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沈飞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程锦同小安说完后，对陆昂，“查案时碰到一个孩，还在读书的年纪，但缀学了，他是单亲，家境不好，生活环境也不好。你帮个忙，给他找个学校吧，免学费，每个月要有生活补助。”

小安在名单上，她不知这事，那个数据

“哦？嗯，也是个经历过‘血腥大场面’的人，还是得审一下。”

“好。”

其他人则在心中想，“更喜”是什么意思，是说：死的也喜，但相比之下还是更喜活的？

陆昂试探着：“那我就把他加追踪名单里了？”

杨思觅：“我更喜活的。”所以当然不会吊死。

“游铎你给他讲讲。”游铎的记忆力相对最准。

陆昂笑了，看戏般地看向杨思觅。

“石坑村。本来也是一起查的案，而且他们可以靠那案升职，我们这儿又不行。”程锦开玩笑，“要不，我们搞个计件提成？”

杨思觅都没抬一下，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他没兴趣。

说到石坑村，小安想起她还有件事没办完，“老大，奖学金。”这事她在石坑村时就和程锦提过——在刚认识沈飞不久他的嫌疑还不重的时候，程锦当时答应了。

会吊死在一颗树上。”

陆昂怀疑地看着程锦，“你不是要坑我吧？那我得好好让人审审。你的案情报告写完了没？让我先对比着看看。”

上了追踪名单最大的问题是没隐私，不过也不是时刻有人盯着你，而是类似于你周围装了红外线报警，你一线，立刻会有人来查看是什么情况。危险级别越的人，周围的线会越密。

“云舒那边估计已经有专案组正在行调查。”陆昂，“就像你们去的那个什么石村一样，肯定会被人抢走一大半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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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奖学金？”陆昂问。

游铎把石坑村的事讲了一遍，其他人在一旁添油加醋述说自己的理解。

“你真会想，你还是趁早槽去商务吧……”

追踪名单有像是安全的“缓刑”，发现疑似危险生后，先观察一段时期，确定安全就从名单上撤下来，不安全那就继续观察，或者采取相对措施。

程锦打断他，“大概并不普通。”

程锦微笑，像是在脸上拉上了一幅防偷窥的窗帘。

程锦还是说：“你看着办。”

程锦：“你看着办吧，我信任你。”

“你倒是会省事。”陆昂轻拍了一下程锦的办公桌，“你赶写报告，上又要去，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判断安不安全的主要标准是稳定。心理层面越不稳定的人，越不安全。当然也得有能力，普通的神病是不会上名单的。

石坑村的案陆昂只知个大概，详细案情记录还没看到，本来这个不急，反正是已成定局的事，但程锦现在要给他找事，那只能急起来了。

陆昂综合着听完，问程锦和杨思觅，“你们的看法呢？”

小安把打印来的资料送过来。

程锦敷衍地，“在写。”

程锦先看了看，然后递给陆昂。

陆昂边看边：“沈飞是吧，刚成年，已经成年了，你说孩我还以为是小孩，看个人经历没问题，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