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琉璃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坐下来吃饭。

“哪特质？”

“他今天上午要，没有来。请你们下午再来找他吧。”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我们是去了解李信如的情况，她却扯着自己的那破事说个不停。说她自己经历过哪些扰。”

她查了查日程表。

一般情况下，我们的原则是，能够赶回局里混饭吃，就要赶回局里混饭吃，如果实在赶不回局里吃饭，在外面用了餐就一定要记住拿发票。而且用餐标准要牢牢控制在两人二十元以下，因为如果超了局里就不给报销了。

我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自恋是有理的。琉璃和李信如一样，都有确实值得自恋的地方。

“是吗？这个我倒不知。”艾小的表情的确有意外：“我只知程律师是李律师推荐到这里来工作的。”

“他们平时常常在一起吗？”

“嫁给警察的话，你一辈就得到这地方来吃饭了。但是你和这里完全不搭调。你在这里，完全不协调。好象在菜市场里突然看到一株牡丹。”

“也许是很骄傲吧。我了解象她那样的女人。”琉璃嫣然一笑：“因为每个女人都很自恋。”

“就是，如果我是王，一定拼命的追你。”

“你知他打给谁吗？”

我也笑了。

“直接回家？”

“我也不用

“对。”

“有可能是客吗？”

“我这么问很失礼，不过希望你能谅。”我微笑着说：“我也没办法，这只是是例行公式的问问，别在意。”

走了几步，我回问她：“对了，艾小，可不可以请问，昨天夜里，大约四钟到五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什么？”

“没有离开过？”

“不知。”

“程明？”

琉璃笑逐颜开。

“陈鱼，你真会哄女孩开心。如果你不是穷警察，我一定非你不嫁。”

“少臭了。”

“大家好象都在看我们。”琉璃说：“警察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是的。”

“不过说实在的，琉璃你的确不能随随便便的嫁了，嫁给一个警察或者中学教师。”喝了一汤，我对琉璃说。

“你真是我的知己。”琉璃笑眯眯的。

我们了莲藕炖排骨汤和木耳炒片，还有凉拌黄瓜，清炒通菜，要了两碗饭就开始吃起来。

“为什么？”

她回答：“我当然在睡觉。我在家里。全家人都可以为我证明。我们家的房很小，所以我一向和我妹妹一起睡。”

“据你所知，有没有什么人特别和他过不去？”

“这是一个自恋的女人。”和艾小分手后，琉璃说。

“因为我们是俊男女。”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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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微仰起，这时她的脸上现了一般女孩听到别人的八卦时灵活又认真的表情。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我想想……那天我们是准时下的班，他对我说了明天见就先走了。”“你下班以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听李梅说到过这个人。

“没有。”

“李信如平时和谁往来比较密切？”我换了个话题。

“我想……应该没有吧……对不起，他的生活我实在不太清楚。”

“听说他们是大学同学？”

“没事。”她勉一笑：“李律师是个好人，我也希望能早抓到杀害他的凶手。”

“也许她真的很苦恼。”

“恩，在律师楼里，大概只有程律师是他的好朋友。”

我们的周围坐的都是在这附近的上班族，每个看上去都是面如土，一脸倦容。琉璃穿着一红衣坐在他们中间，粉的，嘴柔红，她简直象个小下到民间验生活。

“过着和一般人不同的贵族生活的特质。”我一本正经的说。

走律师事务所，已经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候。

“象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奢侈的，懒散的，被质和金钱所呵护的，你有那特质。”

“哦？”琉璃扬起眉。

“在他去世前一天，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程律师，他现在在吗？”

“当然。”她的脸有些红了。我明白她的心情，被人当作疑犯式的问题难免让人产生委屈愤怒情绪。

得人家好好的，这时候他会突然变成一个很可的人。他很善于应酬。可以利用别人到什么程度，他就一定会象榨机一样把那个人榨。可是他的手法与别不同的是，他事后不会把利用过的人一脚踢开。所以很多人也乐得被他利用。他在检察院法院都有朋友，办起事来顺手很多。当然，他也是利用那些人的贪婪。这社会不就是这样吗？为什么说他是我最好的老板？那大概是因为，他是唯一没有扰过我的上司。”

“据你这么一说，好象是的……不过平时我们倒真没注意到……他们俩人专长的案不同，平时工作上应该没什么集。不过彼此却好象熟的样。对了，前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以为办公室没有人，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去，正看到李律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他看到我就把电话放下了，他一脸不兴的样看着我，好象在说我不应该不突然去。这算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

艾小苦笑了笑：“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换了几个工作，都是律师助理之类的……并不是因为我喜槽。而是我无法忍受上司的不怀好意。有的上司手脚，有的言语挑逗，最过份的是有一次，还在试用期……那时还有另一个女孩也和我一样是试用期，最后是她留下来，我走人。为什么呢？原因简单得可笑。在那之前迷迷的上司放了话给我，我和那个女人，谁更听话，谁就得到工作。总之，我辞职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个女孩，在社会上打拼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和李律师一起工作很愉快。他公事公办，待简明利落，对女同事从来都不假辞。所以，也有人非议说他瞧不起女。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当然，我也听说过他的私生活很风，不过那是他的私事，不关我的事。”

“谢谢你。”然后我们就向她告辞了。

“我回家了。”

“也许吧。我真的不知。”艾小说：“关于李律师的事你可以问问程律师，他一定知得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