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带领了一群人谋反。”风婆缓缓，“没有人知他为什么要反对老教皇，但当他即将成功时，吾神降临了。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那凯尔洛斯到底是怎么来到天界的？”

“他的名字是凯尔洛斯·纳，曾经的耻辱，后世的荣耀。”

几分钟后，璐看见墙面的烛火自动燃，映亮了一幅肖像油画。拥有海蓝睛的男人在画中勾起嘴角，他金发及腰，背负着一对罪恶的羽翼。左侧与寻常天族一样，右侧却是族的骨翅。

“凯尔洛斯被任命为神使，谋反事件就这样草草收尾。因为神使得特殊份，教皇不能定他的罪，至于教廷的史书怎么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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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选教皇吗？”

老人忽然沉默了。

“他的父母对他不闻不问，父亲在他年幼时被天界赦免，便抛下妻远去。母亲不久去世，他被当时的教皇收养，十六岁当选圣，二十六岁……”

“不要问！不要想！默默记牢！！”风婆厉声，“很多东西，不是我们这些人有资格究的！！你听好了，璐，我已经说过我所讲述的东西可能荒诞离奇，但这是祖辈耳相传的，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不能因为这些东西而失控。”

告诉没有纳血统的人。这些东西是先祖代代相传，无论真实与否，你都必须将它们牢牢记住。听明白了吗！”

真是耳熟，璐想。

凯尔洛斯·纳。璐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倒一凉气。她哆嗦着嘴想问些什么，却又本能地恐惧着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

“婆、婆婆，我……”

“女爵原来不分族啊，那第一个建立女爵同盟的到底是谁？他是怎样说服其他界的人呢？”

璐的心脏得剧烈，她已经预到什么了。风婆继续讲述，“凯尔洛斯的父亲是纳家族少有的一位男幻境师，但他最终选择了从政，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被放到人界，与一位族女人结婚，诞下凯尔洛斯。他虽是个混血，但从小就表现极的光明天赋。”

“世人都误解女爵是天界的组织，可实际上它遍布七界。每一界都有一个女爵同盟，各由一个家族所领导，七个同盟的总称是女爵。同盟之间必须恪守一个信条：凡是女爵，必为联盟。也就说，哪怕你是一名天界的女爵者，到了界的女爵同盟，他们也必须无条件帮助你并视你为同伴。”

“女爵起源于第一次圣战之后，经过百年的修养，七族之间的经济日渐频繁。在那时，各界之间还没有封闭的结界，一位幻境师家族的先祖首先创建了天界的女爵同盟，注意，是女爵同盟，不是女爵。”

“明、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风婆摇摇，“我们同样不知，他重新降临天界，用杰的能力让纳家族承认了他的份，同时创建了女爵同盟。其中他充分利用自己的族血统，与界建立了稳定的渠，天两界堪称当时，其他界闻风也纷纷联盟女爵。但是凯尔洛斯最终还是去往神界

风婆原本苍老的声线更显晦涩，仿佛坏掉的八音盒，泻杂音与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