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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2)

刘颐见他这样也没有法。他极了解他这三弟,然而现下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明白告诉他,便依然正容:“我来是有事告你,不是来听曲的。”

刘颐不愿意在此事上纠缠,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完全信任刘蒨。他只是又问:“既然账册已经掉包,何必还把真的还回去?”

说到这里刘蒨也是恼火了。他隐匿这许多时日,刘颐半分信也没有给他带过,更不必说从不曾来找过他!现在倒好,好不容易盼得他来一次,居然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大事”!又有什么大不了?这事情吃力不讨好它作甚!

刘蒨怒极反笑,抬朝着刘颐看去。“哪盘棋你能一个儿都不舍就赢了?”

茶香弥漫开来。

锦墨端着盘了屋,正对上她家公的清明双,一阵愣怔之后,有些羞微微涌上心,又心里嘲讽自己:那哪是看你?分明看的就是那人的背影。

着圈,一本册翻开了倒扣在边,笑意盈盈的看着刘颐。

两个人忽的沉默下来,刘颐还是站着的姿势低怒视刘蒨,刘蒨的目光却移开了,落在窗外的一树繁上。

“账册在你拿它逃之时就已经被鸢调换了,你拿的是假的。这本假的,在途中不是丢了么?其实是可宁趁人多手杂之时,从你怀里去扔了。那县令捡到的是那本假账册,真账册被鸢带回来了。至于它最终的下落,你不是也知了么?”

两人沉默一会儿,直到刘蒨伸手去拿茶壶,说了句:“说吧。”

只见得刘蒨看着他微微一笑,低下了目光。“若是还在恪州就好了,也没有这么多‘正事’让你挂心了。”语气中的酸楚便是他再如何无情,也能听得三分。

刘颐见他居然和盘托,不带半分迟疑,便有些讶然。刘蒨见了他表情,目光直直的他的中,沉声:“有何惊奇?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对你绝不会有半分隐瞒。只是你,刺杀襄王这事居然都防备着我罢了。”

本来剑弩张之下突然气氛有了些变化。刘颐举着翠玉杯的手停滞在空气中,又假装自然的凑近角。

刘颐看着这貌姑娘得的稳住手中件,大方的行了个礼,心无名火起:先舍弃你?我这里事情急,你却窝在这温香玉窝里!良辰眷,好不快活!只怕一心都扑在这人儿上,哪里还想得起我?!想着愤愤然的冷哼一声,带着周瑾下楼去了。

刘颐冷哼了一声,还是坐下了,却依然说了句:“话说这份上,你还有闲心喝茶?”

“就是走了呗。”刘蒨似乎不以为然。“走了才好。”

“是了!你刘蒨顾全大局,运筹帷幄!我刘颐就任胡闹,光短小!但是我问你!对西北百姓而言,什么是大局?!什么是大事?!救一个人或许对你我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对那困境求生的人来说,那就是大的‘大事’!更不必说那是数百万的朝国孙了!是!谋划事没错,但凭什么他们就得为了大局去死?!拿活人当棋,岂是君所为?”

“那我宁愿舍的是我自己!”

“你如何不说话了?”语气中着讥讽。

刘颐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想起刚才在楼下那姑娘们的情劲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也有些尴尬、恼火,就开门见山、面不善的直言:“我此番前来,是……”

☆、清皎月明

刘蒨见刘颐依然两颊飞红,知他是被楼下练习技艺的姑娘们逗狠了,心下好笑。略的行了个礼,就伸手请他坐下。

这幅神,真是让人有火也发不来啊。

刘颐抿了下嘴,:“那账册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什么好说?”刘蒨移回目光,又提起小壶续茶。“坐下喝杯茶吧。”

“如此大好时光,大哥要不要听听曲?我这里有个上好的琴师,叫锦墨的,技艺那可真是只应天上有呢!”即便见到对面的人怒目而视,他依然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之气,那本来闻得到的香都消失了啊。

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糟糟的。

“即便现在来如何呢?大哥大可以去皇帝跟前告诉他,你最喜的老五上就要你的民造反了!但是呢,仅仅凭借这么一本小小账册,能动得了他么?大不了皇帝不追究是谁刺杀襄王了,但是他还会为难老五么?大不了刘钰把他手底下的人调个地方发财去,你解了一时之危而不能治又有什么用?!”

“大殿下怎的走了呢?”她跪下把茶盏换下来。

刘颐被这话一激,盛怒之下陡的站起来,俯视着刘蒨厉声说

话还未说完,就被刘蒨截了。

看着他耳边那一丝丝粉红,刘蒨心里好笑之余还觉得有些苦涩。里长大的孩,直到十二三岁才开始有嬷嬷教授男女之事,他这大哥,打小就贬离京城,在恪州数年又旧伤难愈,哪里还有工夫想这男女之事?虽然曾娶过一房妻……

“有什么好说的呢?”刘蒨并未抬,低垂着看着自己衣角。那里空空,一条纹饰也无。

另一句话却没有说:既然先舍去我,我便是千刀万剐,也必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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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说也罢。

“很好?!”刘颐目光迥然的看向姿慵懒的翩翩佳公,低呵:“没什么价值么?你难不知西北地区是个什么情况?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一次,西北百姓就在火中多苦苦挣扎一日!饱受外族欺压也就罢了,自家官僚还要从他们嘴里抢饭吃!长期积压之下,动起来,你可知我朝国会死伤多少同胞么?!”

“这不是大哥为难我么?”刘蒨苦笑了一下,“我本来都去信告诉您几次别动那本账册,以免打草惊蛇,不是您非要带来么?事急之下,才不得不让鸢伪造一本。她长这么大,连账本都不认得,现学现卖也只能哄哄外行人,哪有不被那帮老狐狸看穿的本事?”

锦墨估摸着茶要凉了,寻思着要去添些茶。正打算推开门扇,那门却一下从里边拉开了,差撞翻她手里的茶盘。

“不是。只是这条罪状放在现在是大题小了,当下来,也没什么价值。再说它又能换檀云来,岂不是很好?”

越是难过越是藏在心里么?锦墨心里叹气,心酸的,对那刘颐也有了微微的抱怨。如何我好端端伺候着、知冷知着慢着怕他难

刘颐沉片刻,冷笑:“那倒都是怪我了?”

“舍弃你自己之前,先得把我舍弃了。”

刘蒨勾起嘴角,茶倾泻在杯中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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