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耸耸肩，不置可否。赛奇真的希望他是在开玩笑的。

“你当然直了。”泽维尔开始加快手指推的速度。“你只是喜我用手指你而已。”

当那指划过他里的某一时，赛奇睁大了睛，快如电划过他的躯，让他惊得张大了嘴。

“在商场杀了八个人。”泽维尔直勾勾地盯着他回答。

“你。”赛奇想要推开他，但这动作只是让他和泽维尔肢挲。

时光还在逝，监狱的生活跟赛奇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首先，这里比他预计的无聊多了。他想什么都不行，他的所有行动都被严格控制和理，简直要被疯了。有时候他真想搞事来逃脱这单调的生活。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监狱是暴力的摇篮了：要自娱自乐才不会无聊死。他吓坏了，害怕地发现自己开始理解这些罪犯。

“我会你的，”泽维尔咬着他的耳朵，柔声说。

赛奇忍不住呜咽起来。“我是直男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泽维尔就已经住了他。他把赛奇推到墙上，用胳膊肘压住他的咙。“你找死是吧？把我搞得像个骗一样。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善意的？”

但他还是乖乖听话去睡了。

手指又去了一些。不是很痛，但是觉很奇怪。非常奇怪。

赛奇咽了一，想起了澡堂里其他囚犯不善的光。被一群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泽维尔再怎么可恨，至少还不太可能迫自己。这可不是因为他善良，泽维尔就是个混，但是他好歹是个喜玩心理游戏，愿意等待赛奇主动来求的混。既然他都说他不会勉了，那他和泽维尔混就是安全的。应该是这样。“等下，别这样。”

所以他没有转就走，任由泽维尔霸的手放在他的上。他的脸应该红透了——这行为对他的男气概来说可是一个大的冲击。他开始想象女人在被男人当作玩时是不是也会有这受。

赛奇盯着他，发现自己虽然厌恶得要死，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如果要让他在被当牢友的和被别人群选一个的话，他知自己会怎么。

“你多大了？”泽维尔看着他突然问。

“我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

“还说没有？行。”泽维尔着他的耳朵，

泽维尔放开他，赛奇终于松了一气。

“我只到这一步，”泽维尔说，“你想可以尽情地。”

“停、停下来，”赛奇低声说着，厌恶自己游移的语气。他的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开始起了。

“你为什么被关来？”赛奇耐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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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你来命令我，”赛奇皱着眉小声骂了一句。

赛奇懊恼极了——他想都不敢想好吗——但是他还是自己放松了下来。泽维尔确实说得对，这个混。

洗澡时间终于结束了，他立刻甩开泽维尔的手，穿好衣服，匆匆走回牢房。

“好啊。你不要我保护你，那你就想嘛就嘛去。我会让人知，就算你被别人了，我也不会理你的。”

赛奇了嘴。“对不起。我以为阿曼不会到说。”

“我才不是他的婊，”当关系和他比较好的狱友阿曼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就反驳了。“他没和我。”

虽然其他的囚犯大多不招惹他，但是赛奇不会被这表象迷惑。他还是会注意到那些男人看他的神，他金发蓝，“漂亮”得过分，很难不被窥觑。尽他讨厌依赖泽维尔，但这真的是保证自己不受他人侵犯的唯一方法。到了第二周的周末，赛奇已经习惯泽维尔在澡堂里对他霸的抚摸，他直接放手不了。

“你就是喜，”泽维尔一边说，一边那的一。

泽维尔讥笑一声。“你这个天真的小鬼。别相信任何人。”

赛奇没多想，直到有一天，他返回牢房时，看到泽维尔火冒三丈地在等他，对方黑的眉纠结成一条线，双因愤怒而闭。

“这儿就是你的前列呢，”赛奇在后方贴着他的耳朵说着，用手指再一次划过那个地方。

赛奇脸红了。“。”

赛奇也没料到，泽维尔听了并没有冷冷地嘲讽他。

赛奇咬住嘴，不让自己发。“没有。”

赛奇又无奈又生气，但还是没回嘴。老实说泽维尔让他不安。他和其他囚犯不一样：安静又严肃，很奇怪。他从不大声说话，也不像其他囚犯那样成天耍威风，但据那天的情况，赛奇觉得泽维尔是受人尊敬的，甚至让其他犯人害怕。

他的手指退来，又重新。赛奇红了脸，他让一个男人用手指他的，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让一个男人用手指他的。

“二十三。”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求我了，”泽维尔说着，压住他的力气又大了一些。他的，他的力量，他的气味……一脑儿地淹没了赛奇，奇怪又令他不安。

等他终于回来时，赛奇不自觉地张起来，了手中正在读但读不去的书。

“放松儿，噘嘴，”泽维尔轻蔑地说。

赛奇眨眨。“你开玩笑的对吧？”

泽维尔笑了。“你连我，也别信。”他的笑容迅速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张臭脸。“如果别人说你是我的婊，你就给我承认。知了吗？”

“你还喜的，”泽维尔对他耳语。

***

“我没在迫你，也不会迫你，”泽维尔说着，慢慢把手指推他的。“我只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我在碰你而碰你。不然呢，他们会觉得我一直被你这个小鬼牵着鼻走。”

“想得。”

泽维尔好好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铺位去了。真是个怪人。

赛奇愣住了。“你说过你不会迫我的，”他厌恶地提醒他。

所有人看到你是属于我的，”他悄声说。“不然，其他人会有歪念。你可不想他们对你动手，对吧？”

不过，他可以容忍其他人背地里默认他是泽维尔的婊，但如果有人当面这么说他，情况就不一样了。

***

阿曼诧异地看了他一，没说什么。

“去你妈的，”赛奇弱弱地嘴，但泽维尔的手指还在缓慢地。他很好奇有多少人在看他们，他没注意看。

结果下次洗澡时，泽维尔把他抹了香皂的手指了他的里。

“我才不呢。”

“别这么叫我。”

泽维尔只是，说，“去睡吧。”

泽维尔并没有上回来。

“那我就该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