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墨绝眯起一双凤，“听说楚奕宣今日了，得有三天才能回来，这三日内顾大人是如何安排的？”

直到工作以后，若是遇上些烦心事，心中焦躁，他便会时不时时间练字，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可静下心来细细想想，仿佛这一切又都能说得通，赵义一向不喜原妻与长女，偏妾室与庶女，待原妻去世，更是迫不及待地将姨娘抬为了正室，连带着赵思雪也成了个嫡女。

如今到了大楚国，练字也成了他打发时间的一乐趣，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瘦直，照着一本游记写完几页纸，不知不觉外面天已经黑了。

凭顾书朗见过柳亭枫几次得来的印象，柳亭枫绝不会是什么藏不的手，既然他能得如此的滴不漏，后必定是有人在帮他。

将纸张收好，顾书朗伸了伸腰，离开了书房去了寝殿，谁知一去，就觉有人盯着自己。

只是，疑是赵义为何要杀赵霜，要知赵霜在中，对赵家构不成任何威胁，何至于杀她？另，为何又让柳亭枫前去杀人？柳亭枫与赵霜是什么关系？

“这位小哥，有这令牌可否带我去见你们家大人？”顾书朗从怀里拿一块令牌，是楚奕宣临走前给他的。

就知凤墨绝要问这个，顾书朗用刚刚想来的对策应付：“我在楚奕宣边安了人，我对那人有救命之恩，这几日便由他将药粉放在楚奕宣的吃里，不知凤教主可放心？”

赵义有两个女儿，长女赵霜是原夫人所，后来赵夫人去世，赵义抬了青梅竹的姨娘上位，而赵思雪便是如今的赵夫人所生。

坐着轿再次回了，顾书朗也没什么事，泡了壶普洱坐了小书房，提起笔开始练字，古代的繁字他至今都写不习惯，好在他以前练过书法，与围棋一样，是跟在外公后面学的。

柳亭枫如今与赵思雪成了亲，赵义还给他谋了份差事，不意外，柳亭枫依附着的必定是赵家，难不成是赵家指使柳亭枫去杀了赵霜的？

“想来顾大人过得逍遥自在，就是不知那药粉可有每日放在楚奕宣的吃里？”

“哦？曲大人何时走的，可曾说什么时候回来？”顾书朗淡淡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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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稳停下，小安掀开轿帘提醒。

赵大将军？赵霜的父亲赵义？

大理寺外面，有侍卫守着，见到顾书朗上前，立即拦下，小安与他们禀明了顾书朗的份，侍卫们不认识顾书朗，听了小安的话，还有有些犹豫。

寝殿里有了灯光，顾书朗这才看清楚来人是凤墨绝。

顾书朗列一条条疑惑，接着又回到原，赵义请曲大人喝酒，两人说不定就变成一伙儿的了，若自己此时把玉佩给曲大人，便不能借此查真相。

而柳亭枫，顾书朗我了藏在袖中的玉佩，柳亭枫很有可能是杀害赵霜的凶手。

此事还是等到楚奕宣回来再说，顾书朗从木椅上站起，说：“我这次来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贵妃娘娘，既然曲大人在忙，我便先回了，你也不必特意告诉曲大人。小安，我们走吧。”

“谁？”顾书朗稳住心神，不慌不地问。

顾书朗不喜与凤墨绝说话，“大人”、“教主”的，绕来绕去，可他又不能漏丝毫不耐，要知他的命还握在凤墨绝手中，要是惹了他一喜，直接杀了自己都有可能。

侍卫小哥双手接下令牌，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又双手还给了顾书朗，弯腰恭敬：顾大人，是小的有无珠，只是大人今日了门还未回，不在大理寺。”

顾书朗觉得不可思议。

赵霜死了，曲大人为追查凶手的负责人，赵义应该急着让他赶找杀人凶手才是，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请曲大人去喝酒？

顾书朗一直想练成外公一般的豪放草书，却总总练不好，显现不那豪迈大气，后来索放弃，发现自己适合瘦金，笔迹瘦劲，运笔飘忽快捷，之后便一直练了下去。

顾书朗，这会儿刚过中午，时间还早，来了一趟好歹要等到人把玉佩给曲大人，赵霜的事是由曲大人全权负责的，这玉佩他倒不好给旁人，毕竟算是证，是个重要的什。

凤墨绝满意地：“顾大人事本教主自然是放心的。”

赵霜了成了尊贵的贵妃娘娘，赵思雪嫁给了柳亭枫。

“大人午饭前去，约有一个时辰了，未曾说何时回来。”

顾书朗面严肃，仆见了也不敢隐瞒，只说：“小的只听说是赵大将军将大人请去喝酒了。”

倘若凶手真是柳亭枫，他为何要杀赵霜？并且还没有留下蛛丝迹。

想起内的毒，心中又是一郁，只要这毒一日不解，他便日日不地心安。

侍卫小哥将顾书朗迎了大理寺，很快有人上来奉茶，好生伺候着。

“我这几日腹内常常阵痛，可是因为那毒的原因？”顾书朗想着以后，还是先骗来一粒解药以防万一为好，至少日后跟凤墨绝撕破脸，他还能再支撑一个月。

只是不知凤墨绝今夜找他所为何事，顾书朗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心里打了个突，又迅速想好了对策，随后便听凤墨绝笑着问：“顾大人近来过得可好？”

等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曲大人还是未回，顾书朗弯曲指节敲了敲茶桌，问旁边站着的仆：“你可知你家大人去了何？”

赵义与凤墨绝勾结，而赵霜是楚奕宣的贵妃，父女俩站在对立的局面，这也许便让赵义果断地舍弃了对赵霜的最后一丝情。

帮他的人又是谁？

凤墨绝穿着一夜行衣，抱臂倚站在床前，一飘逸的黑长直，披散在颈间，微微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原来是凤教主。”

顾书朗弯了弯腰，从轿中走了去。

“凤教主的吩咐我哪敢不听，自是每日都放的。”

“但疼痛发作起来的时候很难忍耐，让太医过来看了看，并未看什么，想来还是因为那毒，凤教主可否再给我一粒解药抑

黑暗中传几声低低的笑，顾书朗觉得耳熟，既然是认识的，他也不必惊慌，于是摸索着亮了雕架上的琉璃盏。

“怎么会，这还没到一个月。”

顾书朗直觉有哪里不对，伸手了发疼的脑仁，心里缓缓理清着赵家现下的关系。

就不怕喝醉了耽误了事？

上次见了一面后，凤墨绝便离了，就算他能在里面安排人，也不一定能清楚地知他与楚奕宣之间的事，所以顾书朗扯谎：“如若没有楚奕宣，日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