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和唐宿看着她叹了一气，两人却都不知她的叹息中蕴着多少东西。

赵映和唐宿想不那长生挑拨超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关系的理由，政府智库的专家们却能想到——不就是想带领超能力者杀光普通人然后搞独裁嘛，照反社会反人类这个方向思考就对了。

赵映比他淡定一，毕竟他曾经是终一枚大神，就算比不上那几个神格稳定粉丝狂的超级大神，他的微博在他只发过两三条的情况下也坐拥三万粉丝……可是那好歹是用了好几年时间一个粉一个粉涨起来的好吗。

柴兆就是这不少人其中之一。

折腾了一天，终于从摄像师手下逃得一命的两个年轻人躺在招待所客房中的床上刷新微博，目瞪呆看着自己新微博的粉丝数从两位数上升到三位数，短短两个小时后，奔着四位数去了。

第二张的主角和前一张不是一个人，不过他们穿着同一系列的黑西装，这张照片的主角还带着金丝镜，镜片后这人的目光近乎冷冽，看着便不太好靠近。

“这话说得小爷心好慌，”唐宿不再看依然嗖嗖上涨的粉丝数，将手机丢在一边，“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咱们只要遇

她被调职到中超委来，负责的就只有一件事，从舆论上和未亡人行抗战。

“那什么……我们已经犯过法了”唐宿说，“超能力使用理法，对了映宝昨天还无证开枪。”

而且，经过柴女士的一系列解说，两人都意识到，他们的份，和一般的偶像以及网红还不一样。

这次的代言人提案，是她一力主导，唐宿赵映这两个人也是她选上的。

柴兆柴女士，是上个月中超委大楼恐怖袭击后，从中宣调职的中超委东南分宣传。以她原本的职位，负责整个中超委的宣传都可以，然而在上层几番斗争过后，她只能降职成为分的宣传长。

说这句话时，唐宿和赵映的拍摄已经结束，柴女士从摄像师的工作成果里挑三张照片，满意地。

这天早些时候，在下属为两个人化妆的同时，柴女士站在一边偏打量两人，一边说，“应该这么说，我想竖立一个典型，一个只要提到超能力者，就会被人想起的典型。你们不需要唱歌不需要舞不需要接通告，同时，你们也不能烟不能喝酒不能犯法，不能让别人能通过你们污蔑整个超能力者群的事情。”

照片主角所拥有的澎湃生命力透过这个笑容绽放开，无数颜狗拜倒在这张照片下，颤抖地开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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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普通人，不相信超能力者能和普通人和谐相，”专家说，“他只相信，如果超能力者没有灭绝普通人，那么普通人就一定会灭绝超能力者。在这个假设下，他不会对自己伤害别人的行为有任何负罪，因为对他来说，这是生存必须而已。”

照片上的人正对着玻璃窗整理自己的衣领。图片上照他的侧脸，在清澈的天光下，比一般亚洲人白皙的肤仿若透明，清朗的眉弯了弯，像是对着玻璃窗上的自己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人对视一，齐齐叹气，都对成为网红这件事没有什么真实。

招待所的客房里。

当然，它有应对媒的发言人，和负责舆论的宣传。但是中超委是政府的官方组织，或许它会对某几个立功的超能力者表示赞扬和表彰，却不会想要让一个或几个超能力者代言整个中超委的形象。中超委需要代言人么？中超委只需要超能力者乖乖登记服从理不惹事，它的职能就是这个而已。

第三张是前面两张照片主角的合照。

是一个挑的青年站在大厦落地窗前。在整黑白灰的调的照片上，青年穿着修的黑西装站立，合的裁剪勾勒他双笔直，量颀长。

一分网民对着照片冥思苦想，另一分则飞快地翻到了昨天一条门微博视频。片刻后，确认了照片上两人就是视频中两人，这群网民又飞快地顺着中国超委中央的艾特，翻到超委东南分宣传替赵映和唐宿申请的新微博。

中超委过去是没有代言人的。

他对那长生来说是特殊的，不少人这么相信。

照片没有拍摄这人的全，而是用仰角照半像。因为距离和角度而显得格外完的五官摆一副严肃的神，而这张脸的主人则是在翻阅一装大，他似乎快要读完一页，手指已经翻起书页一角，同泛黄的纸页相比，他的手指更显得骨节内敛，白皙瘦长。

赵映觉醒超能力后，他的资料上层中，让他们重新注意到这个唯一被那长生心放过的人。

片刻后，两个人又齐齐摇。

恐慌之后，民众会排斥边的超能力者。排斥的行为是相对的，被排斥的超能力者同样会排斥普通人，他们会和自己的同类抱团，他们会真的将普通人视为异类，双方彼此仇视，整个社会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又是一个气质完全不同的帅哥！颜狗们纷纷捂住，怀着激动和期盼的心情，继续开下一张。

这个而已的前提，是没有未亡人。

她轻轻一拍手，“明白吗？”

没有第三个帅哥了。

最终被选为的代言人的，除了唐宿赵映之外，还有其他执行组的英。

“将你们作为代言人推，不仅是为了宣传，更是为了看那长生之后的应对。我们需要掌握那长生的想法，才能挫败他的谋。”

于是而已的前提不存在了，中超委不得不兼职反恐。

赵映和唐宿连忙小啄米式。

“成为偶像只是便于理解的说法。”

剩下的工作，对那长生这个纵火犯来说，就再简单不过。

唐宿嘴角了：“一条微博都没发过，这群人关注个什么劲啊？”

——这特效，看上去真熟。

那长生要引起民众对超能力者的恐慌，恐慌之后呢？

“……”柴女士，“算了。”

有莹白的光蝶从纸上飞起，翩然在黑暗中起舞。

黑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镜帅哥坐在桌边皱眉写字，他上半不自觉地让开一些，好让另一个人越过他的肩膀。而另一个人一只手撑在桌沿，几乎将镜帅哥笼罩在下，笑着看纸上写着什么。

“加油吧。”她说。

柴兆没给两个年轻人说明代言人背后的波涛汹涌，反正她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