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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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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叹一气,从桌上拿起两个杯,分别斟满茶

“这会儿又信了?”

齐方朔闻言背影一僵,我以为他要拒绝,没想到他一旋,气势汹汹的,还是很给面地坐了过来。

他危险地眯了眯:“白三谨,你记住,既然今日你说信我,那最好一信到底,若他日你再胆敢怀疑我,我就将你麻袋里沉到东海,让你真正的往生极乐。”

他一皱眉:“这件事就是那秃驴惹得祸,段棋和你都觉得侯爷该什么都知,实在是冤枉了他。到你被抓走,侯爷才觉不对,但也为时已晚。他从智得知真相,盛怒之下与对方大打手,还不允许我们手。最后他一剑重伤智,自己也挨了一掌,算打了个平手,养了半年才养好。”说到这,齐英刚毅的面容显抹怒,“燕穆侯府本该与那秃驴不死不休才是,无奈后来六皇多番求情,此事只得作罢。侯爷也有许多不由己,并非不想为你报仇。三谨,你不要怪他。”

宝喜一开始怎么也不肯走,后来又被我劝了几句,见我主意已定,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了。

“你怎么来了?”齐方朔对我的

听到我的夸奖,他更是卖力,一下午练了不知几遍,练得满大汗。结果乐极生悲,晚上就发起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看他小脸煞白,赶让宝喜去请大夫,等看好大夫煎好药,再喂白涟喝下,都已经过了大半夜。

我疲惫地额角:“不了,你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

握着手里的素蜕,掌心被剑鞘的纹路硌得生疼,但我一不在乎。

白涟病去如丝,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几日才好。其间姜氏弟不时会来探望,两个孩在床上嘀嘀咕咕,我和姜惠便坐在桌边谈论外面时局。

明明该是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怎么偏偏被他说成了这样?

若段棋坐上王位,天下便也间接等于落到了宋甫手中。到时候这大夏会变成什么样?齐方朔又会如何?

世间没有桃源乡,现在不同仇敌骇,真到了段棋登基那天追悔莫及还有什么用?

“我不怪他。”我心疼他还来不及,怎会怪他?我勉对齐英笑了笑,躬,“多谢齐英大哥告诉我这些。”

过去我总觉得自己的力量太小,杀不了宋甫,但我其实并不需要亲自杀宋甫,有齐方朔在,我完全可以借助他的力量绊倒我的仇人。

“这几年里,大皇夭折,五皇被贬,六皇隐居宅,九皇无依无靠,十五、十七两个还是娃娃,只有段棋被封厉王,过得滋逍遥。夏王对他信有加,据说就连向来排斥的立储一事也松了嘴。”姜惠愤愤然,“要是这天下真的落到了段琪手中,那还不如来个川竭山崩,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侯爷,我们聊聊吧。”

我想也不想:“信!”

认定了六年的事,一朝全推翻,对我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但我又无比激老天能让我与齐方朔再次重遇,以解除我对他的误解。

就算智有所隐瞒,现在先不去他的目的,就说白涟已经这么大了,若他佛份被证实,该引来多少觊觎掠夺?如果段涅让齐方朔将白涟献给他,齐方朔会拒绝吗?

“侯爷,你会……将白涟献给六皇吗?”

有这么不愿意直面我吗?我知他生我气,但我也是被小人蒙蔽了啊!

意气用事,姜惠这会儿的语气倒是又有些符合她此时的年龄了。

我哑无言,想反驳,又觉得自己理亏,只好转移话题。

“比上一次好!”

“爹,我这次舞的好不好啊?”远白涟练完一动作,停下来问我。

“咳,所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这边有我,您去睡一下吧!”宝喜

我正支着在桌边打瞌睡,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我无意识地又在开始疑这疑那,直到被齐方朔暗怒气的低沉嗓音打断:“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你把我当什么?”他可能怕吵到白涟,怒斥时也尽量控制声音。

“侯爷,要是这六年里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三谨先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我举起杯,以茶代酒,敬了敬他。

我心中啧了一声,为他的态度疼。

我骤然清醒,望向门边,惊喜地发现来人竟然是齐方朔。

间问他:“那智呢?”

姜惠像是知我在担心什么,笑:“嵬灵君亲自治理旱情,在灾荒最严重的几个地方安抚民心,还开仓放粮、施粥救人,因此嵬地灾情虽也不小,但百姓情绪尚算稳定。”

愧疚与织,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我说的你信吗?”他掀起看我,神锋利的直击人心。

他摆摆手,示意不用如此,这才转去追齐方朔。

齐方朔沉默良久,银指轻叩着桌面,发嗒嗒的声响。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瞧他又有生气的苗,我赶忙赔不是。

南方大旱,民激增,而湘、尚等地的毫不作为,实在让人寒心,姜惠说已有许多地方开始了起来。

“哦?我倒不知我们间有什么误会。”

他先是问我:“怎么样了?”再走到白涟床旁,掀开帘去看他的情况。

“那嵬地呢?”想到齐暮紫就是嫁到南边的嵬地,我不免为她到忧心。

说起来,我与她还有着共同的杀父仇人,也算同病相怜。

“大夫来看过了,刚给他喝了药躺下,明早如果还不退烧,要再去请大夫来看。”我如实回答。

他白日里走的那样快,害我连话都没有跟他说明白,我以为又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他,想不到他自个儿送上门了。

我原来真的误会了他……

“侯爷,若我错了什么,你尽骂我打我便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又怎么知自己错在哪里?”伸一刀缩一刀,只要不再和我这么不冷不若即若离的,怎么样都行。

听她这样说我放心下来,又觉得两相对比下段棋他们更不是东西了。百姓还在受苦,他们却只顾自己享乐!

我以为他不想说,刚要再找话题,就听他不急不缓:“你被蒙面人掳走后,我命齐英前去追缉,结果他只带回了你的发簪。他们劳师动众只为了将你抓走,我觉得事蹊跷,快加鞭赶回顺饶质问智。他承认对我有所隐瞒,我俩大打手,最后打了个平手。我以为你死了,为你在慈恩寺立了牌位。”他语气平平,完全不带起伏,“事情就是这样。”

我缩着肩膀抖了抖,被他凶得连都不敢放一个。

过了会儿,等心绪慢慢平静下来,我想起还有个问题要与他确认。

随后屋里有一瞬非常寂静,他维持着掀帘的动作,我坐在桌边看着他,彼此没有。我简直要以为,他会这样看白涟看到天荒地老。

他一只手随意地搁在桌上,指尖抚摸着他那只杯的杯缘,并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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