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快看，那是什么？”

殷漓在看到那心脏的一瞬间伸手去躲，但陆瑶姬比他更快，拼着受他一击的危险死死抓住心脏，运起浑的法力便狠狠一握。

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陆瑶姬脑便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她看着面前微笑的顾白，仿佛被千斤石压住一般，地上，呆呆的摇反复呢喃着一个字“不…”

有人惊呼，只见刚才被陆瑶姬碎的心脏粉末忽然全聚集到一起，然后仿佛被受到引一般，一一飞红光中，钻顾白的眉心。

“没有他，你我也只是陌路，无情剑宗的人修炼的是什么，负的责任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的诞生便是这世界的意外，陆瑶姬，你真没令我失望……”

静寂的祭台上，她的声音十分清晰，顾白缓缓侧过，看着她，良久，脸上才微笑，嗓音也十分愉悦。

与此同时天空中忽然现密密麻麻难以用数目计算的黑影，然后化成一个又一个神空的傀儡人将众人围住。

侍者听命将人押过去，陆瑶姬疯狂的挣扎，盯着殷漓手上的匕首脸上的恐惧更加了，她不住的摇，可对方一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说完，陆瑶姬便用尽力气挣扎捆绑，直接朝殷漓冲过去，猛地撞到他手上的匕首上，然后抓住他手中的匕首将一颗燃烧着红火焰的心脏给掏了来。

“百骨！”

祭台上的顾白痛苦的吼了来，在心脏粉碎的那一刻，他只觉那个几乎从来没有觉的一阵剧烈的疼痛。

哪怕他的模样依旧是顾白的样，但那眉心的印记，还有周围忽然现的密密麻麻的傀儡人，都让在场清楚的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真正的殷百骨，回来了！

他也曾无数次怀疑过自己，他也一直不明白，哪怕后来上夜苍，他所谓的心其实也只是他灵魂颤动的觉，他心脏的位置，始终冰冷空白一片。

“殷漓，你好狠的心，你竟真如此对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他还活着回来了又怎样，我死了，亦可回，他死了，就是灰飞烟灭，我要你永远得不到他！”

殷漓和刚刚闯来的夜苍同时嘶吼一声，天空也伴随着心脏粉碎也瞬间从晴朗变成了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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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那燃烧着红火焰的心脏化成粉末。

“啊——”

殷漓看到这一幕，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后退一步，脸变得苍白……

现在，他知了……

他握着匕首一步一步朝陆瑶姬走，陆瑶姬脸煞白，疯狂的摇着，对上殷漓冰冷的睛，她抖了抖，终于忍不住害怕求。

当日殷漓告诉的记忆，大分都是

“对……事实证明，这盘棋，我赌赢了。”

不止边的朋友，甚至连将他照顾长大的院长都说他有病，是个没有心的人，因为他从不会为谁悲伤，为谁兴，为谁泪，亦或是为谁喜。

“殷师兄，你我同门师兄妹一场，你为何对我这般无情，他不过是个傀儡而已，若是没有他，你我早该成就双修姻缘的，殷师兄，你不能为了他杀我，这不怪我，是他，是他上族，仙两界自古不容，他该死！师兄……”

阵法受到外面夜苍与族的攻击防御开始越来越弱，众仙者心都提到嗓儿了，殷漓无动于衷，仍旧专注面前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还会上他？！”陆瑶姬无法接受。

无数熟悉的画面仿佛快电影一般在他脑中闪过，顾白闭着睛，伴随着那些画面脑中，他表情开始变化，待最后一副画面消失，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角落……

从小他就和别人不一样，他情淡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陆瑶姬哭嚷，凌的发和衣服看上去分外狼狈可怜。

“殷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他一样会死的，他非六界生灵，谁知涅槃之法最后会不会成功，殷漓，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呜呜……”

的红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大的保护，让人靠近不得半分。

殷漓没说话，因为这个问题，他亦不知。

顾白盯着他，表情冷漠。

直到顾白走到他面前，才缓缓涩声儿“你……早就料到了……”

“把她押过来……”

顾白缓缓睁开睛，双手结成法印，一镶绣的红锦衣凭空现，眨便穿到他上，包裹他的红光球缓缓消失，最后化作一抹玄奥符文印记留在他眉心。

顾白看着面无表情的殷漓心中也有些发寒，虽然没有曾经的记忆，但自从到了仙界，就算他知殷漓不简单，不是好人，可对方从来都是温和的，此刻这般冷漠的样，让他莫名的觉得害怕。

殷漓都没有抬一下，从储戒指中掏一把匕首，明明是一副俊的谪仙之姿，却如同一个无情的鬼。

陆瑶姬的脸已经不能用惊恐和苍白来形容了，不可置信，满目的不可置信，连上疼痛的伤都没有觉了。

殷漓站在旁边，盯着顾白也说不半句话，就连呼都许久没有动过，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

如此求饶对方都没有丝毫犹豫，陆瑶姬慢慢停止了哭泣，盯着殷漓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上的符文束缚也伴随着顾白的吼声被震开，乌黑的天空忽然现一红光照到顾白的上，将他到了半空。

所有人盯着从半空缓缓降落的他全都屏住了呼。

这边，红光球中，顾白的疼痛慢慢减轻，伴随着一一的柔和力量钻眉心，他脑中那块长久以来于空白的地方慢慢填满。

意羁押陆瑶姬的人将她带上来。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还，还活着……”

第105章终章之傀儡人（6）

自从变成灵魂开始任务后，他就很少回忆生前的事情，因为那短短二十几年的记忆对他来说十分苍白。

“不，不，殷漓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白不知他想什么，但本能的觉到害怕，旁边的陆瑶姬被带过来时看到他的动作后，则惊恐的摇。

“……”

但殷漓的目光还是那样冷，他看着面前的陆瑶姬，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随意可丢弃的品，声音没有情绪波动。

回到仙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顾白从迹象还有那古墓中的浮雕，其实早就猜到了很多东西，好了迎接真相的准备,但是当真正的记忆回归之时,往昔的一切却依旧那么让人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