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你圆的太生了！”

冯起白摊手：“不是非要起火才能用的。”

“你们用过？”赵鹤纳闷儿，“学以来没听说咱们学校哪里起过火啊。”

赵鹤：“……”

“哨？”

赵鹤觉自己明白了，但又好像明白的不是那么透彻，但他更迫切想知的是：“你们到底作得有多频繁……”

“放心吧，”一直没声的冯起白，冷静而笃定，“别楼的我不知，艺馨楼的消防带绝对好用。”

赵鹤一惊，立刻关门落锁。

吴洲猫腰挤在他侧，也努力从门往外瞅，忽然瞄到不远墙上的红装置，睛一亮：“消防带！”

“那就去楼，”吴洲提议，“两边都没障碍，我们可以冲这边喊完再冲那边喊。”

冯起白沉思索，片刻后抬起脸，缓缓摇：“不行。几栋楼距离太远，别说你喊的内容，恐怕他们都未必能听来是你。而且你之前是在格楼门喊，声音顺着大最里面往外飘，没障碍，现在我们在楼里，隔着好几层楼板不说，位置还被夹在中间，窗冲着格楼，鲁班楼那边估计连一丁动静都听不见。

“呲起来当然没问题，”赵鹤迟疑，“但前提是那玩意儿能用吗？看起来就像年久失修报废的，确定不是摆设？”

“这取决于行为艺术家的收尾是完潜逃还是校内分。哦对，私开消防栓是够格被分的。”

冯起白怔住，赵鹤一语惊醒梦中人。

第73章缠斗艺馨（下）

三个人回到里屋商议——

“那你什么表情。”

“前者在这场行为艺术的最画上了一个满是华彩的

三个小伙伴说就，然而三楼的雕塑系前同学们不是吃素的。一行十几号人，就拿着雕刻刀在走廊里晃，活脱脱猛龙过江的古惑仔，大有你瞅啥，瞅你咋的，一言不合就飞刀的架势。

“你们院有没有呐喊以外的办法？”

“怎么办？”赵鹤贴在门上，一边密切观察丧尸巡逻队，一边小声分析形势，“闯估计悬。”

“你们系有？！”赵鹤不傻，看冯起白表情就明白了大概。

“那还等什么，搞起来啊！”

啊，半宿半宿这么嚎，夜猫叫似的。”

更要命的是三楼走廊月光明亮，只要他们冒，必然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收尾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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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带是我们院非常重要的行为艺术，有时候接不严或者量冲力有问题，都会被及时上报。”冯起白说到这里等了一会儿，觉赵鹤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温柔询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冯起白叹气：“不能脱离人机能吗？”

吴洲：“我觉得可行，冲击力相当大了，挡住丧尸没问题。”

丧尸似乎察觉到了说话声，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忽然猛地转。

赵鹤懵懂地眨下睛，觉自己和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这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说法。”

“我们院没有，声乐系有。”

冯起白翻个白：“我们系要锣鼓嘛？一边助威一边雕刻？”

吴洲：“呃，但后来听久了，其实也蛮有味……”

赵鹤来：“敲锣打鼓？也得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