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又不是小孩，徐宵自然听的来吕骄的意思，“我没事，你放心。”

他独自坐在书房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里探来，把他脸上的沟壑映得分明。

顾忌着念念，他没法把话说的太明白，但小少爷听懂了。

手上隐隐的痛楚提醒他，自己好像上了条随时可能会翻的贼船。

林湖给他们分的办公室在斜面的最层，走到窗边一看，对方的办公室漆黑一片，显然已经没有人。

吕骄一愣。

“你小心。”碍着对方的份，他既不能代小鸽去查，也不能让吕骄直接正面怼，“我……之前已经有怀疑他。”

忙着方媛的事，他倒是忘了这一节。

如果对方的主要目标是念念，沿着祁承和陈天阔查，总能查到什么。姚清同缉毒队这边，也不会毫无线索。

“这话别说。”肖晁听到还不得跟他拼命，徐宵咋，刮了一下念念的鼻，“别搂那么，我要不过气了。”

他知垚江的，但没想到第一个蹦来的，居然是这位不显山不的林局。

徐宵摇摇：“还是之前的事，不过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

徐宵被这句不客气的话噎住。

难是因为秦晖被揪来，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一中的名声，方媛记恨上了他？

先前吃亏，主要因为对方招太快，又牵扯到当年的缉毒行动，一时让他没理清绪。现在搞明白对方的目的，就没有那么被动。

他当然不会认为师兄是那个想置他于死地的人，这么多年的相，他了解对方。

沉默几秒，吕骄敛了笑意，把方媛跟林湖的事儿都说了。

这个想法让徐宵暗自咋，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大概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位方校长。

“她应该知东西。”察觉吕骄行改了话题，徐宵没说什么，从善如地接下，“至于她知多少，我没法猜。”

想想也不该那么快，徐宵挑眉：“那你找我什么事？”

“算了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这边的事给我。”想了想，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同时换了话题，“方媛的事你怎么看？”

“……”

对于林湖，徐宵已经有心理准备，因此不觉得惊讶。

显然，代完事情，对面就挂了电话。并不在意他想说什么。

作为专门来查自己的专员，私下联系显然不合适。但他清楚吕骄的心，在这个时候不避嫌，一定有原因。

“用不着你谢。”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吕骄也能想象到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你……”

“找你的。”小少爷把手机递过来，然后把念念从他上扒下，“那谁。”

“那你要不要猜猜，你哪儿得罪她了？”吕骄一哂，“我来这一趟，怎么就觉得没几个人盼你好？”

送到林湖办公室的文件石沉大海，一波澜都没能掀起。

幽幽的月里，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

这说的是大实话，徐宵无法反驳：“我知，谢谢了。”

而林湖居然什么指示都没下达，既不维护也不清查，仿佛本没这回事儿。

吕骄轻笑一声：“哪儿那么快，才查完一半，明天接着查。”

“你可真是会惹麻烦。”闻言，吕骄忍不住摇，“还好这次下来的是我，换个人，你就等着被折腾掉一层吧！”

话就在嘴边，但吕骄无论如何也说不，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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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湖在意的只有晋升和职位，正因如此，这个被他叫了那么多年师兄的人才会一面督促他好好工作拿成绩，一面明示暗示他不要得罪人。

这边，吕骄还在琢磨林湖。另一，一向沉稳持重的林湖也有扛不住。

“先不心这个。”吕骄沉声到。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林湖只能抿嘴，着气听对方说话。

“缉毒队的事儿是怎么回事？”他死死攥着手机，“之前……”

“我又不是他爸爸。”念念一脸严肃，把徐宵抱得更。

这不表态的行为，是在向他示意，不会涉自己的调查？还是无声的阻碍，表明维护缉毒队的立场？

林湖觉心里一火直往上蹿，但又不了什么，只能愤愤地在实木桌上锤了一拳。

只是……一边着念念的小脑袋，徐宵一边漫不经心地想，林湖在里面扮演的角是什么？

只不过……他在吕骄看不见的地方摇，林湖的举动好像太急躁了些。

“这个林局什么意思？”见他不说话，下属上明白过来，“他是想让我们自己查？”

想起那个女

“肖元秋……还行吧……”吃完饭，他蹦到徐宵上，伸手搂住爸爸，“就是太粘人了，受不了。”

盯着漆黑的窗，吕骄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走到书房关上门，确定念念听不到声音，他才开，“缉毒队那边查到东西了？”

“有什么新情况？”上司回到客厅，顾不上念念还在场，裴久川接过手机，有些张。

这样的结果吕骄也没想到。就算走个程，面上总还是要个样。

“喂？喂？”

虽然不能去上学，但能跟爸爸待在一起，念念还是很开心。

“你别太着急，目前没有对你不利的线索。”他安徐宵，“等到方媛和姚清那边的消息来，我再跟你说。”

除掉他对林湖没有任何好，除非……有什么人许诺给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喂？”他还在琢磨究竟是谁指使了林湖，余光却瞥见裴久川接起了电话。

在薛佳明的案前，他从未跟这位校长打过。只有在那个案中，才和对方有过几次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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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粘人？”裴久川冲他了个鬼脸，“哪个小家伙现在抱着爸爸不松手？”

但他确实不知，为什么方媛会莫名其妙地掺和来。

摸手机一看，既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

他也没想到来的会是吕骄，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我以为你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林湖的脸涨得通红，“你们可没说……”

“怎么，想不来？”半天没听到回答，吕骄翻了个白，“算了算了。”

现在被困在这里，什么都不了。想了一会儿后，他慢慢冷静下来。

“行……我知。”最后，林湖咬着牙应下，“但你也得提醒先生，别太过火了！”

徐宵会意，扫了一屏幕，拍拍念念的背，顺便给了下属一个安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