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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三个。”王之衡纠正他，“其中一个老师的不在场证明要到明天才能确定。”

“那也就是说，凶手就在那四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老师里了？”

薛佳明从哪里得到的录像带？

“......他去了。”见来的人不是徐宵，裴久川兴致缺缺地转回了。

“同志......这机......”见警察沉下脸不说话，陈老二在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开了。

那盘录像带里有什么？

“我们得留着，不好意思。”

王之衡耸耸肩：“很遗憾，大分老师都有至少一个班的证人。”他倒是想草率，可这草率得起来吗？

“就是这样。”难得好脾气一次的王大胆，坐在裴久川对面，把今天在一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给对方讲了一遍。

裴久川不知王大胆心里的想法，兴趣都被他上一句话引走了：“明天才能确定？”

他只是有犯困而已，为什么不带他去？他又不会拖后！

“你们徐呢？”王之衡推开203的门，没看到其他人，只看见那个跟在徐宵边的小警察，他一个人坐在桌上，对着一台录音机发狠。

现在录像带去哪儿了？

“等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踏半步，就被叫住了。

但有疑问总比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录像带是一个新的方向。

何况，这句话他没说，这询问也只是尽可能缩小范围，并不能完全证明剩下的人是无辜的。倘若真的有心，再加上一巧合，也许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就能解决掉薛佳明。

“那你等他回来告诉他一声，今天没什么收获。”徐宵不在，王之衡懒得浪费时间，吩咐完就准备关门走人了。

反正也不关他的事，王大胆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赶去。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小少爷提了自己的疑问，“这个不在场证明会不会太草率？”

那个倒霉鬼，该不是偷偷拍小电影被抓了吧。送走警察，他还在幸灾乐祸，那可真是有够刺激的。

耶！陈老二心里乐开了，面上还得作镇定，心里早盘算起该拿这笔钱什么了。

两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没了话题，一时间有些尴尬。

一盘磁带听完，裴久川换上了最后一盘。这个时候，他突然想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老板的意思，薛佳明在看录像之前，很可能已经意识到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那么张。

“是啊。”王之衡靠在椅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有个老师的证人今天不在学校，明天才能问。”

一连串的疑问一个接一个来，占据了徐宵的思绪。

王之衡：“......”

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细致到排查五分钟的度？

裴久川刚放去一盘新的磁带，还没来得及下播放键。冷不防背后传来人声，吓了他一大。

小警察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没有收获？可我们徐说你很厉害的。”

王之衡咋，前两次看这孩乖的啊，难是在徐宵旁边被压着，离了上司就暴本了？

觉自己被抛弃的小少爷满心不兴，恶狠狠地戳下了播放键。

裴久川了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