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晚。

——至八

那冰凉的得很，竟在磨蹭一记开了。

他轻叹，“早该料到你不会仔细上药。把衣服脱了。”

第八章、

他不是一个推诿逃避之人，因此还是拿起那最小的在盆中洗净，灭了灯躺到床上。

***

“我……”

“你若不照，我自会知。”撂下这句话，白术便收起其他件抬脚离去，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上淡淡的烟味。

他屏息凝神确定不会有人来，兀自了一气，将那玉势往后探去。

回过神来时他已犹犹豫豫地将那什在了又，他从不知那地方竟然至此，得他前面都颤颤巍巍地有抬之势。

白术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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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不过难捱罢了。待到一月之期，发作起来会命丧黄泉的只你一人而已。”

即便是最小的一也雕刻得栩栩如生，将男的沟壑都刻画得足以真。

南絮慌张地张开双，被陌生的情得脸颊发红。

“这……！”

“啊……”

南絮盯着那些，骨悚然。

“好……好罢。”

骨里莫名升起一焦躁，他一分一秒都嫌难熬，实在不知如何着这玩意儿度日。

——至九

“过来。”白术搭上他的脉搏。

南絮在被褥之中褪去衣衫，白家的药膏清香扑鼻，抹在玉势之上又又凉。南絮怕药量过少惹得白术生气，只得抹了一层又一层。

白术懒懒地抛下这么一句，屋内陷沉默。片刻过后，油灯的火光猛地一。

南絮一怔，哪里见过这，吓得后退两步，耳发，“这是……”

那江澍怎么办？”

白术面铁青，“好，这可是你说的。”

白术神态愈发冷漠，“穿着衣服我可看不了。你里的伤还想拖个一年半载的？”

语毕他打开随带来的木箱，将一罐药膏放于桌上，继而大喇喇地打开一个隔层，一排玉势猝不及防映帘。

南絮呼一灼的气，才反应过来后胀得难受。

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南絮不得不着应下，“……好。”

“你后伤成什么模样，想必你自己最清楚。一来药膏光是抹去效果不好，是以需得辅以他。二来下个月你不得不屈居人下，待那蛊虫发作起来，哪里还能顾得那么多，若是仓促行房，只怕又要遭大罪。你要自己来便自己来罢，将药膏涂于后，白天无事也不能取下，由小至大，到时便不会受那么多苦。”

他静静伏在枕上息片刻，后委实怪异难受，不自禁伸手抓住那玉往外了些许。

“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南絮只羞耻异常，语气中都带上些许哀求，“白二哥，我绝对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我实在不愿……我发誓，我一定好好上药，你有什么嘱咐我一定照不误！”

他羞臊不已，连忙将那玉势往甬里，屏着一气慢慢到了底。那玉势底端的两个圆球抵着，已经无可。

南絮惴惴不安，腕却被他在手中，动弹不得。

***

“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