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程锦，“你在和胡琴谈恋？”

“啊？”程锦没想到杨思觅还会有这个兴趣。

沙哑的男音，“你去哪了，之前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程锦看向黄俭，他也摇，示意没有，不过他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准确可靠，毕竟他连胡琴和吴志恒之间的关系都不知。

“谁要撒谎！我只是在想到底是哪一天……”

“看什么啊……”黄俭一脸无语，“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你就赶说，警察在旁边等着呢，你要说不清楚，那就等着去公安局里慢慢说吧。”

卧槽？！怒火涌黄俭心中，他们是来“报仇”的，结果这小却喜上了仇家的姑娘，真是……真是快被他气死了！

程锦在手机打字：问他是那姑娘叫他来看她的吗。他把手机放到黄俭前。

“我只是不怕他逃跑，他妈还在住院，他跑哪去？”对亲情在意到决意要“报仇”的人，应该不会丢下自己母亲。程锦看看时间，“行了，你和你的同伴可以走了。你的手机也记得开着，保持畅通，有事会联络你。”

“我没什么，但你们不是要抓我吗？”

“我怎样？！他们都把我抓起来了，我还能怎样？你就是离得远，他们暂时抓不到你……唉，我跟你啰嗦这些什么，你赶说吧，警察等着呢。”

边往前走，程锦边观察着周围，看到有不少正在施工的工地，他仔细看了看，看到有个工地应该是在建学校。

“……你谁啊？”

程锦估摸着可能有远，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还是去吧，他可以少吃一顿，但总不能让杨思觅也饿着，而且一个县城也大不到哪里去，远也是有限的。

程锦看向审讯室里的摄像，让对面的人即刻去实信息的真实。

和吴志恒聊完，程锦问黄俭：“每次发生命案时，他都‘在场’，你怎么想？”

程锦失笑，晃着撞了撞杨思觅的肩膀。

黄俭急：“他真的不敢杀人。你也认为他没杀人吧，要不你肯定直接把他抓起来了。”

离开审讯室后，程锦打了个电话给游铎，把吴志恒的手机号报给他，让他查一下吴志恒和石坑村的哪些人联系过。

“怎么没在石坑村住？”

程锦找人问路，人家给他们指了个大概方向。

他和杨思觅说话：“是不是觉得这边比较偏僻？应该只是暂时的。实际上，县城中心正在往这边移动，这附近的房地产生意会被带动起来。不知是县政府没其它收，想靠房地产捞钱，还是他们原本就是这么规划的。”

“那天我不在石坑村，我住在镇上。”

杨思觅看着程锦，像在蜡像馆看见了一个凝固的仿真蜡像，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还抱了抱。

“你怎么知？胡琴跟你们说的？她也在你们那里？”吴志恒想到自己也联系不上胡琴，觉得自己是猜对了。“你们为什么抓她？和她没关系。你们快放了她，我上就去公安局自首！”

两人离开了公安局，本来打算就近找个地方吃，结果附近没餐馆，之前都没注意到这。

黄俭心想，这次你不愿意过来，难不是家里有人生病，而是你还在害怕？

“就是她天天喊她琴琴的那个姑娘。不是她叫我去的，是我自己想去看她。”

黄俭没空生气了，他边看着手机边：“哪个穿绿外的姑娘？我没印象。是她叫你去看她的？”

杨思觅看看周围，应了声，“哦。”

黄俭犹豫地：“我觉得只是巧合。”

“……”吴志恒，“你记得那个经常穿绿外的姑娘吗？我和她——”他有扭地，“我们好上了。那次我是去看她。”

“我家有事——我妈病了，在住院。”吴志恒的父亲车祸去世了，所以他妈生病时他肯定得陪着，这时候，妈比女朋友重要。

程锦，向对方了谢，然后看向桌上的黄俭的手机，对吴志恒：“好好照顾你妈。手机记得开着，别关机，保持畅通，有事我们会再联系你。”

程锦笑看着杨思觅，“不好玩吗？”

程锦笑了，像是被他逗笑的。

程锦不和他多说，直接：“难是她说很想你，所以你就主动要求来看她？”

那千钧一发的气场被打破了，程锦看向杨思觅，笑着反手揽住他。

“哪家医院？地址和电话是？你妈的名字是？”

吴志恒闷闷地：“没什么，就路过，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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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把日期报给他。

程锦又问：“这次你怎么没和黄俭一起来石坑村？不想见胡琴了？”

两分钟后，一个警察过来回复，实过了，都是真实的。

“先这样，再见。”

黄俭只能遵命，“好的。”

“放心，胡琴没事。你什么了？要自首？”

吴志恒情似海，“不，是我想见她。”

“姓饶的那家被杀时，大家去围观，我也去了。那个血腥味，不是谁闻了，都得噩梦……”吴志恒又扭了起来，“我有悚那个，所以不想去石坑村住……”

杨思觅眨，“那不如我们在这里投资房地产大赚一笔？”

“没有了。”

“……啊？人民医院。地址和电话？我问下护士。”过了会儿，吴志恒把相关信息都报了过来。

“除了胡琴，你还和石坑村的谁有联系？”

吴志恒的声音有弱了，“不行吗？你们连这个都？”

吴志恒一直沉默。

“……现在不抓你。我问你，朱金富父死时，你是不是也在石坑村？”程锦这话一问，不是他自己还是旁边的黄俭都不自觉地凝神摒息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关键，就像是十字路的指示牌，能决定行人的前方向。

“嗯。”

程锦声：“胡琴？”

程锦冷冷地提醒他，“别撒谎，只要你来过，那就不可能一痕迹不留下，我们全都能查到。”

吴志恒不知黄俭这边开的是免提，所以他立刻吼了起来，“卧槽！你卖我，你怎么能这样！”

“哦。”

杨思觅假笑了一下，“好玩吗？”

“……”对面没声了，但也没挂电话。

然后程锦摇摇，决定暂时不想案的事，他对杨思觅：“我们先去吃饭。”

程锦问：“也是胡琴叫你来的？”

程锦笑了下，镇上离石坑村多近啊，住在镇上跟住石坑村也差不了多少。

“警察在你旁边？”

“警察说姓饶的一家被杀时，你在石坑村，这是怎么回事？”

黄俭：“在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