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律走过来坐下，盯住乔司奇。

“你他妈还能儿啥！”

自作孽不可活，唯有坦诚求原谅。

“我都要死了你还骂我——”

“不然怎么办！变异了谁下手？你还是我！”宋斐红着圈吼了回去。

乔司奇看向周……还是算了。

收音机小分队震惊，十三个新同学也没好到哪里去，他

“！”宋斐大声骂。

“死你妈！”

“哪边肩膀？”周一律忽然问。

“呃，”周同学的目光过于骇人，乔同学有扛不住，“真奇怪，怎么还没变呢，呵，呵呵……”

“右……哎哎你嘛耍氓啊啊啊啊……”

乔司奇时哭时不哭。

鉴于这二位被欺骗的情最多，乔司奇决定从受伤害较小的战友们上下手。

“你们说对不对？小地雷，你最善解人意了，罗庚，你最理了，小鲸鱼，你最善良了，王轻远，你最客观了，黄默，你最通透了，傅熙元，你……旁边是谁？”

十五分钟以后。

吓一的不光乔司奇，还有另外七个一起来的战友，宋斐、周一律不用说了，光顾着生离死别，戚言他们虽然没那么激动，但心也全放在一惊一乍的乔司奇上了，这会儿经提醒才发现，大本营里赫然多了十三个不认识的同学！

周一律沉默。

乔司奇不哭了。

“我真不是故意骗你们的，被咬的时候特别疼，凭觉肯定是要见血的，我能拿这事情开玩笑吗，你说对不对？”

周一律别开，泪决堤。

宋斐沉默。

“不行。”拒绝是果断的，“万一变异了呢。”

乔司奇艰难地扭脖看自己的肩，好半天之后，才慢慢瞪大睛，里面是掩不住的狂喜：“没破，没咬破啊哈哈哈哈哈——”

宋斐盯着乔司奇。

宋斐翻白。

宋斐盯着乔司奇。

周一律怒不可遏：“宋斐——”

乔司奇没反应过来：“嗯？”

终于捆结实，宋斐面对面坐下来，不说话，就发狠似的一字一句：“我就这么盯着你，我看你能变成什么样。”

眨功夫，Johns同学香肩毕。上面赫然一圈红印记，但，确实没破。

十分钟以后。

“呃，”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了宋斐，“那个，先帮我解下绳呗……”

乔司奇早就噎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捆、捆……然后、然后……别脸……你就后脑勺……”

来：“肩膀……”

乔司奇扁扁嘴，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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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战友的乔司奇愣住，后知后觉地发现偌大的一层后厨里，不只有两个武生班同学，还有十几个新面孔！

周一律重重一脚踢到墙上。

乔司奇已经哭得说不来话。

宋斐把背包拿过来哗啦啦倒了个底朝天，随后捡起落到地上的绳，上前就要捆乔司奇。

“丧尸咬你哪边肩膀？”

乔司奇哭。

五分钟以后。

丢掉鼻涕纸团，周一律缓缓眯起睛。

周一律从兜里掏手纸，擤了擤鼻涕。

周一律沉默。

乔司奇在大周同学的注视下，渐渐没了笑声，并且，觉到了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