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来自耳边，又像是来自星系那的彼岸。

“伊莱，这件事情你就别了，我会没事的。”我转过，不想让他看见我此刻略显悲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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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的内心闪现一悲哀，这样就好了，“伊莱，我早就想告诉你，别想掰弯一个笔直的beta，你

“不是。”我抬握住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掌从我脑撤开，“我这么说了，可他们认定我是在狡辩……其实我也觉得我在狡辩。”我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的。

“柯尧，我被告知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查了一下你的籍。”伊莱的声音很平静，“你是十年前成为帝国公民的，这十年你的所有事情都很正常，只是，前面一些的时间，帝国资料库里查不到。”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我？”他不为所动，仅仅又问了一次，从他的神中，我很难读他心中所想。

脚步声自后响起，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他攥住，我被他的力掰着，再一次面对着他，“柯尧，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是你的吗？”他的手抚向了我的后脑，轻轻地抚摸着。

他略微愣了愣，似乎是在内心挣扎，半晌，他才说：“会。”

但我很快意识到，他将会什么。

“现在证和视频都指明犯罪的人是我，我拿梦游那说辞，也不见得会有人相信吧。”我这么说着，其实，内心渴望被相信，被原谅，但又知那样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云里将军的记忆芯片，那里面承载了多少重要的信息，所有人都知。

我苦笑，“都这时候了，还想谈情说呢？”其实现在，喜与不喜又能怎么样呢。

“我想他不会告诉我那块芯片在哪儿，”我抬看向伊莱，“否则我一定会来的。”

他看着我的睛，我该庆幸，我没有从他中看到神情悲哀到失态的自己。

可却动不了了，像是被杜莎盯上了睛，手与脚之间的温度，瞬间被蒸发凝结，刚刚存在的那一丝侥幸心理，也随之化为虚无。

“但是，上面写的是，你是以帝国联战区的难民份注册的籍。”伊莱这么说着，他看向我，眉睫微垂，那副样让我心中有些沉重。

“柯尧，你喜我吗？”很没由来地，伊莱忽然这么问。

“柯尧，你知吗？照帝国的法律，就算芯片，你也会被放到边远星球去那里的保卫兵，并且一生都不能再返回首都星。”伊莱一字一句地说着，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心中大概预料到了吧，总觉很平静。

“你不是说给我答案吗？现在就告诉我啊！”伊莱的力很，如同他的语调一样穷追不舍。

“我说什么，会影响到你什么吗？”我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一个可悲的弧度，看着他，这样问。

“我……”我该怎么说呢，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会回地去吧！伊莱一定会那样！他一定会！

“……我不知十年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从一家医院醒过来，被告知是一场病让我记忆混，刚开始我是记得住的，但后来时间长了，就变模糊了，现在，真的一儿也不记得了。”我第一次为自己回忆的事情到发愁，这么多年来，它都没有影响到我什么，我本以为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然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