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该杀的吗？”鹿霄不解的看着李弋。

“他还活着真不容易。”李弋也笑了，想到初识之时自己也是给鹿霄撩到转向，就有些同情那些痴迷于他的人。

贺青倾凑近李弋低声：“其实他还是个。”

“十年前，我也觉得二弟不会。不要总是站在看戏的角度看去评判对错，一副你看他都要杀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忍心？你这样不成熟不理智的样。真到实不可解我也不会手，现在不还没到那一步吗？”李弋知二弟该死，甚至在心里诅咒他下台阶摔死一了百了，可那又怎样？下不去手就是下不去手。

“大王，您喜过我吗……能亲大王一下吗？”纪荀说着就倾凑向李弋。

“父亲病重的时候三弟才十二，二弟虽被遣往封地，但一直虎视眈眈，我答应过暂昶萌，在三弟成年之后将王位传给他。可他这个不争气的，一消失就是三年，连成人礼都没让我这个兄长的见证，也不知是在躲我还是躲王位。”李弋用酒壶撞了一下贺青。

“可有计划？”

“你也说昶萌是禅让制，先王收养我们的时候并没刻意把我们作为继承人培养，他只是想给我们一个家，但二弟不这么想，此人心术不正，三弟表现领袖才能的时候，他不但不悉心引导，反而动了杀心，这样的人怎能为王。”李弋。

“你最好告诉我，我怎么就从你殿里睡到外面来的。”鹿霄甩着，昨晚完全是喝大了。

“他这人就这样，到撩人，撩完就跑。不知让多少人又气又没办法。”贺青。

李弋还要拦，却给贺青拉住。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中安王的法无可厚非，反而是你这样的不正常吧。”鹿霄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以后这事你就不必了，宋尚书可是个严师，听说他带你去帮刑理卷宗，得空你还是多用心吧。”

“大王手里兵将比中安王多，直接打他不就好了？”鹿霄。

“鹿霄。”李弋和贺青都没料到，急忙过去搀他。

“昶萌的王位向来是禅让制，有德有能者居之，先王无，你们不存在继承问题，既然你们俩都不想大王，而你们的兄弟想，为什么不脆让给他？”鹿霄问。

“到底是我弟弟，虽说我对这个二弟也是又气又恨，但爹临终前要我照顾好他俩，男汉大丈夫，答应的事就要到，他不仁我不能不义。要是能削了他的兵权，把他当个闲散王爷养起来是最好不过了。”

“当年二弟样样不敌我，还敢在背地里与我使招，三弟虽然才能众，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我不能把中安王这个大麻烦留下。”

“刚刚，你是有意让中安王的人潜来，只是想让他觉得，他可以离你很近，这些我都理解，可那两箭，如果我不手，真的会中你吗？”鹿霄问。

“不是找茅房找错了吧。”贺青也是刚起，从正殿来，习惯的推了鹿霄肩膀一下，不料鹿霄竟连退几步摔倒在地。

“知得还不少。”李弋他的发。“中安王的事还没解决，寡人还有的伤神呢。”

“诱敌，他那么想要王位，上一次他差就成功了，当时他没倾尽全力，现在一定后悔死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倾尽全力，倒时候咱们也好将他的势力连起。”李弋。

李弋侧躲开，隐隐觉得今日的纪荀有些反常，“寡人从未喜过你。”

“他手好，没人治得了他。不过这次怕是没那么好运气了，他撩了素仑女王，差被扣住，这才大老远到昶萌来等我。”

“我都喝大了你还下得去手？”鹿霄爬起来，“这房间谁的？我回去再睡会。”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我人，不江山。”贺青也是老大不好意思。

第8章八、志在东墙

，李弋的心一阵狂，急忙挪开神。

李弋看得纪荀有向往，他想念书，期待被人认可，甚至对故事里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充满了幻想，若他没这能耐，李弋护他一世又何妨，可他有，喜鹰隼是要看他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将他的翅膀折断在床榻上。李弋不想有朝一日纪荀回想人生，只有索然无味的遗憾。

“你可别打我里人的注意。”李弋半开玩笑。

李弋这才想起，鹿霄确实比贺青早到了京师几天，先前是躲了皇，差给人劫了，后来又躲去了太学。

“我想知你到底多喜那只小兔，我还有没有机会？”鹿霄手指轻挑李弋的颈侧到下颚。

次日朝会回来，李弋瞧见一脸喝懵了还没醒的鹿霄竟从纪郢的房里走来。

“来日，若大王要离开王，能带着纪荀吗？”

“你既知为何要问？”

李弋。真的只是陪着而已。

“若有一日，贺青该杀之事你是否真的下得去手？”李弋反问。

“……今晚纪荀能陪大王吗？”即使大王不喜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大王。

“我能再问两个问题吗？”

晚上纪荀送甜汤给李弋的时候，李弋刚练武回来，光着上，下只穿了件武生，宽宽的腰封还打着裹。李弋见纪荀来，往旁边一歪，那模样十足是个兵痞，哪有半大王的样。

“你问。”

“大哥，由他去吧，别看鹿儿模样颇风，其实……”

“我武将，那两箭要不了我的命，纪荀必然扛不住，他还有用，不能死。”

“不会。”

“他不会。”

“寡人要避世而居，你小小年纪，还有大好前途。”李弋也不隐瞒。

“不要。”鹿霄回眸给了李弋一个极其撩人的神。

“什么？”

“这样的人早晚要受教训。”李弋摇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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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李弋不信。

“你就这样骗自己吧。”转瞬之间哪里有时间想这许多。

“你是打算直接退位还是和中安王尽兴了再功成退？”

“他毕竟是我二弟，我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调兵打他。”

“大王，听说三王爷回来了，您要……走了吗？”从师父那里得知，大王曾有在三王爷成年就传予王位的承诺。纪荀认识的李弋是个极重诺的人。

三人喝酒到天亮，贺青还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倒是鹿霄，每次见他都觉得越发的有趣。

“你这样打很被动啊。总是等对方击，难免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你说谎。”鹿霄。

“房间是纪郢的，你还是回我那睡吧。”李弋才发现，纪郢早就去太学了。

鹿霄看李弋的样就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