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说，“被拍到的我和你都是真实的，我们相，然后在一起了，只是迫于足球圈恐同的氛围无法公布，事情就这么简单，别害怕。”

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没有一个人说话。

上赛季才从西班牙转会过来的加西亚这时也推开了更衣室的门，他格活泼，跟所有人都问了好，到我这里也不例外：“早上好啊，凯勒。”

门果然已经涌来了大批记者，但科尔尼训练基地的门可不好，我没有理会那些扒在我车窗外狂拍的镜，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车开了基地。

因为更衣室沉默的态度，我心情不是很好，训练也是一直低着自己练。

我在经纪公司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和公关团队斟酌再三，我还是开车去了科尔尼。

“不承认，不否认，先稳定好球场表现。”我叹了气，“暂时还删不掉网上那些内容，但我也可以不回应，总不会有什么事的。想想前几年在街被拍到跟男形容亲密的某某球星，再想想那个被前男友的前女友曝来双恋的球星，也都没发生什么。”

因为第二天要踢欧冠，训练时间并不长，结束后，主教练豪斯先生把我留了下来。

我知，你也别急。”

“我明白，谢谢您。”我说

“早上好，丁。”我用德语回答，然后不理其他沉默着的人，走到自己的柜前放下包，准备穿鞋。

“你明天会首发，凯勒，而且你会球。”他直白而有力的告诉我，“不需要跟媒多说什么，在场上的表现会证明一切，你明白了吗？”

“现在公关那边有想好怎么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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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在西班牙，英格兰……没有那么宽容……你不要这么，凯勒。我你，只是我们最近……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他有些吐字困难，我了解他，这是他张的意思。

我听到他糊的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涩意：“不该是你的，你还有欧冠要踢，怎么能是你呢？”

“我懂你的意思，要‘降温’，”我咬住下，“那我们还可以像这样每天通话吗，宝贝儿？”

我看不到拉曼的表情，却能想起他微笑时的模样：“只要你的手机不被监听*，凯勒，我保证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

我推门去之前更衣室里还传说话声，等我推开门准备去时，我的队友们却全都一下安静了下来。

“早上好。”我绑好鞋带，抬对他笑了一下。

最后还是和我一样来自德国的施密特开打破了这段时间不长，但令人窒息的沉默：“嗨，凯勒，早上好。”

一路上走的很尴尬，所有肩而过的工作人员放佛都在盯着我看，我低下不想跟任何人问好，而一向会跟我情打招呼的工作人员们觉也不自然了很多。

38.

这天的训练是在沉默中结束的。

到了更衣室，这尴尬的气氛上升到了极。

刚挂了拉曼的电话，我弟弟也打了过来，他正好跟我母亲和继父在一起。表达了对我的支持后，他们很快就挂了，让我赶去忙。

我重新转过去看气鼓鼓的诺玛：“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拉曼是我喜的人，不要再这么恶意揣测他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