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年纪。

很快大大小小的碗和碟被摆了一桌，中式西式都有。

杨思觅闲闲地坐着，看电视剧般地看着时好雨。

杨思觅：“等见到他你可以问他为什么要生。”

“……”游铎能想象那个情景，因为他也个有很多帮手的人——钱雇来的。

“小安，你跟游铎去查一下时好雨的电脑，看能否查到什么证据。”

程锦：

程锦心想，搞什么，好像我们很熟一样。又想，赖宇和邱普的确是同一个人。

赖宇敛了笑，“是我疏忽了。”

时好雨张地：“我爸真的来了？”

“去年吧，去年夏天他带我去游过泳。”时好雨皱着脸，“我讨厌游泳。”

老律师顾不上继续指责程锦，对跟他一起来的人：“我去。”然后便匆匆审讯室。

“他也太弱了。”

片刻后，程锦：“你爸知你的事吗？”

程锦骨悚然。

“那次啊……那次蔺叔在啊，他会替我保密的……哦，不只保密，他还想替我罪。”

“怕了？”

杨思觅看了玻璃墙后的时好雨，他正不耐烦地看着他的律师。“主谋大概是他——至少他自己觉得是他。”

但他完全没想到他这残废儿还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为什么要替你罪？”

赖宇笑：“我有我的办法。”

“小瞧人！”时好雨生气地说。

程锦看着时好雨婴儿的脸，“你真的知你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吗？”

“不知。他在国外呢。”

程锦无语地想，真是个坑爹孩。

杨思觅了兴趣的笑容，“复仇游戏很好玩？”

“太晚了啊，不好找人。”

“真在国外。前天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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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宇还是那句话：“是我疏忽了。”

这次赖宇没有隐匿在黑暗中，他光明正大地坐在光下，朝程锦和杨思觅明朗笑容，“早上温度正好，所以我们就在外面吃吧。”

游铎表示怀疑：“你只是个小孩，我不相信你能办到那些事。”

“你这个人真奇怪。”时好雨看向程锦，然后绽放了一个灿烂笑容，“我当然知。我还知我今年才13岁。”

“赖宇到底怎么教孩的？”程锦皱眉，“教不好就别生。”

程锦叹气：“思觅，你怎么看？是他的吗？”

“他觉得我是小孩，他没看好我，所以都是他的错，大人有时候特别自以为是。”

“你骗我！我才不怕。”

时好雨瞪大睛，慌张地：“你，你胡说。”

程锦：“相关规定也是有一定弹的。只是和他聊了几句，他情绪良好，这段谈话也不会记录下来为证据。对了，你们人太多了，只能去一个陪他。”

“还没到反社会的程度。”杨思觅，“他认为自己在正义的事。”

程锦和杨思觅赴约。

目前还有一分武警留守在时好雨家，不必担心证据会问题，也不必担心叶莱他们过去会有危险。

“哦。那今晚你怎么没有指挥手下人？”

雨说：“我觉得他们也太幸运了，居然能碰到我这么好的复仇策划师。”

程锦提疑问：“你这么就没人阻止你吗？”

这时敲门声响起，叶莱推开门，“老大，来了。”

时好雨皱眉，“是我指挥手下人的，那不就等于我的吗？”

“你是很有办法，但怎么就不想办法把你儿教好呢？”

时好雨故作淡定，状似平静地：“还行吧。”

“……”程锦，“但你说你杀了袁胜。你杀了人他们还不怀疑吗？”

赖宇笑：“你还是这么刻薄啊，不过我就喜你这样，多久不见都不觉得生疏。”

时好雨的妈妈姓时，是个玩的姑娘，烟喝酒嗑药样样都来。时好雨的会残疾和他妈的生活习惯是分不开的。时妈妈原本还想母凭贵，结果生下来的孩是个残废，她不敢再妄想什么，自己养一个残废又太辛苦，后来她就把孩丢给赖宇然后跑了。

程锦看着他，先前还在说杀人案，现在就在想游泳的事，这孩……程锦看向杨思觅。

程锦和杨思觅回到监控室。

赖宇并不指望时好雨怎样，所以残废也无所谓，就养着呗，反正他有钱，够养时好雨几百辈。

赖宇：“我还是喜吃中式早餐。长了一个中国胃啊。”

杨思觅：“舍得从你的老鼠里爬来了？”

杨思觅对正义就无。

程锦。

程锦不太愉快地想，他不喜这自来熟（自作多情）的。

游铎：“通监控是你动的吗？我觉得你的平不够。”

“他们又不知我在什么。我让每个人只负责一件事，都是很普通的事，我又是个小孩，所以他们什么都不会怀疑。”

“他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杀袁胜的人不是他。”程锦，“不是拽着刀从上往下扎的，而是抓着刀直接往前面平着刺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

“弱吗？才13岁就策划谋杀案……”

“叶，你和步回时好雨家一趟，搜一下他的鞋，看能否找到在犯罪现场留下脚印的那双。”

程锦一时无语。

“我没听到动静。”

监控室里只剩程锦和杨思觅了。

这是个合理猜测。

那些人哪是对时好雨忠心耿耿，是在对他爹表忠心而已。

“好。”

赖宇没想要孩，但很多人想帮他生。他既不禁又没有结扎，所以虽然每次都有保护措施，但还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然后就有了时好雨。

“之前真在国外？”

“应该是你现在叫不动他们了吧。”程锦，“因为你爸回来了。”

“嗯。”

“好的。”

“我有很多帮手啊。”时好雨，“他们都听我的，对我忠心耿耿。”

早上六半，程锦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约他一起吃早餐。

特案组木，赖宇只要还活着肯定会关注一下他们这边的动静，一旦注意了，他便会知他儿了什么好事——假设他先前是不知的。

程锦对杨思觅：“是赖老板。”

来的是律师，而且来了不止一个。

赖宇招手让人送早餐上来。

“养而不教，你又何必生他。”

领的那位是个发白的老律师，他严肃地看着程锦，“在没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你们擅自讯问未成年的当事人，这不合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