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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瑜顿了一下，了，没说什么，只是低扒饭。

黄瑜说到最后，垂下了，杜昇能看到，他的双手握得关节发白。杜昇刚要说些什么，黄瑜却抬起，接着说，“其实，这事也怪不得别人，当初我和卢渝本来也是靠着你和苏小老板才能有份好工作，后来的事，我也知和你没关系，只是有些想不开罢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说完，黄瑜就站起，拍了拍，“我也该回去了，今天这顿我请，就当是给你接风了，毕竟说起来，你对我也算有知遇之恩吧。”

看着黄瑜转要走，杜昇才开，“黄瑜，我知你不甘心。你不是这样消极的人，别人不知，我却清楚，当初旭日冲业务冲得最厉害的人是你，加班加得最多的人也是你。”

杜昇看着黄瑜，接着说，“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好好想想清楚，这是我的电话，你如果改变了主意，就联系我。”说完，就把一张纸条到了黄瑜手里。和店老板结了账，转走了去。

“外贸？算了吧。”黄瑜嗤笑了一声，“你也知旭日的那档事，这行的好的，也就那么几个公司，谁不认识谁啊。当初旭日生意好，那么多人红，连带的，里面的人也让人看不上。可当初有杜家在，也没人能什么。杜氏一倒，什么鬼蛇神都来了。我这还算好的，至少能混饭吃，当初杜氏派到旭日的几个人，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着。”说到这里，黄瑜似乎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脸有些发白，摸了摸，从上衣袋里掏了一包烟，拿一叼在嘴里着后，似乎才好了一，这才接着说，“不是我要抱怨什么，可说真的，想想还关在里面的卢渝，不也是个替死鬼吗？”

黄瑜定住了，却没回。

“那你就甘心一辈这样的工作吗？即使不和我一起，你为什么不接着外贸？当初你手里的客也不少。”

黄瑜吃饭那个劲，桌上的两盘又都是素菜，就又和饭店的小老板娘了两盘荤菜。

黄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发现，本说不来。

杜昇站起来，走到黄瑜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我不你之前是怎么想的，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今年才二十五岁，你是想就这么混下去，还是再打拼一片天地？我记得，你父母还在老家吧？两年前你不是总嚷着等赚够了钱，就在城里买房把他们接过来，然后生个孙给他们抱？就凭你现在这份工作，你还有盼吗？”

“你还是叫我杜昇吧。先吃饭，吃完了咱再说。”杜昇似乎也被黄瑜的好胃引得胃大开，顾不上什么，也夹了块排骨啃。

他甘心就这样下去吗？不，

两个人吃完饭，和小老板要了两杯茶，饭店里三三两两的人并不多，杜昇就和黄瑜说明了来意。

“杜老板，你今天找我有啥事？”黄瑜几就吃完了半碗饭，看杜昇的一盘醋溜排骨又端了上来，也没客气，夹了一块就啃了起来。

一直到杜昇走店门，黄瑜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低下看着手里的那个号码，不由自主的攥了拳。

黄瑜想了想，“杜昇，说实话，我确实会编程，当初辅修的就是这块。可我不能答应。毕竟编程只是我的兴趣而已，我已经两年没碰过电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