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啊，你……”楚南泽低了一下，没让人瞧见他表情。

然而很快他察觉不同来，惊异地看向眉心红痕灵动的徒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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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泽摸了摸，拿手拍了两下。

炎祈一次想躲，他不想当着师父耍氓……虽然兽世有兽人连遛鸟都不在意，但他还是残余着现代人的节的！主要是这时候激凸，不会被师父一气之下断么？

二来呢，炎祈有如此的天赋，又比所有人都努力敢拼。不说日日不间断的神识淬炼，光是不停歇的挑战敌就没几个人能到。不是不努力，而是神受不住。炎祈几个月，除了赶路修养，基本都是在和修打架，迅速使他的境界稳固下来。

楚南泽的手一下在他肚上了。炎祈松了气，摸肚要什么，他怕的是师父摸到小腹下面一的……嗯哼。那可真掌不住了。

不过不怎么说，巩固了修为能够使炎祈实力增，却并不能算是突破了，所以探过炎祈情况的楚南泽难免会有疑惑。

不要说？徒弟和他这个当师父的说一声，怎么叫说呢？

炎祈：“……”

“是蛮力。”炎祈坦地说了自己的一张底牌，“我以灵力贯通经络丹田，以蛮力淬。而突破的，是蛮力。”

楚南泽在周围布下了剑阵，对徒弟的坦言又是兴又是担忧，最后叹了气，“你的天赋不是原初之炎？这事不要……”

抬不去看楚南泽的表情，炎祈迟疑片刻，往后退了一步。

“不！”炎祈简直无法接受这个，毕竟他当初还说过有肌就要秀来

快要摸到小腹上了！

“过来，我再看看。”楚南泽甩开徒弟的手，自己却也是循着炎祈的肌线一寸寸摸过去。手臂、膛、腰肢，甚至于大。

徒弟是在耍氓还是迫使自己耍氓？

话未说完，便先笑了起来。

而楚南泽的手指虽然纤细修长，却不是那骨手，手掌宽厚有力，隔着衣服贴在上，只令炎祈觉麻酥酥的。哦，对了，隔着的那层衣服是炎祈的。

楚南泽继续：“长小肚了？”

一是心境问题，在兽神大陆当了一辈人生赢家，走的终文路，这意味着炎祈经历的事情多。他过山里的弃儿，也当过族首领，百族盟主；曾经弱无力，最终得临峰。修真界的力量比兽神大陆的要的多，但者的心境是共通的。

“不是灵力的突破。”炎祈把楚南泽放在他丹田上的手住，捉着往手臂等各移。

炎祈不明所以地眨眨。

楚南泽开窍了，喜了徒弟，然而这次却没有带一丝占便宜的想法。蛮力这东西从未有过记载，他实在怕力量属不同会冲突了。

变作了法衣的，是不会对本再有影响的，但架不住有人思想污地在脑补。看着楚南泽摸了一遍还不放心，又由下往上再来一次，炎祈抿了抿。

楚南泽：“……”

没那么多困惑。

看着徒弟过分苦大仇的神，楚南泽顿了一下，似乎要帮忙解释一番一般，“或许是吃的太多了？”

炎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