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行一场易，就我和你。」齐洛恩微微笑着，看着邵莞歆。

刚刚打过去，邵莞歆的手机关机，所以她应该还在睡吧！白天的光都睡掉了，晚上恐怕神好得很，他思量着照顾完白鯊以后剩下的时间该如何打发：去心？但最近邵莞歆实在喝太多酒了，不妥；去看夜景？不错，这是个好主意，也许还能趁机装鬼吓吓她。

是邵莞歆的来电。

想起昨夜齐洛恩在额上留下一吻，她心里还是禁不住悸动，也许面对这样一个人，没有女孩能不动心，但她心里清楚，她没有这个资格：她是替代品，而齐洛恩终归何胤雪。

他挑挑眉，「所以？」

他到底怎么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报復谁她不知，但她不能让齐洛恩继续下去。

他的吻上她的，她没有拒绝，她不知自己应不应该拒绝？这是否也算契约的一分？如果是，她必须给予他多少？如果不是，她是否现在就应该一把将他推开？

「他们两个现在在心等你。」阿伟又补充。

「不准推开我！」齐洛恩吼了回去，「你明明属于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来。」他喊了声，映帘的是阿伟。

才九多，距离和邵莞歆碰面的时间还有些早，齐洛恩像得了失心疯似的一路狂飆，急甩掉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我就是不看你这样下去！」阿伟也火了，捻熄了烟，音量逐渐大声，「你明知邵莞歆不是夏孟晴！夏孟晴早跟着阿海离开了！」

他拉下车窗，「上车吧。」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甜的味让她不觉放下戒心，于是她也就这么僵着，动也不动任他拥住。

她吓得一冷汗，伸手搓了搓双臂，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昨夜竟然不小心在玄关就这么睡着了。

齐洛恩愣了一下。

难她连这都不懂？难他用心了这么久这么，最后换来的是她的背弃，第三者甚至是他的哥儿们？

反正邵莞歆已经跟他签下契约，她是夏孟晴的替，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必须好为一个女朋友应守的本分。

邵莞歆想回答，想抗拒，但不知怎地咙却发不半声音。齐洛恩灿烂的笑容逐渐邪恶起来，「嘿！你输了。你输了。连契约也没签，就自愿变成输家！」说着说着，何胤雪突然在他边现，他对着邵莞歆讽刺地笑，低下，顺势咬住旁何胤雪的粉颈－－

「洛恩，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情选择了我和阿海，但不是你。对不起！」

一瞬间，邵莞歆完全懂了齐洛恩这莫名的举动从何而来－－他受挫了，他去找了那个女孩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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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偏过，但齐洛恩少了笑容的忧鬱表情让她顿时间吓傻了。

一个急转弯，齐洛恩甩过车，惊险万分地停在路边。

「我不能失去你。」他说，然后脱离拥抱，双眸盯着她的。

齐洛恩冷哼一声，「那又怎样？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要让他如此不堪？

伙伴们能幸福是最好的，邵莞歆这么想着。至于她自己，她只希望能好好保护帮派下的小弟小妹们就够了；在这个帮派中，她是最有义务伸展双翅守护他人的人，所以她不能够脆弱，而情通常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致命伤，有了这样的悟，她持不碰情。

但她始终没有这么，直到齐洛恩的吻越来越猛烈，两人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她觉得到这个吻不是疼惜、不是温柔－－而是报復。

手机在包包里铃声大作，她不耐烦地瞄了一，看见是小仓打来，才耐住接起。

「是他们要找我？还是你故意的？」登时间，齐洛恩一下火了起来，「我警告你，玩契约游戏是我的事情，把谁当替代品也是我的事情！」

「我不知要怎么弥补你，我们真的伤你太，如果可以，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

她还在打量着，齐洛恩一脑儿就把她抱怀里，她瞪大睛，不能理解齐洛恩脱轨的举动。

「不行，你等我，我上过去。」他迅速掛了电话，踩下油门。

阿伟顿了顿，一坐到沙发上，也不顾室内是否禁菸就自个儿了起来，「阿海跟小晴想见见你。」

邵莞歆握拳，「齐洛恩，你看清楚，我是邵莞歆，不是那个弃你而去的前女友！清醒一！」

他现在急需一个人的拥抱，谁都可以，他需要温度。

想着想着，齐洛恩不觉笑瞇了，直到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他才回过神来。

邵莞歆，坐上副驾驶座，但齐洛恩开了一段路之后却缓缓停在路边。

「十半了，你没有要来接我吧？我自己去没关係。」邵莞歆的声音听来平稳。

「住！现在就从我前消失，我不想再看见你们！立刻！」

这是齐洛恩吗？为什么看来像隻受了伤的野猫？

算准了邵莞歆晚上门的时间，齐洛恩特地把时段空了下来。

「碰」地一声，齐洛恩甩上房门，也隔离了阿伟在他面前揭开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当她是什么？洩慾的工吗？她可是邵莞歆，她才不！

「掰。」她掛了电话。

齐洛恩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加速，很快地就到了邵莞歆家门。

「小仓。」她接起电话。

※

邵莞歆愣住，看着齐洛恩的俊俏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她却无法动弹。

趴在方向盘上，他落下泪，哭得不知所以。他不要弥补，他不要歉，他要她回来……

「你要这样吗？我们就到这里了？这是你要的？」

「住手－－」邵莞歆尖叫着睁开。是梦。

「住手，齐洛恩，你知不知你在什么！」邵莞歆大吼，方才的吻让她双颊红，连心的节奏都不稳。

邵莞歆抓了抓发，「当然可以。你打电话问问罗吧！我记得他随时都能换班。」而且如果她没记错，她记得罗对小仓似乎很有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俩多些互动不外乎是件好事。

他犹豫一会儿才接起，「喂？」

打了哈欠，她索关机，让自己在床上好好睡个够，以应付晚上长达三个小时的看护工作。

哦，那时候他正打了好几通给邵莞歆，想确定她的行踪呢，怎么知她一直关机。

不知泪何时乾的，他只知自己恍神了许久，一直到手机响了他才回过神。

「歆姊，我今天有事不能陪白鯊，可不可以找人换班？」小仓的气充满抱歉。

阿伟白了他一，「你刚刚不知一直打给谁，害我都打不去，还敢说？」

「不要对不起！我不需要！」

「知了，谢谢歆姊。」小仓在电话那开心地。

她用力推开齐洛恩，但齐洛恩的双眸却在她推开的剎那充满怒火，他将邵莞歆推向车窗边，自己的贴着她的。

「都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很急吗？连电话都没打。」齐洛恩失笑。

这是什么怪梦？真是不祥。

齐洛恩拿起随手掛在椅上的外，打开房门之际，阿伟喊住了他：「你原谅不了他们，还是原谅不了你自己？你想清楚！」

站起，她到浴室泡了澡，换上一乾净的便服，躺在房间床上发呆。