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族中唯独玄武质不能生育，与之相应的，玄武质天生生艰涩，亦不适承受。行承受，于上于下都是痛苦。

刘喜察言观，发现建平帝心不在焉、坐立不安——虽捧着行军图，可目光始终定于

哎，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程有一瞬间酒醒，浑冰凉。又呆呆地站了一时，转走了。

“卿实在太谦。有卿在，朕当枕无忧。”亲自弯腰相扶，“好了，如今卿便陪朕去，与众将士同乐。”

“什么？！”建平帝大惊。

刘喜仿佛天塌了一般，“据说士兵们将他抬回了营帐，看着无病无痛的，可就是怎么叫都不醒。现已围了一圈人，军医也过去了。”

赵晟垂着，有些艰难地抿，“那……末将谢主隆恩。”

这么纠结着，建平帝梦乡。

第80章帝王的暴行

程有的双脚定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士兵小心翼翼提着东西了军帐。

甚至开始反思，□□不便吧，了要么是为嗣，要么就得酣畅淋漓，于上于下似乎并非那么重要。方才那样别扭憋屈的胜利，他宁可不要。

实话说，赵晟十分合。

“罢了，到底你是朕亲封的内侍。来都来了，朕便如你所愿，临幸了你。解解行军之乏，也还可以。”

事毕赵晟告退，建平帝躺在榻上，不，心里更不。

过了一会儿，士兵来，仍是提着两个盒，却提得十分轻快，两个盒都在晃。

酒宴后，程有借着酒劲前往景澜的军帐。路上碰见一赤士兵提着两个盒，程有便问他什么。可巧这个赤士兵会说大齐官话，是赤王怕夜晚寒凉，命他送狐裘与醒酒汤给景丞相。

建平帝神情严肃起来，起踱了几步，“随朕征的不是还有秦庸？传朕谕，让他去给赵晟看病，让军医和围观的士兵都先撤了。看完了病，再让秦庸速来报朕。”

建平帝酒意全消，声音冰冷，微眯的只停了一瞬便从面前人的上离开了。

但他俩折腾许久，最终倒也确实勉折腾成了，但实在是……

建平帝把玩玉扳指的手指一顿，也是。

面上平淡的建平帝内心十分得意，坐直，赵晟起上前，先服侍帝王沐浴，然后自己脱光，跪在榻上。建平帝望着那满面隐忍的人，突然有大仇得报的欣喜。

景澜跪倒，“微臣定竭尽愚钝之力，为皇上分忧。”

“末将任凭皇上责罚。”

建平帝，说赵晟系众将士，关乎战事胜败，要秦庸全力救治，务必让他早日康复。

然而此话，是不能同赵晟讲的。

建平帝蹙眉，“大清早的，你什么？”

回想往日，建平帝心念一动。

书案上，一件狐裘叠得整整齐齐，一壶汤尚未动过，仍是来时的模样。

秦庸领命后告退，帐中又剩建平帝与刘喜二人。

“是谁给你的胆？竟如此放肆。”

倒是想一脚踹他去，但……

满心疑惑正传人，帐帘突然掀开，一人径直走来。

程有神一暗。

“中原混战百年间，乌兹趁机夺取的大片疆土，朕要一一收回。”

果然，赵都统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

上榻暴地将其推倒，本期望着一场风卷残云的吃抹净，让这家伙也见识见识帝王雄风。不料却……

建平帝心怒火更盛，他最是讨厌赵晟这副逆来顺受沉默寡言的样。

但，完全没有要去的意思。

“老该死。”刘喜气吁吁，胡颤，“皇上，可是不好。方才老在外面听士兵们说，赵都统巡营时突然昏倒，不省人事！”

帐中，景澜掀开帘，失望地看着不远那个已经空了的地方。

但若他开始多话，那必定是些自以为情缱绻的放浪之言；若他不逆来顺受，也必定是要些自以为英勇漂亮的逾越之行。总之无论他怎么说，总说不到自己心坎上；无论他怎么，又总是能很成功地气到他。

赵晟单膝跪下，建平帝低拨起手上的玉扳指，“责罚？你要朕如何责罚？打你五十大板，还是一百军？还是像从前一样关押？你乃大营都统，朕责罚了你，这仗还打不打？为主帅，说话行事如此任如此糊涂。朕实在不想说，是自己看错了人。”

但据闻有人就偏好此奇绝验，是以玄武之致更能得生之乐，有些勾栏馆阁还专门设置玄武质的小倌。但又据说，馆阁中的那些，要么是真的玄武质经过特殊法门长期修炼，炼到适于承受的；要么是冒称玄武质，再用些特殊法门将炼到无比涩致的，以满足客人需求。若是不经任何修炼，玄武质承受过多过猛，会人命。

“遵旨。”刘喜一福，快步帐。看皇上面，简直堪比遇到了重要急的军情。他自然万般重视，不敢半儿差错。

建平帝饮酒微醺，眯靠在榻上，一时不察竟睡了过去。接着支颐的手一，突然清醒，恍惚发现皇帐里竟空无一人，连贴服侍的刘喜也不在，唯独浴桶摆在中央，腾腾冒着气。

伏在地上的赵晟脊背一僵，建平帝立刻鄙夷地嘲：“怎了？你不愿意？这都不愿，你曾经对朕说过的言巧语，岂不可笑。”

也是，万事万总要向前看。卿应该知，朕一向不小打小闹。此番征，几回这样的小胜，万万不能让朕满足。”行向行军图，景澜跟着起。

“皇上恕罪，今夜就由末将服侍皇上就寝。”

翌日起来方才用完早膳，就见刘喜急慌慌惊叫着跑皇帐。

“末将并非不愿。”赵晟闷声，“只是末将乃玄武质，恐怕不能让皇上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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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晟越发得寸尺的行为自然让他生气，简直就是无视他的皇威。可内心却并未太过惊讶，反而有“到底还是来了”的满足。

士兵见他不再说什么，自顾自走了。

赵晟伏首，“末将知错。”

“能否尽兴，试过便知。若服侍得朕满意，今夜闯帐之罪，便不计较了。”

建平帝并非连声之人，于房／事上更无特别喜好，因此对这些只是寥寥有所耳闻，或是听途说，不辨真假。但如今赵晟这样说，他一时玩心大起，手上玉扳指又转动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秦庸前来回报，婉言赵晟因房／事不当导致后／受损并血过多，没能及时医治，起了烧厥过去。方才他了急救，现下赵晟转醒，但烧尚未退，伤也需养。一应药方也已好，厨房正在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