松了一气的样。

黎音音说：“那边公立学校，是不是随便一些？我去那边图书馆查东西，觉人家架没那么大，亲民多了。”

徐广说：“Ms.吕，你送了什么？”

斯科特和袁一寰被篮球场上的黑人小哥勾去伙了，萧萧十分怀疑两人会横着回来。黎音音和吕芳抱着，坐在河对面的长椅上，徐广说他有事和萧萧聊聊，她们了“我们都懂”的神。徐广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吕芳说：萧萧，你是几级咨询师来着，要记得收费啊。

徐广说：“法律顾问是学联的。”

肩膀被人一拍，袁一寰拖了把椅，在他旁边坐下，一脸风尘仆仆的样。

“重晶石包白铁矿。”

袁一寰说：“去了一趟隔村，合作实验室。”

大概只是动……

吕芳笑：“从哪里过来？”

“晚了，”徐广提醒他，“刚才的百合不要吗？”

下午实验室的组会结束，萧萧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已然人去楼空，作鸟兽散。留言板上龙飞凤舞地涂了一句“假快乐”。

张旭光说，一到天啊，人就特别动。

“谢谢，”黎音音打开，惊讶地睁大了，“哎呀，这么漂亮！”

“Mr.徐完败。”吕芳转了转睛，从袁一寰瞥到萧萧。

黎音音说：“她送了我和彩铅笔，说给我减压。我涂完一幅，觉压力更大了。”

“前几天把国内的开题报告了，暑

“假的。”袁一寰和萧萧一起说。

“如果你说的是抗议制访问学者买生育保险的话……”黎音音咬着果叉。

“放轻松。”徐广安抚地摆摆手。

“人造的，”徐广偏去看，“不算假吧，就像野生的和饲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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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园，萧萧谨慎地掏罩上。

黎音音叹息：“这倒是。”

一大束百合和糕盒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