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发抖了啊。都是因为这么冷的天还只穿一件薄衣服」

「……要是、被了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想要尽量不去在意雪也，想要他变回以往的雪也——想要他告诉自己至今为止所发生的事全都是梦，数努力地动着。却不知这反而把自己推了更为绝望的渊。

无可逃。

能够接受了。

刚刚开始就决不允许逸开的毫无恶意的黑睛、真的不知数为什么会发抖的表情，全都可怕不已。

「……住、手……」

「消灭他」

满不在乎地断言后，雪也微笑了。

「……住手……、求你、住手吧……」

……在绝妙的时机拍下的陷害数的动画。难、是中山他们拍摄的吗？

一注意到自己可能产生了大的误会，数颤抖不已。桌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拿来扔的东西，伸去的手空虚地落了空。

只要一句话，只要他说筱沢和中山他们的话全都是谎言，自己就会相信的。但雪也非但没有否定，反而越发吐了不想接受的事实。一都不发怵地、充满自豪的语气。

「……果然……、你在、恨我吗……？所以才使这手段、欺骗我的吗……」

「……呵呵……」

「……可怜的数」

咚、跟温柔慈悲的语调相反的暴动作，雪也的手撑到数脸旁的墙上。在昏暗中更加白皙炫目的貌靠了过来。

「……你在、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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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的话……

「怎么了？该不会是被筱沢了什么吧？」

松开扣，将展开的外轻轻披在数上时，数的背在墙上缓缓落。雪也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数。

「把筱沢存在于世间的痕迹全消除毁灭。……不过、他那个样，就算我什么都不也会自行毁灭的吧」

「数本没必要觉得愧疚哦？因为是我把筱沢骗地下赌场，他才跟中山他们借了资，但我并没有制他协助我陷害你。筱沢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别再用那张脸、那张嘴、那把声音说下去了！

那时还没有像现在这般壮的白。第一次跟自己告白的、艳丽红的嘴。染上情的黑睛。缠上来的柔四肢。单方面提分手的邮件。几年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消散不去。

……如果是雪也命令他们收集对数有恶劣影响的证据的话。全的行动、都是雪也的耳旁风的话。

「……唔、呼、唔唔……！」

如果说中山不是为了讨债，而是为了监视才跟着数的话。从在雪也家寄居开始，就一直在外监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