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没有……”

“他十一岁的时候，我一次应酬喝得多了，那时候比现在年轻得多，也不知怎么想的，一时激动，居然想要上了自己儿。”

“！”

那一袋是他回来时去路过的情趣用品店买的，因为对这东西没有注意过，所以基本上是看到什么拿什么，至于怎么用可以再慢慢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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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常昱为自己扩张，陆遥心下暗暗计算着，觉得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便忽然抬脚将常昱狠狠踢倒在地毯上，自己同时俯压了上去，拨开常昱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指探那已经开始柔的位。

“为什么忽然开始守如玉了？我猜猜，是被你的父亲大人上瘾了？”

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常睿松一下像是老了十几岁，完全看不开始那个明悍的样，“你想问什么？”

“你、你……”

买了那么多东西，结果最后被陆遥挑来的只有最简单的一瓶，一副手铐，单独放在了床。至于剩下这些东西……陆遥想了想，将袋整个拿起，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来，撒落了满地，顿时让还算整洁的房间充满了靡之意。

听常睿松这么说完，陆遥也觉得这真是场闹剧，这对父果然是亲的，儿白痴，当爹的年轻时候也白痴。能把好好的生活过得比电影更扯淡，陆遥承认自己玩不过他们。

瞥了一常昱，陆遥放下手里的蜡烛，从地上捡起一细细的鞭拿在手上把玩，勾起一抹傲的笑容，“啊，忽然对这些东西有些兴趣，不过我忘了你现在原因不明的禁，那么你先走吧，我给别人打电话。”说着就拿起手机作势查找号码。

虽然陆遥一向喜用脑解决问题，但是这次不得不简单暴一回了。一边这么想着，陆遥一边打开放在床边的黑大塑料袋，里面那五八门让人看一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东西实在是……让他下不去手拿来。

他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并且如果心理医生有用常昱早就好了，所以只能照自己的作风——一手鞭一手糖果。

此言一，陆遥立刻觉到常昱的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柔和中混着苦恼的表情霎时被绝望覆盖，简直像是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待常昱从浴室来时，只下围了一条浴巾，陆遥正手拿着之前那个造型奇特的蜡烛把玩，搭上一地的情趣用品……常昱愣了。

“啪”

“为什么常昱恨您到这个地步。”

常昱显然已经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了，拒绝思考，拒绝接受外界的信息，拒绝相信近在前的事实。

陆遥到家后才刚简单冲了个澡，常昱就接着打开门来，看那急促地气的样，看来是真的飞快地赶回来的。

常昱的思维已经完全陷慌了，陆遥暗自，继续火上浇油，“原来是这样的人，早知就不会跟你走这么近了，真恶心，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真那么丧心病狂，也就撕了几下他的衣服就清醒过来了，但是也晚了。”常睿松后悔莫及似的，长叹一气，“医生说那次对他产生严重的刺激，导致在他的幻想中自己已经被我暴了，不我解释多少次都不相信。”

渐渐地，连原本绝望的表情也开始慢慢褪下，常昱茫然地睁着睛，却没有在看着任何地方，也停止了颤抖，任由手脚无力地在地上，要不是温尚且温，心也还在持续，陆遥都要以为这个人已经死掉了。

“自己动手，不愿意就去。”

陆遥用脚抬起常昱的，神傲慢如帝王一般，似乎自己这样对待对方是给了对方多大的荣幸。拿过床那瓶剂丢给常昱，陆遥本想再拿过那支，但思及常昱似乎对这些东西极度的排斥，于是就没有拿。

“不要找别人。”

见陆遥问这个问题，常睿松显得更加疲惫，“都是场闹剧，告诉你也无妨……”

神情不屑地看着常昱，陆遥嗤笑，“呵，什么时候我的事到你主了？浴巾拿掉，跪下！”

怪不得上次常昱说不要，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么……他说的等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哼，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变态，没想到是变态到和父亲这档事？总不会是一钟情，所以不让我碰吧？”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真难看。”

毫不犹豫地照着陆遥的要求，常昱浑赤地跪在地上，双一直注视着陆遥，像是担心自己一眨，陆遥就会离开去找别人。

见对方已经再也说不任何反驳的话，陆遥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到我了，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如果您肯告诉我，我也可以考虑下您的提议。”

不过，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

“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是……您……”喃喃自语

看着常昱疑惑地走浴室，陆遥叹了气，虽然刚才是这么威胁常睿松的，但是他可一都不想看到凶杀案真的发生，不从哪个角度考虑都不想。

一走餐厅，陆遥就拨通了常昱的电话，“回家，现在上，给你三十分钟。”只说了一句就挂掉电话，匆匆回了公寓。

“……没有。”本来没什么大事，被这家伙搞得像是人命一样。

淡定地看了一被常昱打落在地的手机，陆遥平静地问：“有什么异议吗？”

一边伸手抚常昱萎靡不振的位，陆遥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不容置疑的吻说，“说说看，你的一切是谁在掌握的？”

太，陆遥一指浴室，“先去洗个澡。”

陆遥明显嫌恶的表情更是令常昱大受打击，全冰冷的厉害，就连心脏似乎都无力再继续动，自己被陆遥彻底地讨厌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这是梦的吧？一定是梦吧，睡醒了之后陆遥还会在自己边，不会厌恶自己的吧？

“抱歉，失陪了，我先回去了。”

地调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他发现了一蛛丝迹，哪怕只是怀疑，也足够成为他对您下手的理由。”

随便掏一个——足有手臂细还布满了凸起的，还带着一个开关，大概还有震动功能？丢掉。再掏——同样是形状的东西，不过材质是蜡的，最尾还有一截来的绳，长度大概有个几十厘米吧。丢掉。再继续找……

这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一句话轻易地令常昱陷了崩溃——自己最大的污被陆遥知了，还被厌恶了。

“了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