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问，可阿清在闭关！”云如练撇着嘴回答。

这下云长河盯着赤霄的目光变成了瞪，不可置信的那。好半天，他才意识到，他似乎又错了事。“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摆着手，想解释，但找不到其他话。

房中，晏维清正闭目练功。忽而，他心中一动，睁开就发现一人影极快地掠过窗纸。

这话等同于下逐客令。云长河脸微白，但想着自己理亏，只能默默离开。

云长河不由苦笑起来。“我是她得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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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情况变成了两个人坐在剑神庄的屋上，边一大堆酒坛。

一声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叹息消散在风里。

“有事？”赤霄察觉到动静，随问了一句，都没动一下。

晚膳时分，云长河再次现。他亲自把吃端静室，看着依旧开着的窗，又看着还在练功的人，一脸言又止。

云长河想说确实有事，但他挠挠了半天，只憋一句：“……你还喝酒吗？”

“我才不信！”云如练立刻反驳。“我从小就认识阿清，他才没那么滥好心！”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吐：“这话你可不能和阿清说，他一定会用乌剑威胁我的！”

“放心，我从不对女人手。”赤霄继续，眉目间神情淡漠。

夸奖没人不听，云如练也一样。“真的吗？”她顿时转嗔为喜。

云如练本不知面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或者说恶名远播的剑，她还在关心别的：“当你说‘不是’的时候，”她研究地打量赤霄，“是说你不叫九，还是说你不是阿清的朋友？”

赤霄愣了一愣。他的情况有多糟，他自己清楚；晏维清能把他救回来，显然必须费尽心力。他一边再次确定自己的人情欠大发，一边继续试图把云如练劝走：“你到这里来，其他人知吗？”

劲儿，肯定不想要他们见面吧？但对方现在这里，那万一了什么问题，岂不是都是他的错？

赤霄木着脸。

缓慢且沉稳，极有规律，是晏维清的心。

“就没有什么评价吗？”云如练有不满，“你本没认真看吧？”

“没其他事的话，你就去吧。”

迎着她亮闪闪的目光，赤霄只能违心地。人如玉是真的，但剑如虹嘛……不好意思，剑大大在这方面的要求比较。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炎华庄规模不小，但对轻功众的人来说没什么难度，至少赤霄很容易就找到了晏维清的居所。他伫立在，任夏夜里微凉的山风拂过自己的袍脚。叶浪和人声悉数钻他的耳朵，而他恍若未闻，只在捕捉一个声音——

这回赤霄真的疼了。打死他也想不到，天下第一人这么……心直快啊！“你问晏维清就知，我说的是真的。”

俗话说，世事无常。至少，赤霄绝不会料想到，他会有指天下第一人练剑的一天。

可这话云长河不敢说。他倒不是怕吓到云如练，而是怕云如练知以后更喜往赤霄边凑。她被护得太好，不知江湖险恶；而剑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人！

“那个，前几天的事情，对不起啊！”喝了酒，云长河的胆也壮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我小师妹。她老是冒冒失失的，娄的事情没少。”

赤霄面无表情，但心里第一百零一次质问自己。如果他不是想等晏维清关后当面谢，他就不会在炎华庄练剑；如果他没去练剑，就不会被云如练看见；如果云如练没看见，她就不会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三天；如果云如练没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三天，他就不会捱不过那压力……

下大师曾经说，赤霄行事诡异乖张，然而从不杀无辜之人。前面半句暂且不论，后面半句还可以加上——老弱妇孺之类，剑大大是绝不屑动手的。

云如练没瞧端倪来，依旧兴采烈。“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大师兄！”她跑两步，又回：“今天就练到这里，谢谢你！”

赤霄可以对天发誓，这辈都没人敢这么嫌弃地对他说话，男的女的都没有。但他剑神的山庄，面对的是剑神他青梅，而剑神刚刚救了他一命……“人如玉剑如虹。”他总算憋了一句词。

听起来没什么大事……想到这时，赤霄一瞬间萌生离意。但他上想到，不怎么说，晏维清确实费心费力地治好他；若他不告而别，就太说不过去了。他得当面谢过晏维清，再拿个匹得上救命之恩的报答……

赤霄大松了气，虽然面上看不来。今日已是第七日，晏维清明日关，他上就能解脱了！

然而，对刚清醒没多久的剑大大来说，这一天还没消停。

“……我刚刚那玉女剑法舞得怎么样？”一个急促中带着期待的声音飘上来，是收了势的云如练，“有没有比前两天好一？”

远远看一就走了么……

抱着这心态，云长河敲开静室门的时候相当犹豫。但为了小师妹，再困难的事情他都会去。

小师妹啊，你知你在班门斧吗？那剑法，怎么够剑看？

被献宝的云长河也和赤霄一样疼。他拐弯抹角地劝云如练不要去找赤霄，然而对方本不听他的。现在还跑来振振有词地说什么“九指我练剑，说我有步，他真是个好人”，苦又劳的大师兄想死的心都有了——

追究底，其实他就该早早地不告而别！

赤霄很想说都不是，但他同时还认为，云长河没告诉云如练的事实，他也不该说。“我不是晏维清的朋友。”

赤霄盯着打开的窗扇，无奈地叹了气。虽然云如练有冒失，但还算可；晏维清放着这人不娶，难是不想和云长河抢吗？

云长河的脸顿时绿了。“……我就知！”他咬牙切齿地说。

“没什么。”赤霄不在意地回答，“不过，她好像还是有怕你。”

等确定房里只剩他一个，赤霄才睁开。他看了看气腾腾的吃，又想起白日里云如练的话，也起去了。

剑大大满心郁卒。虽然人什么都赏心悦目，态度也认真的，但……到底关他什么事？

云如练继续撇嘴。“大师兄不让我过来……”她忽而想起什么，飞速起：“不对，我来太久，大师兄说不定会发现……我下次再来找你！”她丢下这句，就慌慌张张地从原路溜走了。

赤霄闭着睛都能察觉到这打量。“别看了，”他说，“你小师妹来过。”

第18章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