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飞速的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他的成绩，觉得在最后的一个月再努力一把是很有可能的。他妥协了，拍拍柯云：“好。”柯云目光烁烁。

秦渝走过去坐在床上：“那我还是睡外边吧。”这一下把柯云准备打地铺的想法也堵死了。他梦游样地爬上床，侧过笔地对着墙。秦渝哭笑不得：“墙上有蚊，你别贴这么近。”柯云弓了弓，往后挪了一厘米。

方安静：“真好。我就说他也喜你，还好你没放弃。”

柯云一天都沉浸在这喜悦中，他无人可分享，只能去找方安静。方安静今天上线的晚，听柯云说了，发来了一连串喜悦的表情。

柯云上了楼，电脑上方安静发来了一长串，大概说了她在学校成绩不好，没有好朋友，老师也不愿意搭理她等等。柯云正准备回复，那边她又发来：“不好意思啊，给你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先忙吧，等你考试完了来我们这玩吧。”柯云刚想回复她却下线了，秦渝洗完澡来，看见柯云呆呆地盯着电脑，视线不由自主地从柯云的脸上转到床上，咳嗽了一声：“还没睡？”

谢鑫一来回看了他俩，莫名觉得这两人之间有自己不明的暗涌动。

中午秦勉执意留谢鑫一吃饭，谢鑫一不吃海鲜，厨房又只剩下昨天买的鱼和虾，于是秦勉就和秦渝一起去买菜，店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谢鑫一和柯云两个人。谢鑫一从上次柯云受伤后就一直很照顾他，此时他作业写完了，脆挪到了柯云旁边，帮他改写好的文综卷。

柯云也有尴尬了。从他告白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秦渝有时候回家睡，有时候是在一楼的沙发上，柯云有心说自己睡一楼，可秦勉还在楼下，而且看样可能要在店里呆一晚，两个人神都有飘忽，刚一对上就又闪开。

柯云踌躇满志地说了这番话，心里像卸下了一块大石。他满以为秦渝要安他，等了半晌，却见秦渝扭过去，顿时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失望。他凑到秦渝面前，半晌才继续：“所以我说我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学，这是我重生的希望。”

秦渝不能直视他这表情，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的专注，认真的让人无法承受：“你说的事，再让我时间。”秦渝着说了这句话，其实如果换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大分，一就能看秦渝话里的意思，无非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给他的认知找了个缓冲的时间。可惜秦渝的对面是柯云，他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掰碎了清了去分析，反而不能明白这一听就明白的意思。可这也就够了。

谢鑫一和秦渝坐在桌的左边，柯云坐在他俩对面，谢鑫一得了冒，因此秦渝也没开空调，只搬了老旧的电风扇，让它嘎吱嘎吱地慢悠悠转着。不一会秦渝就满大汗，把数学卷一推，决定去二楼冲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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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云

第16章死亡

谢鑫一抖落着旁边秦渝的作业本：“还有你的衬托啊。你看看你这字，每个字都往上吊着，看着跟吊死鬼一样。”

其实柯云没想那么多，他觉得，能这样和秦渝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再一起放学一起睡觉，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他从小听老人说，人这一辈的运气是已经算好的，他现在就已如此幸运，几乎是拿前十七年的不幸才能换来的，因此实在不敢再多求什么了。

柯云：“我答应他了，这个月好好看书，争取名次再往上提一提，所以可能没太多时间上网了。”

睡觉。虽然每天都很饿，但是不用挨打了，所以我还开心的。后来我遇见一个捡垃圾的婆婆，九十多岁了，背都直不起来，背着比她还大的垃圾袋在翻垃圾。她看我很饿，还送了我两个馒，跟我说我还年轻没什么苦是熬不下去的。”柯云笑笑：“我当时就想，人家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反过来鼓励我一个20不到的小伙，我是真羞愧的。所以，我得珍惜我自己。”

柯云：“我觉得还可以哎，主要是他写字太快了容易连笔。我之前给他买了字帖，现在已经在练了。”

柯云舒了一气：“无论什么苦，没有熬不过去的。你以前不是担心我会自杀吗？其实不会，我比谁都想活下去。”

柯云：“如果有事也可以给我发短信。我号码之前告诉你了。”发送后那边却没了回信。柯云看到状态栏里显示正在输，过一会又停了，然后又是正在输，这么反复几次，她才又发来：“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不想上学。”

柯云听过许多人的夸赞，但每一次秦渝夸他都让他特别开心，今天因为有谢鑫一在，他不好喜形于，就特别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方安静：“哦。”柯云看她好像很失落的样。果然她又打来一行字：“那你周六日会上线吗？”

迷迷糊糊到了半夜，柯云觉到床铺嘎吱响了一声，是秦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过了几分钟，他才裹着汽躺了回来，长臂一伸，把柯云往外面拉了拉，柯云不敢睁，乖乖地缩在秦渝怀里。他没睁，但觉到秦渝应该是在看他，因此连球也不敢转动，呼也不由放轻。可时间越久，心的越快，脸上也的。柯云知，自己肯定是脸红了，不知黑暗中秦渝看到没有。

天气，两个人都穿的短袖又坐的近，此刻正是贴着。柯云就不住地往旁边挪动，谢鑫一发现了，以为他嫌，就去把空调打开。

秦渝微微一笑。

他仰着脸，觉到脸颊上落下了一个的、温人心的吻。

这时楼下传来秦勉的声音，秦渝还在洗手间，柯云匆忙应了，一边迅速地打了几句话安方安静。等他下了楼，原来是新买的柜到了，秦勉让他帮忙把柜挪动了一下，搁在了沙发旁边。柯云看沙发和柜的间隙太小，怕来回走动不方便，就建议再往后放放。秦勉看了几：“没事，上楼时候小心就行。”

秦渝看着他，好像第一次看见这么鲜活的年轻的怒放的生命一般，他发现自己确实多虑了，对方实在比他想象的要的多。

等他下楼的时候就看见谢鑫一站在柯云后面，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两人离的有近，谢鑫一左手还撑在桌面上，远远地看起来就是一个把柯云揽在怀里的姿势。秦渝放重脚步，谢鑫一扭看见他下来，就喊他过来：“你来看，云这字写的多好看！”秦渝看过，确实是行云，一看就是下苦功练过的：“是很好，老姚看了一定特喜你。”老姚是秦渝他们班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