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不肯，絮絮叨叨的还在劝他，她不信李瑞老房没卖就能凑够了钱。李瑞也不再多说，先把那钱替她收起来，想着回来时再还给胖婶。

李瑞扒了一面，对读书没什么好，“我不读了，反正今年也考不上，我准备下来自己找事。”

胖婶在一边难为，她们家都是男人主，小叔病倒这些天，她陪着李瑞去理事情也都是听李瑞的。如今李瑞话说来，她也不好去拿这笔钱，吞吞吐吐的也拒绝了。

李瑞：嗯。

胖婶一次拿那么现钱，一路张的不行，见着李瑞就要到他怀里。“李瑞，婶听那边说拿3万多就行了，是不是啊？这是你叔给准备的2万，咱们凑凑就够了！你也不用把老房卖了，留着将来娶媳妇儿……”

程叶瞧见胖婶也很亲切，他小时候可没少喝胖婶家的，见胖婶住下，忙去收拾了一桌饭菜。程叶炒了几盘青菜豆腐，还炸了酱，了些手擀面。都是家常的菜，但是闻着香。

那人皱着眉，对李瑞这话有些不满，“小孩家家的，怎么这么说话。李家嫂，你替他收下吧，孩以后总用的上。”

她捧着碗逗程叶，“哎，小程叶一眨也长这么大了，的饭比婶的都好吃，难怪李瑞不跟我回去呢！你们两个都吃苦了，等他小叔院，不如都来婶家……”

胖婶瞧着李瑞脸不好，在一边安他，“其实，你姥爷家也是一片好心，咱们收下，也能应应急……”

来人有些不耐烦，他们也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凑了些钱来，本想着让李家大人转一下就可以，没想到碰上李瑞。他们想帮李瑞一把，但是又不想让李瑞和他妈妈联系上。李瑞他妈好不容易离婚，万一被纠缠个没完没了，债务麻烦，人卷去更加麻烦。

胖婶听到这个，也没太大的意见。她们家也没个读书人，李瑞读了这么些年还算老李家学问最大的，不读也就不读吧。反正过日，能吃上饱饭，顾得上家就成。

程叶：嗯？

“您先吃饭吧。”李瑞给胖婶又添了一勺汤面，也笑了。“怎么见一个就要领一个回家去啊？”

李瑞不肯收这笔钱，来的人面上也有些下不来，说了一会，留下果篮就走了。李瑞和胖婶拒绝的彻底，他也懒得再去跟里面那个李家人继续浪费，他是来送钱，不是要债，遇到这对待，难免有些不平。

李瑞这些天一回听见程叶说这个，不过眨就明白过来，“你

胖婶也知李瑞的脾气，叹了气，把大钱留下了，但是上的几百是给了李瑞。

她想了想，又问程叶，“那咱们程叶读书，婶知你学习好，到时候当个大学生，也给咱们长脸！”

“我妈呢？”李瑞也认这个人，是他妈那边的亲戚，他喊舅舅的。“她怎么没来。”

李瑞不听他这一，“有电话吧？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有事找她。”

李瑞冷看着他，瞧着那人一留电话和地址的意思都没有，心也跟着渐渐冷了。

俩人一起去厂里还了钱，理完剩下的烂摊，自此李瑞他爸半辈积下的那份钱算是用了个净。李瑞上一穷二白，除了那老房，也没有别的值钱东西了。临到家，他把胖婶带来的钱原封还回去，再三谢了她。

李瑞笑笑拒绝了，“不用，我现在住在后边，程叶会饭，我们搭伙儿呢。婶要不也留下吃饭吧？正好程叶还没去学校，您也尝尝他的手艺，歇歇脚。”

们好就成！”

“婶，用不着！”李瑞往外推了一把，虽然他已经在家凑齐了钱，但是瞧见胖婶这么帮他还是动的。“我以前自己存了，书店也退了些钱，加上书和汽车卖的，够用了。”

李瑞绷着脸，语气还是很持，“不用，我不想欠他们的。”

程叶唔了一声，小声回了一句，“我也考不上大学，我初中毕业想去读职。”

“我知你为你爸打抱不平，可事也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们离婚的时候有协议，你妈妈可是一分钱都没拿你爸的。”那人从兜里掏一个信封，里鼓鼓的一摞，“喏，我今天过来，也是想来帮你的。这是你姥爷那边大伙凑的钱，你拿去用吧……”

胖婶担心他们两个半大小吃不好，又想着他小叔在医院里已经托了人打饭照顾，也就半信半疑的留下吃了顿饭。

56、李程叶

李瑞冷笑了下，“是么。真不巧啊，我爸也说了，离婚了就不能拿你们家一分钱。好意心领了，舅舅你回去吧。”

走廊那边来了一个人，手里提着果篮挨个看着病房门牌号，他瞧见李瑞的时候愣了下，不过还是走过来。“李瑞，我来瞧瞧你小叔，听说……”

“李瑞，你也是大人了，也要为你妈设想一下。”那人眉微微皱起来，斟酌了下开。“不她知不知你爸的事儿，你这么冒然的打过去，只会让她心里添，连那边的工作学习也行不下去。总不因为过去的情分，就在乡下等上七八年，等你爸来吧？你姥爷好不容易才给她安置下的工作，你妈妈她……”

厂里合同的赔付款额下来了，通知李瑞拿的比之前的要少些，想来平日跟李瑞他爸关系好的那些人从中帮着调解了下。李瑞的小叔还没院，但是让胖婶拿了家里的2万块钱，都给李瑞送了去。

胖婶呵呵地笑，“怕啥了，程叶又不是外人。往后婶养，你小叔就送，你和程叶就安心读书，都考上大学才好呢！”

“你不肯跟婶回去住，这里又什么都没有，喝都得用到钱啊。快拿着吧，这要是再不收，婶就生气了啊。”她瞧着李瑞收下，心里稍微舒坦了。“李瑞啊，你现在怎么吃饭？不行还是跟婶回去吧，你叔过几天就院，咱们就在林场那住，不是也好？”

杨大胖：瑞哥！那啥，没什么好庆祝你们乔迁之喜的……送你们一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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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哎了一声，笑着说是，“一定对您好！把小叔和您都照顾的好好的。”

胖婶瞧着程叶长大的，心里也格外喜这个孩，小时候都差抱着程叶回家去养呢！她自己没孩，就格外的疼李瑞和程叶，瞧见程叶照顾得周全，也就不再求李瑞跟她过去。

那人估摸着没想到能在这碰见李瑞，想了一会，才开了，“你妈还在外地学习，跟你爸离了后，还没回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胖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气，不再劝了。她知李瑞心里堵着一气，他妈妈一天不回来，这气一天就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